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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當時根本就沒有被我打暈!”雨宮绫音聽聞,妖豔的小臉上頓時浮起驚訝之色。(百度搜索彩虹網)
“那倒還不至于,隻是在你們擡我下樓的那會我就醒了過來,不過爲了讓你們徹底的放松警惕,所以我這一路就一直裝暈。”陳子龍瞥了一眼身旁的雨宮绫音,淡淡回道。
因爲提前就預感到不對勁,所以陳子龍在裝睡的時候,有特意用内勁将周身的經脈和要害護住,雨宮绫音那一下倒也并非沒有起作用,而是很大一部分的力道都被暗藏的内勁給卸掉,所以對陳子龍的作用并沒有她預想的那麽厲害!
“你說什麽?這,這怎麽可能?”雨宮绫音聽聞,滿臉的難以置信,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身旁的陳子龍。
“你相信也好,不信就拉倒,我可沒工夫和你耗這些。”陳子龍沉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能說一些讓我感興趣的消息,否則的話……”
“你想怎樣?”
“不怎麽樣,那我就隻好收回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了。先把你殺掉,然後扒光衣服光着屁屁扔進河裏,既然你們忍者那麽愛蒙着臉,那我就給你們破個先例!”陳子龍将身子側靠着,吊兒郎當地說道。
“你敢?”雨宮绫音沒想到陳子龍竟然會這麽說,恨不得立刻抽對方一巴掌,但是她的胳膊卻壓根不聽使喚,隻是咬牙切齒地瞪着陳子龍。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陳子龍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不咱們試試?”陳子龍咧嘴笑道,“你既然能落到我手裏,那沒了你之後,我照樣能想出别的辦法搞定其他人。”
“混蛋!你就等着接受我們雨宮家族的制裁吧!”雨宮绫音寒着臉說道,也不知是生氣還是覺得屈辱,她說話的時候竟隐隐帶着顫音。
“制裁?這就不牢你操心了,就算他們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們的。”陳子龍嗤笑了一下,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剛說完,陳子龍便伸手拿起駕駛台上的首,連看也不看就往旁邊飛快地掠了一下。
隻聽‘茲啦’一聲!
刀尖貼着雨宮绫音胸前的衣服劃過,瞬間,她的衣服在剛才那道口子的基礎上,又被往下劃拉了一截,破口的最下端已經超過她的雙峰下面。
随着雨宮绫音因爲愠怒而急促的呼吸,由衣領而下的那道破口微微一開一合的,隐隐可以看到裏面的那對傲人的驚聳彈跳。
“你,你……”雨宮绫音沒想到陳子龍說做就做,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而且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家夥的刀法竟然好的出奇,在劃破衣物的同時連自己的丁點肌膚都沒碰到。
所以恨恨地瞪着陳子龍,一時間竟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雨宮绫音不再懷疑陳子龍說的話了,這家夥不但城府極深,而且身手還相當詭異厲害,她開始有點相信陳子龍能說到做到了。
雨宮绫音雖然性子比較豪放,但是卻并不跟放.蕩挂鈎,在一些觸及底限的事情上,雨宮绫音還是很恪守原則的。
也正因爲如此,她自始至終都将自己的聲譽看得比性命還重要。
所以當聽到陳子龍說竟然要将她殺掉之後,然後再扒光衣服扔進河中,雨宮绫音的心思動搖了!
“你究竟想知道什麽?”雨宮绫音深呼吸了一下,忽然靜靜地看着陳子龍說道。
“很簡單,我要找的那個女孩,是不是被你們抓走的?”陳子龍眯起眼,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她的下落,但是我有個條件。”
“說!”
“你先讓我恢複行動自由,我手腳都已經麻木了,渾身難受!”雨宮绫音說道。
她這倒完全是實話,也不知道陳子龍究竟是怎麽弄的,盡管她暗中多次嘗試,但依然不能動彈半分。
從山上開始到現在,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雨宮绫音的手腳全都麻木不已。
“你說你早有這樣的覺悟該多好,我可是文明人,有什麽事都好商量!”陳子龍說着,随手把首扔到駕駛台上,然後伸手在雨宮绫音的肩部和腿部又快速點了幾下。
呼!
感受到手腳終于能自由活動,雨宮绫音長長地出了口氣,身子頓時放松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陳子龍靠在了駕駛座上,朝雨宮绫音問道。
雨宮绫音并沒有回話,而是幽幽地看着對方一眼,然後在試探着活動了幾下之後竟然二話不說從副駕駛座起來,岔開腿一下騎到了陳子龍身上。
我就推你丫的!
她這是要幹嘛?
陳子龍詫異的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狐媚美人,看着她前後不一的反常舉動,在心裏嘀咕道。
“噓!先别急,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雨宮绫音用她右手的纖細食指堵在了陳子龍嘴上,輕輕地對着陳子龍吹着氣,媚态橫生。
說完,不待陳子龍開口,她緊接着又做了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舉動!
