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像這樣背着我嗎?”
感受着秦煜那結實的後背,尉遲琉璃将自己的臉蛋輕輕的貼在其背上,然後紅着臉輕輕的問着。
“你背着我又跟師傅告狀了?”
聽着尉遲琉璃的問題,秦煜不解的回答到。
“哎呀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好啊,理解能力咋能這麽差呢?我堂堂尉遲家的大小姐,會跟你一樣給人背地裏告狀?我也是服了你了,你這腦子怎麽就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我說如果,如果聽清楚了嗎?”
秦煜的回答顯然并未讓尉遲琉璃滿意。
“哦,我還以爲你又背着我偷偷去幹嗎了呢,吓我一跳,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都對不起我了,我幹嘛還要背着你,我又不傻。”
尉遲琉璃的解釋,也讓秦煜不僅一笑,然後快速回應了過去。
“你....行行行,本小姐受不起你的恩惠,你趕緊放我下來别背我,趕緊的把你的手從本小姐屁股底下挪開,你個臭流氓,趕緊的放本小姐下來,看見你都覺得心口堵得慌。”
秦煜的答案,頓時讓尉遲琉璃頗爲惱火,隻見她一邊說着話,一邊就好似蠕蟲一般在秦煜的後背上來回掙紮,可縱使她如何努力的去擺脫秦煜,秦煜依舊還是牢牢的不松手,就這麽背着她。
“哎呀我說你這個人吧,怎麽連個開玩笑的話都聽不來,還自诩智商高,我也是服了,我背,我背,我秦煜對天發誓,以後不管你怎麽對我,我都寵着你護着你,不管你怎麽對我,隻要你一聲,我也會堅定的選擇相信你,與你站在一起,你要你不煩我,我就會這麽一直背着你不撒手,要是我做不到,那就天打五雷轟!”
感受着自己後背方傳來的陣陣殺氣,秦煜急忙發誓。
“呸呸呸,誰叫你發誓的,你趕緊找塊紅布給我呸呸呸,這大白天的你發誓做什麽,再說了你發不發誓,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不喜歡聽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不懂聽不懂。”
尉遲琉璃雖說嘴巴上倔強的不行,絲毫不見她有松口之意,但是當她聽着秦煜所言之後,還是漸漸的安靜下來,繼續将她那極美的小臉蛋依附在秦煜的脊背上,面帶微笑的細聲嘟囔起來。
“好好好,不管你怎麽說,我都聽你的便是,你說東我秦煜這輩子都絕不往西...”
就這樣,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路帶笑的繼續着他們的旅程。
不一會秦煜二人便來到了剛才冒着炊煙的地方。
這是一座看上去極爲簡易的茶舍,在如今的這個世界,這類茶舍極爲普遍,一般都是在各大商道通路的附近,由當地的百姓開設,每隔數十裏都會有這類以供行客歇腳進食的地方,而秦煜此時面前的這座茶舍也是如此。
簡單的木屋内,零落着數把桌椅,基本每台桌子邊都紛紛的坐落着各式各樣的行人,或行商的夥役,或闖蕩的豪傑,而整座茶舍除了在賬台上記賬的掌櫃,也就三個夥計,一個在茶舍的後院劈着柴火,一個在側廚整着鍋竈,一個在屋内跑着過堂,而掌櫃本人,則一直低着自己的腦袋,噼裏啪啦的在撥弄着賬台上那看着已經有些歲月的算盤,時不時的還用毛筆沾些墨水,然後在賬本上記錄着今日的效益,掌櫃的身後則是幾壇已經落了灰塵的酒壇,也不知在那裏置放了多久。
秦煜大眼掃了一眼茶舍後,便發現了掌櫃身後的那幾壇子老酒,隻見他癡癡的望着那幾壇酒,暗自連連吞着口水,而看到秦煜此刻模樣的尉遲琉璃,則十分無奈的的翻着白眼。
“哎,二位客官裏面請,小店有吃食和酒水,還看二位爺想來點啥?”
正當秦煜準備進入屋内的時候,屋内的跑堂小二趕忙一陣小跑跑到二人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家可有牛肉面?”
秦煜一邊拉開自己面前的椅子,好讓尉遲琉璃先坐下,一邊看着店小二急忙問到。
“呦,這位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呢嘛?牛乃農作用的耕作勞具,朝廷那是下了令的,私人不得随意宰殺,宰殺牛那是要掉腦袋的啊,這位爺小的看咱還是換個别的點吧。”
聽着秦煜所點之物,急忙把這位店小二吓得不輕。
“哦?還有此事?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對不住了對不住了,那就來兩碗素面,一碟小菜,一盤花生米,四張大餅,哦對了把你們掌櫃身後的那壇子酒,先給我來兩壇,爺我此時渴的厲害。”
秦煜說完,便面帶笑意的靜候自己的美食了。
“等等!”
可還未等店小二離開,坐于一幫的尉遲琉璃便開了口。
伴随着這句話,店小二這才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尉遲琉璃的身上,原本店小二隻是能夠分辨得出,這二位爺定是一男一女,畢竟他混迹這郊野山内多年,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面前的這位女子,竟然如此的秀麗,如此的清新脫俗,一時間他就這麽盯看着尉遲琉璃,癡癡的半天接不上一句話來。
“就兩碗素面,一碟小菜,四張餅子,那花生米和酒不要了,給我們換一壺茶。”
看着店小二此刻這般的模樣,尉遲琉璃頓時心中有氣,但是出門在外的,她又不可能把全天下的男人眼珠子都挖出來不讓他們看自己吧,所以面對店小二此時的反應,她也隻能皺着眉,心中頗有些不悅,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便狠狠的瞪了眼跑堂小二,随即扭過頭去。
“這....”
聽着尉遲琉璃的話,感受到她那語氣中所夾帶的威懾力和冰冷感覺,頓時吓得他支支吾吾的看着一旁的秦煜。
“你别看我啊,我沒話語權的,你就照她點的上,麻溜點這人都餓着呢。”
感受到尉遲琉璃此刻的态度,秦煜也是一陣無奈,他心裏也十分清楚,對于他自己喝酒一事,尉遲琉璃是打心眼裏的不喜歡的,平日他也是偷偷的背着尉遲琉璃喝上一些,可是一點都不解饞,現在這好不容易出來了,自己還想着能趁着慕容問天不在身邊管教自己,他能好好的暢飲一番,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慕容問天不在他身邊督促他,但是尉遲琉璃還随着他一路南行呢,他還是把喝酒這件事想的太過天真了,再說了自從他和尉遲琉璃二人從鑄劍山莊出來,這都快大半個月了,自己别說是喝酒了,哪怕就是聞一聞那酒壇子的香味,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當他發現這家小店還有老酒的時候,可把他高興壞了,隻是沒想到...
想到這裏,秦煜也隻能将自己肚子裏的那些酒蟲蟲硬生生的咽回去,卻也無可奈何,誰讓她是尉遲琉璃呢?若換做别人,恐怕自己早就砍死對方了。
“若是不嫌棄的話,在下想跟二位英雄拼個座。”
忽然一個聲響打破了秦煜的思路,秦煜和尉遲琉璃便順着聲音,才發現在自己不遠處的旁邊,安靜的站着兩位男子,更确切的說,是一位青年和一位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