人不行一路狂奔,姜宇和東方不白緊随其後惶惶如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月不晴則緊追不舍,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兩撥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還有百米距離月不晴陡然加速,
一腳踏碎岩層借力橫飛而沖:
“屁鞋劍法殺神一!刀!斬!”
淩空而起的月不晴壓低寶劍,狂曝的氣刃再次形成幾十米長的霸刀輪廓,
雙手握刀橫劈直下。
猛烈的氣刃散發暴虐的殺氣,
淩虐世間萬物宛如驚雷閃電,
直割大地,激起百丈碎石,一道深淵溝壑直把人不行和姜宇分成兩邊隔岸相望。
淩虐的劍氣依舊不止,橫貫一刀切開百米之高的山脈,
頓時地動山搖,滾滾碎石如同黃河之水,滔天而來,
形成百米石牆徹底擋住姜宇和人不行的去路。
月不晴長刀氣刃直指,魔音滔天:
“還想跑!今日都給我女兒陪葬!”
人不行彈跳而起,站在高高的石牆之上,狂笑不止:
“逃?月掌門該逃的怕是你吧!”
月不晴陰翳的臉上生出疑惑,不解地看着得意的人不行!
“月掌門不才向日天,攜目月聖教十大長老,數千教衆前來瞻仰月掌門的遺容!”
姜宇聽這話音出處正是月不晴刀劈的那座山上,
而後數十道身影縱躍而來,出現在人不行身後,
再往後看更是一片人潮。
“人教主文成武德,目月聖教一統江湖!”
嘩啦啦人不行身後跪倒一片,場面尤爲壯觀,
看得姜宇直砸舌頭,有一幫大勢力就是好,動不動就有人奉承。
東方不白則是一臉地不以爲然,貌似目月聖教之前不是這個口号。
月不晴往自己身後一看,手下那幫人根本追不上自己的速度。
再仔細打量這裏的地勢,很明顯,這是一個盆地最适合伏擊!
局勢瞬間反轉!
人不行春風得意:
“月掌門一身屁鞋劍法的功夫當真是出神入化,幸好人某做了萬全的準備以我聖教合教之力,月掌門也是不虧的。”
月不晴即使處于劣勢,也絕不會甘心聲勢弱于人不行,
依舊單刀氣刃一揮,變得尤爲正義凜然:
“想取月某性命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再廢話,手中長刀嗤嗤作響,月不晴直取人不行。
“月掌門向日天來領教一二!”
此話一出,人不行身後一人爆射而出,掌中帶着綠色真氣,陡然間擴大數倍不止,
比月不晴放出的大刀還是要強上幾分。
刀刃不停反漲迎着手掌猛沖過去,向日天出手即是殺招,
巨大的真氣手掌硬碰氣刃,鋼筋鐵骨的掌心頂住鋒利的刀尖,
巨柱子粗細的手指立刻緊捏鋒刃月不晴淩空轉身,
氣刃在向日天的大掌中極速旋轉,宛如碩大的鋼鑽。
大掌竟是被生生鑽開,一道巨大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向日天的大掌。
“向左使挺住我等前來相助。”
姜宇眼皮一跳,随着話音而來的是十大黑影,
由人不行身後竄出,直達向日天背後,十掌猛然一拍,
鬥轉真氣瀑布如同水流一般彙進向日天丹田,
大掌出現的恐怖裂紋瞬間消失,剛勁的骨指根根發力,
和月不晴的氣刃摩擦地火花四濺,激蕩起金屬一般的聲音震蕩天地,
竟是直接捏住月不晴激發的氣刃天地頓時一滞,
時空靜止,駭人的一幕讓人心神震顫下一刻,
咔擦骨指狠命一捏,氣刃化作滿天流光,帶着狂曝的劍意直劈而下,
打得地面滿目瘡痍,草木無存!
被捏碎氣刃的月不晴淩空飚血,失去真氣加持宛如跌落雲端的隕石,
直砸下來,激起全場煙塵滾滾!
東方不白身子啜然一動,姜宇卻是拉住東方不白示意她不要着急。
“如果月不晴死在這裏,看人不行這态勢我們也是難逃一死!”
東方不白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
眸光一直在關注月不晴砸落的地方。
姜宇的目光反而是看着戰場的外圍,那裏是人潮是目月聖教的教衆,
他們已經在趕來。
月不晴當時該是直接讓人潮上來,拼死也能把我們葬送在那裏,
然而卻是一時失策,
讓我們抓住機會逃走。
有月不晴的前車之鑒,人不行該是不會那麽傻他的做法該是,
讓人潮直接進攻,讓我們沒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姜宇微眯着眼睛,看着人潮一步步地朝戰場湧來,心中卻是不像臉上那般平靜。
快點再快點,隻等你們入甕,
萬事大吉。
煙塵過後,月不晴雖是滿身傷痕,吐血不止,然而還是一步躍出巨坑,
以劍撐地,直立地看着人不行,嘴裏是怨天恨地的不甘:
“人不行,你就是仗着人多。先前我要也是如此哪能讓你有機會站在這裏!
我恨!滔天之恨呐!”
回應月不晴那恨之入骨表情的卻是人不行得意之笑:
“月掌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原話奉還月掌門,明年的今日人某會去祭奠你的!哈哈哈”
人不行神色一暗,手中長刀帶着真氣猛飛出去,深插地面:
“目月聖教教衆聽令斬殺月不晴,一統江湖!”
人不行的命令立即得到教衆齊聲回應:
“斬殺月不晴,一統江湖!殺!”
看着鋪天蓋地而來的目月聖教教衆,姜宇大喝一聲:
“人教主說錯了明年的今天,姜宇會去一齊祭奠人教主和月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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