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之間動武,自然是一番刀光劍影,上下翻飛。一旁的聶明珠和其他人都看呆了,那就是從來大家都知道秦綏乃是癡傻之人,何時他竟是有了如此本事。原本以爲他是去送死,現在看來不竟然。。
”他不傻了“
就連大陳國主聶盤也驚站起,看向秦綏。秦綏乃是鎮遠大将軍秦茂源之子,其父一手秦家槍法算是獨步大陳,就連他國都有所忌憚。今日看到秦綏此番出手,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瞧着他的熟悉程度,若無苦修,焉能有如此的身法。
到處求醫問藥,均是無果。今日瞧見秦綏這個模樣,這不是好了嗎聶盤就看向聶明珠,聶明珠知曉聶盤之意,會朝着他搖了搖頭,示意她也不清楚。
“啊”
楚太子熊徹竟是被秦綏用霸王槍壓倒在地,但見單膝跪在地上,竟是硬生生的将石塊跪碎。如此力道。
秦綏一雙眼睛怒視與他。他恨他奪妻之恨,焉能忍,就是因爲這個人,前世拐走了他的阿寶。而現在還這般觊觎阿寶的美色。身爲她的丈夫,秦綏焉能忍。他當即就加重了幾分。雖不能殺之,亦要熊徹知曉他的厲害。
“阿綏,住手”
聶明珠當即就站起身子,朝着秦綏喊道。他這才收手,站立于一旁,就對熊徹道:“承讓。”遂收了霸王槍,朝着熊徹得意的一笑。
“秦公子果然好身法,在下佩服,佩服。願賭服輸,陳王我這就回去,說服父王,擇日出兵,相助陳國。秦公子,我們戰場見。”楚太子熊徹,立馬就拾起方才被秦綏震落在地的長劍,就轉身而去。
陳王聶盤已經擦汗很久,聽到楚太子熊徹的話,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終究放下來。,他看向秦綏:”文若,你可安好“
剛辭秦綏與熊徹兩人打鬥,看的在場的人無不激動。而聶明珠此時已經沖了上去,去查看秦綏。
”你好了啊“
聶明珠試探的問道,她心裏有太多的疑問。他是好了不是嗎不然怎麽會擊敗熊徹,那他什麽時候好的,還是一直都是好的,故意隐瞞她的。若是秦綏故意瞞着她,聶明珠心裏就是一陣苦笑。
”阿寶,我“
秦綏正好說話,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竟是一頭栽了一下,倒地了。聶明珠自然大驚,就迎了上去。伸出手,托住了他。
”傻子,傻子,你怎麽樣了你“
”太醫,快點傳太醫,快“
聶盤也看出了端倪,立馬就命人将秦綏給起來,送入寝宮之中,然後就招來太醫。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紛紛的搖頭。果然是個傻子,一直都在死撐,這不是楚太子熊徹一走,他就倒台了不是嗎
第二天午時,秦綏就睜開了眼睛,他就是覺得好累,想要好好睡一覺,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發現還是有些累,也不知昨晚發生了什麽了,把自己搞得這麽累。他一睜開眼睛,就看了四周,發現這裏不是自己的家,極其的陌生,而且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邊,發現沒有聶明珠的身影。他再四周掃視了一下,還是沒有發現聶明珠的身影,當下她就極了。竟是翻身下床。
“阿寶。阿寶,你不要我了,你去哪裏了阿寶,這裏是什麽地方,不要丢下我一個人,我好怕怕,阿寶”
秦綏此時再次恢複到了以前的心智,又成了一個六歲的兒童,走失了聶明珠,讓他十分的不開心。
“秦綏,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裝夠了沒有”
聶明珠端着水,從外間走了過來,就見到秦綏又一個人赤腳的走在地上,披頭散發的,一臉的驚慌,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就上前抱住她的胳膊,十分欣喜的靠着她說道:“阿寶,你去哪裏了我好想你。”
秦綏的表現跟往常一樣,聶明珠就擡着頭一直看向他,看着他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神并沒有問題,也沒有裝的感覺。如果他不是裝的,那麽到底是什麽呢
”阿寶,你說什麽阿寶。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不喜歡這裏,這裏怪怪的“秦綏上前就握住了聶明珠的手,央求着她帶自己回家。可是她依舊在這裏一動也不動,就那樣僵持着看着秦綏。
”放手,你還跟我裝“
說着聶明珠就甩開了秦綏的手,她的動作很迅猛,力度也很大,甩的秦綏一下子就倒地,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秦綏一擡頭,就看到聶明珠一臉的怒氣,知曉她是真的生氣了,而他自己确實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
