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誰與我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太監!”
人不行手掌一揮,厲聲朝着姜宇大聲呵斥。
“太監”兩字一出,姜宇臉色下沉,宛如黑雲壓城,
濃黑似墨:
“人教主,今天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恕本公不能奉陪!”
姜宇此話一出,東方不白也顯然一愣,
驚訝地看着姜宇,面對着鋪天蓋地的人潮單憑二人的蓋世神通怕是也不能幸免。
下一刻,姜宇雙腿分開,半蹲之勢,
沉默片刻,真氣立刻覆蓋全身,而後雙眸炸然睜開,
閃着星光,淩空而起:
“獨孤狗劍破劍式”
半空中姜宇身形翻轉,一柄長刀粗礦異常,
啜然下墜,宛如暴風驟雨,聲比驚雷:
“破!”
砰又是一陣地動山搖,衆人上眼一看,竟是直接打出一個地洞,
看那深不可測的樣子,該是很早就挖好的。
人不行也是驚訝:
“你根本就沒有受傷,和月不晴那一戰也是故意的。早就在這個地方布好局等我們來鑽!”
月不晴強撐着身形,雖然虛弱不堪,卻還是哈哈大笑:
“人不行即使便宜這個姜宇,我也心甘情願!”
人不行狠狠地盯月不晴一眼:
“你已經是煮熟的鴨子别插嘴。
倒是姜宇,我想知道你這地洞隻能用來逃跑罷了,在我聖教面前還敢妄言取我性命!
哼可笑。”
姜宇用憐憫的眼光掃一眼人不行,沒有說話,拉起東方不白跳進坑道,
狂風暴雨就在下一秒!
看着姜宇和東方不白鑽進坑道的人不行剛欲下令教衆追擊,
陡感天色一暗,驚疑地擡頭一看,四面八方湧來滾滾黑雲,足足有幾米之厚。
待到近處一看,人不行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竭力嘶喊:
“是紅衣大炮快跑!”
然而人的速度如何跟近在眼前的炮彈相比,
大多數教衆都不明白發生什麽事,剛想擡頭,
遮天蔽日的炮彈宛如積聚一夜的狂風驟雨,帶着抹殺世間萬物的氣勢傾瀉下來。
單是炮彈的密集成度都能把人壓死,更不要說爆炸之後。
轟爆炸聲此起彼伏,地殼仿佛都被撬動,
在顫抖一般,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中心的超高溫度蒸發一切,
任何生物瞬間汽化。
在坑道中穿行的姜宇感覺整個坑道都在猛烈地晃動,
如同有人拿着炸藥包往腦袋上扔。
看見洞口的光亮,姜宇翻着跟頭爬出去,踮起腳尖眺望遠處的戰場。
到處是煙火的迸發,宛如能量球一般足足把盆地炸得凹陷數十米深。
遠處飄來一陣煙塵,都是刺鼻的焦糊味。
東方不白跟着爬出來,驚訝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早已經目瞪口呆。
姜宇撥掉頭上的土屑,長長地松口氣,躺在草地上:
“這次玩得太大都産生蘑菇雲啦!
誰讓月不晴和人不行名聲這麽大,有蘑菇雲陪伴,你們二位就放心上路吧,該是不虧的。
要不是我,你們就是活到死也見不着蘑菇雲!”
東方不白木呐地聽着姜宇說一些奇怪的話,
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這裏是黑!山!牙!
姜宇什麽時候挖這麽一條地道,竟是直通黑山牙。
姜宇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好險撿回命來,該是辦正事的時候。
“你是怎麽辦到的?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東方不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姜宇,終是說出心中的疑惑。
姜宇心知,不給她解釋一下東方不白肯定不會跟自己走。
得,還是費點唾沫,免得一會動手。
“這個有點繞,希望你能懂。”
姜宇又坐回草地上去,睜着大眼睛萌萌地看着東方不白。
“我冒充廠公,可以指揮朝廷的軍隊。但是短兵相接,士兵明顯不是江湖人士的對手。
但我有紅衣大炮呐,利用人不行和月不晴的不和,加上我手中的人陰陰和月琳琳,剛好可以湊成一副好牌。
月不晴吞人不行,反而被吞,我坐莊,一口吃掉人不行和月不晴呃,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我希望你能懂。”
姜宇說完,東方不白認真地點點頭,率先走向黑山牙:
“我懂了,走去黑山牙找平一手。”
我擦姜宇一頭霧水,之前說話那麽通俗都不懂,這次講得這麽專業竟然懂了!
冷風吹過,姜宇縮縮脖子,黑山牙平靜無波。
這很正常,人不行想畢其功于一役,看那波人潮攻擊,估計是帶走幾乎所有教衆。
殲滅月不晴,順帶解決我,江湖就是他人不行一個人的,再也不用擠在黑山牙這個鬼地方。
在姜宇眼中,黑山牙真不是個好地方,的确沒有華山氣派。
重新來到目月聖教大殿,果真空無一人。
東方不白站在大殿中,
昔日的回憶湧上心頭,眼眶一熱,差點流下淚來,忙找個借口:
“我去找平一手,你在這裏等。不要亂走,目月聖教機關重重。”
姜宇巴不得自己一個人,目月聖教怎麽說也是魔道巨擘油水肯定很多。
姜宇表面卻是一臉正氣:
“去吧正事要緊,我在這裏等你。”
目送東方不白離去,姜宇在心底大喊一聲耶,跳着跑着鑽進目月聖教後殿。
對于目月聖教那些寶貝姜宇想着都要流口水人不行的吸心大法就不錯,
還有其他金銀珠寶雖然變成太監,
但我也要勵志當一個功夫高又多金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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