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是靈劍宗的大小姐。
我是東煌劍狂的女兒。
我是尉遲琉璃。
我身上流淌着尉遲家的血脈,那自會秉承尉遲家的精神。
不會改變的決心。
不會偏移的決定。
老秦,你阻止不了我的,我尉遲琉璃決定了的事情,誰也不能阻止我!
哪怕是你,也不行!
看着此時情緒有些激動的秦煜,尉遲琉璃卻始終保持着相對的冷靜,她知道此刻正是她與秦煜之間的博弈,誰赢了,那麽這決定權便會由誰說了算的,很明顯秦煜不是那種輕言放棄之人,可是自己亦不是那種輕易就會退縮的膽小鬼,在她要參賽這件事上,誰說都沒用,這一次的鐵籠争霸賽,她的打定了。
“我不準你去。”
秦煜牢牢的拽着尉遲琉璃的胳膊,絲毫不準備放棄。
“我知道,但是這一次我非去不可。”
尉遲琉璃同樣向秦煜表達着自己這股絕不妥協的決心。
“那你給我個理由,沒有理由,我甯可把你鎖起來,也不準你去參加。”
尉遲琉璃不妥協,秦煜更加不可能妥協,畢竟此事實在太過兇險,他不想尉遲琉璃因爲此事而發生任何的意外,哪怕就是破一點皮,他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在這件事上,在他的心裏,沒得商量。
“理由,你想要理由,那我就給你理由,老秦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想你死在我的眼前,而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我不是這樣的女人,既然你選擇了戰鬥,那麽我就會站在你的身邊與你一起戰鬥,我不管眼前的戰鬥會多麽兇險,我也不管眼前的戰鬥會多麽殘酷,我隻是明白一點,我身爲尉遲家的兒女,身上流淌着尉遲家的血脈,那我自然會秉承我尉遲家的信念,這一次我是不會妥協的,我會用自己的雙手來守護我所看重的任何東西,老秦,這一次你是無法說服我的。”
即使秦煜此時的氣勢已經足以強大,可是尉遲琉璃絲毫不懼,她依舊直視着秦煜的眼神,将自己胸中那股熾熱意念傳達給眼中的人。
“這比賽不是兒戲。”
聽着尉遲琉璃的話,秦煜頓時一陣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對方心中如此的重要,甚至會比性命還要來的重要,重要到可以爲之付出一切的地步,尉遲琉璃的決心,當真令他感到汗顔,看着眼前的這位還低自己一頭多的女孩,他所望向對方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他所怒斥對方的口吻逐漸放緩,言語之中盡是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關心和心疼。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選擇戰鬥,我們倆都是戰士,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讓我活成爲那隻會躲在你身後的懦夫,成嗎老秦?”
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妥協,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退意,這就是尉遲妄的女兒,這就是靈劍宗的意志。
“這事我定不了,我要跟老劉去商量,不過我會将我的看法說給老劉,包括我不同意你參加比賽這件事,也希望你理解我,琉璃我曾答應過師傅,說要照顧你一生一世,不讓你收到任何的傷害,這句話我一直都記在心裏,你莫要讓我食了言。”
秦煜說到此處,便慢慢地松開了自己所拽着對方的胳膊,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我知道,但是老秦我也要告訴你,我今日來不是與你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的,這件事我已經同長孫大人他們說過了,在這件事上誰也無法不能左右我,在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決定,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老秦,我們賽場上見。”
将心裏的話說完,尉遲琉璃頓時感覺自己仿佛通了七竅一般,那原本壓在她心底的壓力仿佛在這一瞬間,随着她将心中所想的話當着秦煜的面講出來後,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一樣,這種感覺當真舒服極了。
既然話已說完,那麽也就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了,畢竟因爲尉遲琉璃的這一通追魂奪命敲,再加上秦煜方才的那一股大嗓門,很難讓這原本幽靜的小院不變得熱鬧起來,最起碼蓉月便是被這股吵鬧聲而吵醒的人。
隻見蓉月就這般斜靠在自己的屋門口,然後細眯着雙眼的盯着被秦煜方才拽住的尉遲琉璃,眼底傳來一抹化不開的敵意。
尉遲琉璃畢竟師承慕容問天,自身的實力自然不弱,所以當蓉月因她的原因而走出房門的時候,她自然是能感覺得到對方的出現,隻不過剛才她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焦距在秦煜這邊,是沒有閑暇的精力去管蓉月罷了,而此刻她已經将要說的話說給了秦煜,她就自然而然會将自己的精力鎖定在不遠處的蓉月身上,畢竟在這個女人身上,她着實是吃了虧的。
順着對方的眼神,尉遲琉璃心底的那股傲意頓時迸發,隻見她迎着蓉月的眼神直接回擊,眼中充滿了挑釁,充滿了狂熱。
一看到尉遲琉璃将其視線挪到了别處,秦煜也順着對方的視線所望去,待他看清了不遠處的人乃是昨夜才住進府内的蓉月的時候,他的腦袋頓時間便漲的生疼。
這倆人之間的誤會,可讓我如何是好啊,哎!
早飯吃飯,秦煜便再次的沖進了狐女的屋子,而尉遲琉璃則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同桌的蓉月,這才拉着湯小玉的手,二者是快速的離開了餐桌,而此時留下來的人,隻餘下劉熠、福伯和蓉月三人了。
“我聽說老秦要幫你打鐵籠争霸賽?”
将眼前的這最後一口小米粥喝下肚後,劉熠這才一臉八卦神色的一屁股坐在了蓉月的身邊,然後看着此時正拿着秦煜昨夜做成的小竹管喝着碗裏小米粥的她,快速的問到。
“是。”
蓉月雖然口中回答着劉熠,但是她的眼神卻是絲毫的沒有看着對方,不過從劉熠此時的這番模樣來看,怕是她現在的這般冷漠反應是絲毫沒有令對方感到唐突和意外。
“要不我也參加比賽得了,多一個人幫忙,就多一份勝算麽,畢竟這人多力量大嘛。”
蓉月越是對其冷淡,劉熠就越覺得興奮,眼前的蓉月所給他的感覺就如同那不可侵犯的神聖冰山,他發誓一定要征服這座冰山,成爲這攀登冰山的第一人。
“你随意,我吃好了。”
也不管劉熠咋想,就隻是看到蓉月将小竹管從碗中拿出,然後極爲細心的用茶杯中的清水沖洗多遍之後,這才将小竹管再次貼身放好,待放好之後,她這才朝着福伯微微點了點頭,用晚輩的姿态向眼前的這位老人輕聲說到,之後便獨自的離開了,隻留下劉熠和福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