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蓉月的身份,秦煜并不準備隐瞞徐小舞,畢竟之前的那份鷹犬名單還是蓉月所提供的,所以他還是将蓉月介紹給了徐小舞認識,而一衆人再聽完了蓉月的解釋後,衆人皆是釋然了,原來這都是一場誤會。
而與此同時,秦煜也将自己準備幫助蓉月去參加鐵籠争霸賽一事是如實的告知給了徐小舞,以希望徐小舞能再幫他去搞到一個可以用來參加比賽的身份。
對于秦煜爲何要幫助蓉月去參加鐵籠争霸賽一事,雖說徐小舞是滿肚子的疑問,但是聰明的她卻并沒有當着二人的面給直接地問出來,反而是拍着胸脯的向二人保證自己定能幫助秦煜搞到參賽的許可。
至此這場二女之間的鬧劇這才得以完美收場。
“那行了,尉遲家的丫頭交給我就行,你倆就不要再爲此操心了,至于你要參賽的事,我随後會跟長孫大人商議一下,最遲明天下午會給你一個答複的,你也就别着急了,保證你能參加。哦對了,我瞅着你這屋子眼下也是沒辦法再住人了,西廂房那邊還有空屋,你待會就過那邊将就将就,等我明日一大早讓家仆們把這裏收拾好了後你再搬回來住,至于這位姑娘,既然你選擇了秦家這小子,那你也就在這府内住下吧,這事我随後會去跟長孫大人解釋,行了我不打擾二位了,天色已晚,就早點休息吧。”
若有所思地看着蓉月半晌,徐小舞這才選擇了離開,選擇了将此地隻留給秦煜和蓉月二人。
“我還以爲你忘了。”
看着滿屋那髒亂破敗的痕迹,蓉月破天荒的有些心虛,隻見她俏皮的用腳來回的踢着自己腳下的那塊破木闆,雙手略顯的有些不自然的垂在身體的兩側,腦袋微微下垂,讓自己的雙眼盡量的保證不與秦煜接觸,輕聲的說罷,便再次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腳上那不斷被玩耍着的破木闆,而她此時的身體卻是蹦的筆直,很明顯一幅緊張的模樣。
“既然是答應你的事,那自當竭力完成,這點你且放心。”
看了眼那被蓉月踢來踢去的小木闆,秦煜不僅的開始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愈發的有意思起來。
原來在你的冷漠外表下,還有着這般有趣的靈魂,好玩!
就如徐小舞所說,眼下秦煜的屋子明顯是沒辦法再住人了,所以他便按照徐小舞之前所說的,帶着蓉月朝着西廂房的方向走去。
而對于住在秦煜的隔壁這件事,蓉月并沒有表現得太過排斥,因爲此時她剛好也有事要去跟長孫卓反應,所以對于徐小舞之前的安排她并不反對,至于她想告訴長孫卓的事,便是她這幾日下來秘密查出的一件在她看來是極爲有趣的事。
翌日天還沒亮,秦煜便被一陣瘋狂又快速的敲門聲給打擾了清夢。
這一陣直擊秦煜内心靈魂的敲門聲,頓時将他的睡意給敲的煙消雲散,将他本就還算不錯的心情給敲的蕩然無存。
“誰啊!”
一屁股翻坐起身,秦煜就這麽一臉不爽的模樣,一邊輕揉着自己那還未睡醒的眼皮,一邊朝着自己的屋外大聲吼到,隻不過此時他的咆哮中,是絲毫沒有平日裏的那股客氣感覺,此刻他的話語裏,充斥着暴躁和不爽。
“你說我是誰,趕緊給我開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果不其然,敢這般敲秦煜門的,除了尉遲琉璃還能有誰?
“來了來了,别敲了,再敲門壞了。”
這不一聽到門外的那股極具特色的聲音,秦煜立馬是随意的給身上披上了一件外衣,然後咚咚咚的一陣小跑,一邊跑着一邊大聲的朝着門外喊去,那樣子像極了做了錯事的小媳婦。
“别廢話了趕緊給我把門打開。”
很顯然屋外的尉遲琉璃此時的心情是不怎麽好的,畢竟從她此時這極爲不耐心的語态上能聽得出來。
“來了來了...”
終于,當尉遲琉璃聽到門後那一陣輕微的響動,她知道秦煜此時定是将那别在門框上的那根木梁所挪開了,本來心情就不爽的她索性的也就不準備在給秦煜留什麽面子,也不準備再對秦煜客氣什麽,誰讓這該死的人昨夜合着外人一同欺負自己,所以當下她也就沒什麽顧忌了,隻見她朝着屋門伸出手去,然後使勁一用力,是極爲野蠻的将秦煜的這間屋門給暴力推開了。
“哎呦!”
門被尉遲琉璃推開的那一刹那,她明顯的是聽到了一道沉悶的響聲,那聲音就好似此時正有人在端着西瓜,然後将西瓜端在自己的耳邊,輕輕地拍着西瓜的表皮,而西瓜卻傳來的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瓜,沒熟啊!
看着秦煜痛苦的蹲在自己的面前,是那般痛苦的雙手捂着他的鼻子,那豆大的眼淚從他的眼角開始滴落,尉遲琉璃一時間興奮極了。
叫你欺負我...
看着此刻的秦煜,尉遲琉璃内心一陣暗爽,當然了以她這般鬼靈的人,是壓根不想給秦煜留下任何可以翻身反擊自己的機會,隻見她急忙裝作一副受了驚吓的樣子,雙手學着秦煜那般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睜大自己的雙眼,好讓此時的自己看上去能更自然一下。
“啊你咋了老秦!”
隻見尉遲琉璃一邊努力的睜着雙眼,一邊還要努力的裝出一副受了驚吓的表情,而就是她的這般神氣,看的秦煜是不斷地朝着她翻着白眼。
還裝...
過分了啊...
“你...真是狠啊...”
好不容易讓自己逐漸地習慣了自己鼻子處所傳來的那陣鑽心的痛覺,秦煜這才直勾勾地看着尉遲琉璃,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待站穩之後,這才捂着鼻子的朝着眼前的這位女人輕聲說着。
治國當秦煜這一剛說完,一絲鮮紅便從他的雙手指縫處給絲絲滑滑的浸了出來。
尉遲琉璃剛才拿一下,直接讓秦煜大大早就見了紅。
“聽徐小姐說你要替那狐狸精打比賽?我不管我也要參加!”
雖說此時的秦煜是滿眼的不爽,但是尉遲琉璃可不管他這些,隻見她就這般雙手負在身後,然後圍着秦煜給轉了兩圈,一邊轉着圈,一邊趾高氣揚的朝着這一大早就見了紅的可憐人快速說到。
“你胡鬧!”
一聽尉遲琉璃說她也要參加鐵籠争霸賽,秦煜立馬就炸了,隻見他臉上原本那還算好看的臉色因爲尉遲琉璃方才的那番言論是瞬間的給垮了下來,此時的他更是面無表情瞪了一眼還在自己眼前瞎晃悠的尉遲琉璃,然後趁着對方不留意,是一把将尉遲琉璃的胳膊給拽住,然後手上發力,是強制性的對方給停下了腳步。
“你胡鬧,那是你能參加的嗎?你不知道那比賽會死人的嗎?”
眼前的秦煜已不再是往日的那般溫文爾雅的樣子,此時的他變得是那般的嚴肅,變得是那般的可怕,他就這般拽着我的胳膊,都将我給拽疼了,不過他的模樣當真是像極了當年自己犯了錯後爹爹所教訓自己的樣子。
老秦,你阻止不了我的,我尉遲琉璃決定了的事情,誰也不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