”阿寶,阿寶,你不要生氣,我,我,我“
”你還在裝,給我滾“
聶明珠狐疑的看向秦綏,她如今确實是有些生氣,她心裏還是認定秦綏已經好了。隻不過他現在表現,又跟以前的傻兒秦綏表現的無疑。這到底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她疑惑了。她就那樣看着秦綏。
”阿寶,你别生氣我滾,我滾就是的了。“
秦綏竟是順着地上滾了幾下,然後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向聶明珠,分明就是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之類的樣子。看着聶明珠怎麽也生氣不起來。
”起來。你一個大男人這樣不好,起來。“
最終聶明珠還是于心不忍,将秦綏從地上拉了起來。
”阿寶,你不生氣對不對阿寶,你不生我氣了對不對“
說着秦綏就赤着腳,一臉甜蜜的走到了聶明珠的身邊,抓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上。用了很大的力氣,害怕聶明珠再次将他甩開,然而這一次聶明珠并沒有那麽去做。
”阿寶,文若現在如何了“
聶盤人還未到,那聲倒是先到了。沒一會兒他的人也到了,看的出來,聶盤今日心情不錯,昨日楚太子熊徹答應出兵,這樣大陳就可以聯合楚國一起對付大周皇族,陳國的子民就暫時安全了。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昨晚秦綏大勝熊徹,聶盤也想搞清楚,那就是秦綏到底是不是恢複了正常,若是他得意恢複正常,以他昨晚的本事,大陳又多了一名猛将。
“父王,不知,他,他,他跟昨晚截然不同”
随後聶明珠就将秦綏的一些情況簡單的介紹給了聶盤聽。聶盤聽了之後,當即就緊皺眉頭。就朝着秦綏望了一眼,就問道:“文若,你可記得孤”
“記得,記得,你就是把阿寶嫁給我的人,阿母說要謝謝你了,你真好。我好喜歡阿寶的。”說着秦綏搖了搖聶明珠的手,不分開。
聶盤微眯着一雙眼,打量了秦綏一下,發現他還跟以前一樣。想起昨晚的種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怕是他們真的是想多了。也許秦綏昨晚确實是好了,但是近日的秦綏确實又是一個傻子。
“太醫,可來瞧過,怎麽說”
聶盤轉身對聶明珠詢問道。聶明珠點了點頭,“來過,姜太醫說了,無事,身體并無不妥。”當時聶明珠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反複追問姜太醫。最終把姜太醫給問急了。就說道:“公主若是不信老夫,大可找别人再看便是。君侯本就無事,公主大可放心便是。”
“哦,既是如此的話,你們便在宮中多住幾日,留着觀察便是。”
聶盤想了想,他還是想弄清楚秦綏的問題,不能就讓他如此輕易就走了。就準備多留他幾日。
“諾”
聶明珠點頭稱諾。而聶盤又問了幾句,便轉身而去了。
當然不僅僅聶明珠和聶盤等人感覺到奇怪,那邊被秦綏擊敗的楚太子熊徹更是怒火中燒。當時在大陳王宮之中,他自然是不能表現的太狼狽,自然是一副很大度的樣子。而今他回到了住處他不想在僞裝了,一下子本性就暴露無疑。
“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他是傻兒,爲何一個傻兒會如此,你們跟我好生說說”熊徹整個人都處于炸毛的階段。
“殿下息怒,此事怕是聶盤使詐,容我們好生在查查。秦綏年幼癡傻,已經好多年了,也許是近日治好也說不準,我們的人已經開始調查了。”來人這樣跟熊徹解釋道。熊徹仰着頭,想起昨晚在大陳王宮之中,被秦綏擊敗,而且還當着聶明珠的面,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羞恥。然他技不如人,也沒什麽可說的。
“既是如此的話,那就去查,給我好生的查,對了,聽說大夏太子爺傅澍也來大陳了,我們的人一定要早日發現他才是。也不知他這一次來大陳所爲何事”
熊徹也是剛剛才得到這個消息,就有些緊張。傅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乃是大夏女皇姜如意和左相傅伯南之子。自古虎父無犬子,更何況傅澍更是師承大夏醫神韓大怒,那就更是了不得了。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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