對方柔嫩的小嘴竟然毫無征兆地主動吻上陳子龍。
不僅如此,雨宮绫音吻得還十分火熱激烈,一隻手環繞着陳子龍的脖子,将身子緊緊地貼着陳子龍,一副瘋狂索取很渴望的樣子。
而此時她的另外一隻手,則悄悄地摸向了身後的駕駛台,緊握住陳子龍剛才放在那裏的首!
“啊!”
就在她正要揮刀刺向陳子龍頸部的瞬間,雨宮绫音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扣住。
而且更糟糕的是,就在她準備運勁動用忍術的時候,卻很悲催的發現體内的情況大不對勁,渾身的勁氣像是被鎖住一般,根本無法運用。
也就是說,她現在不再具有忍者的威脅,而是與其他普通的女孩沒有什麽兩樣。
所以雨宮绫音震驚之下,不由的驚叫出聲。
“既然你很精通華夏語,應該聽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句話吧?”陳子龍看着一臉震驚的雨宮绫音,似笑非笑地說道。
說着,扣住對方的那隻手猛地用勁,雨宮绫音立刻痛哼一聲,那把首從她的手中掉落下來。
“混蛋,你竟然騙我?”雨宮绫音掙紮着問道。
這怎麽可能?
雨宮绫音剛才以退爲進,先佯裝妥協讓陳子龍給她恢複行動,然後再利用美色來将對方誘殺,這是女忍者常用的保命手段之一。
沒有幾個男人是不**的,而且雨宮绫音一直都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很有信心,她相信陳子龍在她的主動‘攻勢’下,肯定會放松警惕!
可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子龍卻早已識破她的計劃。
“是你自作聰明,怪不得别人!”陳子龍說着,将雨宮绫音的雙手反扣,壓在了她自己背後,使其難以反抗。
陳子龍沒告訴雨宮绫音的是,他剛才隻是讓她恢複活動,但至于她的手腳上的經脈,還仍然被陳子龍用内勁暗暗封着。
他可不認爲這妞會老老實實的,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
“放開我!”雨宮绫音尖聲嚷道,同時使勁在陳子龍身上掙紮着。
車内的空間本來就不大,而且她剛才又主動騎在了陳子龍身上,現在嬌軀來回使勁地扭動着,在兩個人身體貼合的同時,又不停地磨蹭着陳子龍的重要部位。
還不僅如此,更讓陳子龍難以忍受的是,雨宮绫音胸前的衣物已經被割開好長一道口子,現在她騎在自個身上這麽來回一動,裏面那兩團渾圓的飽滿徹底地露在外面。
再加上她的後背被方向盤抵着,在掙紮扭動的同時,那對驚聳彈跳已經有好幾次顫巍巍地從陳子龍的臉上掠過。
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絕對沒有哪個能在這種刺激的情況下還忍住。如果真有話,那恐怕以後也不會讓他自己的女人感到滿足了。
陳子龍血氣方剛,而且也從來不認爲他有柳下惠那樣高深的境界,能美女坐懷而不亂!
而想要掙脫開陳子龍的雨宮绫音也稍稍一頓,一抹绯紅飛快地爬上她的粉頸,她正騎在對方身上,自然能感受身體下方強烈的反應。
“等等,我說,你快住手!”雨宮绫音急聲說道,因爲陳子龍已經從後面騰出了一隻手,徑直伸進了她胸前的,覆在了她其中一個柔軟上。
“那你說你的,我又沒堵你的嘴。”陳子龍壞笑着,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很快便将雨宮绫音的罩罩給解開。
“别,求你!”
意識到情況不對,所以雨宮绫音趕緊開口求饒。
她是想用美色誘殺,但純粹跟**是兩碼事!
“是你自己騎上來的,也是你自己吻我的,現在把我的火給撩上來了,你覺得我會答應嗎?”陳子龍擡頭看着對方,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進程。
兩人穿的都不多,雨宮绫音除了一套忍者服外,裏面就隻剩**了。
片刻的功夫,她的呼吸便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帶着幾分迷離。
她剛想再說些什麽阻止陳子龍的話,但是一張嘴,卻忍不住嘤咛出聲。
見眼下的情況,她今晚恐怕是怎麽也逃不過去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雨宮绫音強咬着牙,顫聲朝陳子龍說道:“别這樣,好嗎?”
“那你想怎樣?今晚我是肯定要把你辦了,多說也沒用。”陳子龍頭也不擡地說道,那隻手卻開始褪雨宮绫音的衣物。
媽蛋!
你丫不是想色誘嗎?那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
“你想要我,我答應你。”雨宮绫音忽然說道。
陳子龍的動作明顯的遲緩了一下,擡頭看着雨宮绫音。
“你先把我放開,我自己來,”見陳子龍不說話地盯着她,雨宮绫音又緊接着說道:“放心,我雖然有些自不量力,但是還不蠢,已經失敗的事情我不會再幹第二次。”
之所以讓雨宮绫音決定這麽做,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陳子龍是唯一解開她‘午夜之吻’的男人!
待陳子龍将她的手放開後,雨宮绫音并沒有從對方身上下來,而是自己把身上的忍者服褪下,然後同時解開了陳子龍下面的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