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議事廳内,此時正以蓉月和長孫卓爲中心的正圍繞着許多的人,除了秦煜之外,現如今能左右嶺川局勢的人幾乎是悉數到場,徐小舞、徐小蝶、徐桐、徐悟、王一刀、何金鳳、更是一個不落的來到現場。
“你這個消息準确嗎?”
面色除了陰沉,便隻餘下那無盡的擔憂,這便是此時的長孫卓,此時的這位嶺川府尹,隻見他就這般靜靜地站在衆人的眼前,一邊手握着一份還算是嶄新的地圖,一邊面色憂慮的望着蓉月,然後對其輕聲問到。
“長孫大人,我們神羅殿既然敢賣給你這份消息,那消息的本身自然不會有假,長孫大人現在便可拿着這地圖與之前的名單開始執行清理一事了。”
沒想到,蓉月竟是來自神羅殿,與她的姐姐出自同宗同門,而從此時的她所講出的話來看,神羅殿竟然在與嶺川府做着生意,至于生意的内容,怕是八成都與這鷹犬之事有關。
“還請你回去給閻王傳帶個口信,就說我長孫卓感謝他爲這嶺川安危所做的貢獻,有了這份證據,這嶺川城怕是會鬧上一陣了。”
用勁的攥緊手中的這份地圖,長孫卓冷眼看着手中之物,然後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此事就算告于段落了,至于比賽的事,就拜托大人了。”
這一刻,蓉月所給人的感覺已不再是那一身江湖氣的豪俠女子了,此刻的她俨然一副混迹官場多年的政客,一副精明的神色在她的眼皮底下不斷閃耀。
“比賽的事倒好說,隻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姑娘你即爲神羅殿之人,爲何會如此看重這俗家之物?看姑娘整個人的氣質,不應是這貪圖虛名之人啊。”
看着蓉月,長孫卓終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是我的私事,多謝大人關心了。”
很顯然蓉月并不準備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給衆人。
“這倒是這倒是,總之姑娘将這份名單和地圖交于我手,其本身便已經是我嶺川城的朋友了,所以對于姑娘你的要求,我盡快的給你安排好就行,還請姑娘切勿擔心,到時候...”
然而還未等長孫卓将話說完呢,秦煜便拉着狐女擠進了人堆,二話不說便一把将狐女給推到了徐悟的懷中。
“啥也問不出來,還你了。”
很明顯此時秦煜的心情明顯是極爲的差的,從他那急躁的脾氣來看,怕是這狐女把他是氣的夠嗆。
“叫我說是不是因爲你的問法不對,這才導緻的你這些日子其實都是白勞神,不過這事也不能急于一時,眼下我覺得還是先應對接下來的比賽才是,我剛才得到了消息,徐鑫将原本代表傭兵會參賽的選手都換完了,據說現在代表傭兵會參賽的乃是一幫江湖弟子,具體是哪個門派勢力的我現在還讓人在查,所以現在的局勢對你們幾個很不利啊。”
很明顯徐悟并不想跟狐女又太多的瓜葛,直接他急忙一把扶穩了狐女,然後将狐女拖到了自己的身邊,讓自己與狐女之間保持一些距離之後,他這才當着衆人的面輕說到。
“我這邊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朱達顯被人殺了,之前他所訓練的那些準備用來參賽的人也都是被人給處理的一幹二淨,而現在代表彙賢莊參賽的是一幫子我壓根就沒在莊内見過的生面孔,就這事我現在還在讓小蝶再查,我就想知道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這嶺川城内殺我的人!”
徐悟話音剛落,徐小舞便緊接着他的話嘟囔起來。
“很明顯有人在背後刻意操縱這場賽事,而這個操縱之人其能力之大怕是遠在我們這群人之上,眼下傭兵會和彙賢莊都已不再受控,那就說明這個人的觸須已經是滲透到了嶺川的各個層面,搞不好連這嶺川府也都很難不被侵襲,你們幾個可曾考慮的清楚了?要知道你們此時所要面對的已經不再是我們三人所掌控的選手,所面對的也不再是以往的那種比賽,你們幾個此時所要面對的,極有可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江湖勢力,你們可都想明白了?”
徐小舞剛一說完,長孫卓也說着他此時的想法。
“秦家小子,我不把你當成外人,所以有些話我也就跟你敞開了将,徐小舞剛才所說的話,我個人持有懷疑的态度,不過我三弟所說的卻是句句屬實,眼下傭兵會已經被我二弟所掌控,而我和徐悟現如今隻能淪爲了徐鑫那狂熱計劃中的一枚棋子,我們倆此時均是失去了對傭兵會的掌控能力,所以你要知道,眼下這掌管天下傭兵的傭兵會已不再是你的戰友,而是你的敵人,面對敵人你該怎麽做,我想你一定比我清楚。”
徐桐看了眼徐小舞,這才拉着秦煜的手,輕聲的在他耳邊說着。
“多謝前輩們關心,隻不過這件事是我之前就答應她的,既然答應了,那麽再困難我也要去試一試,男人麽,不就該守着承諾?”
聽着在場的幾位前輩們的勸說,秦煜卻選擇了堅信自己所說出的承諾,雖說他根本就意料不到之後所發生的的種種事件。
這就如同蝴蝶效應一般,而此時秦煜所作出的這個決定,便是那引起連鎖效應的蝴蝶,所振出的第一下翅膀。
而與此同時,在嶺川郊外的一處樹梢上,白先生腳踩一片青萍樹葉,雙眼盯着眼前的人,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
“姓白的我告訴你,隻要我們三兄弟還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着傷這嶺川百姓一根汗毛。”
而在白先生的面前,三名老者同樣腳踩樹枝的站在空中,隻不過這三位老者皆是手握長劍,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的将白先生給團團圍住。
“呦呦呦,瞧瞧這都是誰來了,這不是赤豪三鬼嘛,沒想到你們三個老家夥還活着呢,我還以爲你們三個早就挂了呢,當真是令我驚訝啊。”
隻見白先生猛地張開自己的折扇,然後一邊輕扇着風,一邊用着戲谑的口吻在戲弄着對方。
“我呸,姓白的你聽好了,今天我等兄弟定要殺你,你且把脖子給爺爺我洗幹淨咯,吃我一劍!”
一名滿頭紅發的老者二話不說,便朝着白先生一劍刺來。
“赤豪三鬼,我今日便叫你三人徹底成鬼!”
白先生冷眼一掃,瞬間合起折扇,于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