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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雨宮绫音真恨不得和陳子龍拼命,哪怕就是同歸于盡也行。彩虹網,一路有你!..
但是這種想法也僅僅隻是在她腦海中閃現了一下便立刻消散,正如她剛才所說,已經失敗的事情,她不至于蠢到再來第二次。
同歸于盡恐怕到頭來最終會演化成她單方面的自讨苦吃!
從他們的計劃行動到現在,雨宮绫音起初的那種倨傲自信也蕩然無存,她現在反而開始有些懼怕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了。
也正因爲如此,她打心底地放棄了再反抗陳子龍的念頭。萬一将他徹底激怒,雨宮绫音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等待她的将會是怎樣殘酷的命運!
那層膜對她而言固然十分珍貴,但是相比起這些而言,反倒并沒有那麽重要了。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雨宮绫音的話音中對陳子龍充斥着冰冷的恨意,狐媚的小臉上也像布滿寒霜似的,憤懑不已!
不過說話的同時,她的小手卻并沒有停止動作,順着拉鏈口探進了陳子龍的衣服内。
“過獎!我可從來沒把自個當成什麽正人君子。”陳子龍不屑地壞笑着,雙手卻肆意地在雨宮绫音的敏感部位遊走着。
我就推你妹的!
這妞倒是有點意思,一邊幽怨地罵着自己,一邊小手卻還很不老實地碰觸自己的重要部位。
本來剛才就已經被激烈的貼身摩擦搞得邪火升騰,隻想盡快地找一個釋放口酣暢淋漓一番,現在被雨宮绫音欲拒還迎地這麽一挑弄,更是徹底地激起了陳子龍的征服**!
于是陳子龍雙手立刻停止了遊走,一隻手攬住雨宮绫音纖細的小蠻腰,然後另外一隻手托着對方的身子就準備進行更深一步的動作。
“等等!”雨宮绫音見狀,忽然又急忙阻止陳子龍,同時下意識地推住陳子龍的胸膛,美眸中竟帶着幾分乞求。
由于剛才陳子龍的雙手并沒有閑着,雨宮绫音此時的小臉已經是潮紅不已,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又怎麽了?你這會想反悔已經太遲了!”陳子龍回答着,仍然将頭壓在雨宮绫音那一對渾圓柔軟上,卻并沒有要将身子移開半分的意思。
“我沒說要反悔,你往後坐好。”雨宮绫音剜了陳子龍一眼,輕咬着下嘴唇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羞怩躁作。
陳子龍先是一怔,随即好像明白了雨宮绫音的意圖,邪魅地笑了笑将身子放松靠在了駕駛座上,一副等待被服侍的樣子。
媽蛋!
早就聽說倭國妞很會在某些方面服侍男人,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
然後隻見雨宮绫音稍稍調整了一下身體姿勢,在她自己的把扶之下,慢慢地往下坐去……
可是緊接着的刹那間,身上的雨宮绫音卻秀眉緊蹙,整個身子也變得近乎停滞,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而陳子龍也立刻驚訝地看着對方,因爲他明顯地感覺到來自那層膜的小小阻力。
不過,陳子龍爲了懲罰這個**,一時惡作劇興起,用手抓住雨宮绫音的圓潤小翹臀,猛地往上面頂去。
……
激情過後,雨宮绫音軟綿綿地趴在陳子龍身上,香汗淋漓顯得有氣無力。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以這種方式告别了女孩時代,更可惡的是,這個大混蛋好像根本就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在突破那層薄薄的障礙後,緊接着便是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沖刺。
雨宮绫音初嘗**,剛開始的感覺到疼,但是越到後面,她卻反而愈發難以自抑,那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覺讓她幾乎快要瘋狂,甚至将座椅的皮革都抓破!
“你滿意了嗎?”緩了一會後雨宮绫音支起上半身,面無表情地朝陳子龍問道。
雖然她的呼吸已經調過來了,嫩白的肌膚上卻還微微浮着一層紅暈。
“談不上滿意不滿意,這隻是你自找的而已。”陳子龍直視着雨宮绫音,回道。
“你……”
“難道不對嗎?你一開始就不該對我下手,可是你卻偏偏做了,更離譜的是還想用美色誘殺我,所以這充其量也隻能算是幫你長長記性。”陳子龍打斷對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雨宮绫音兩三句就被陳子龍嗆聲,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後,然後側開腿就準備從陳子龍身上下來。
可是她身子剛動,便立刻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那裏疼痛的牽扯讓她身子一晃差點往旁邊倒去。
好在陳子龍眼疾手快,飛快伸出右手将雨宮绫音的嬌軀勾住。
雨宮绫音冷冷地看了陳子龍一眼,坐回到副駕駛座,扯了一些紙擦了擦身子,然後一言不發地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就在這時,雨宮绫音的電話突然響起,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後,然後不由自主地瞄向身旁的陳子龍。
“誰?”
“我父親!”雨宮绫音淡淡回道。
從他們下山到現在,也差不多過去三四個小時了,就算那幾個手下沒醒來的話,家族的人也肯定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打的正是時候,我來。”陳子龍說着,便從雨宮绫音手裏把手機拿過來。
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但是卻并沒有因爲雨宮绫音被擄而暴躁,而是沉靜自若。
不過讓陳子龍蛋疼的是,對方叽哩哇啦地說了幾句,他愣是沒聽出對方是幾個鳥意思!
“找個會說人話的!”
說完,不待雨宮绫音的父親有任何回音,陳子龍便幹淨利索地挂斷。
“哼!”雨宮绫音聽聞,忍不住冷哼一聲,朝陳子龍狠狠地剜了一眼。
陳子龍卻裝作視而不見,悠然自若地放下車窗,讓車内二人的荷爾蒙氣味往出散一些。
不出半分鍾,手機再次響起,陳子龍接通後放在耳邊,但是卻一句話不說。
而與此同時,電話那頭竟然也一樣保持沉默,兩端的人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但就是好像達成某種默契一樣,誰都不說話。
“你是什麽人?”終于,電話那頭的人先開口了。
不過讓陳子龍詫異的是,對方竟是一個女孩子,聲音雖然很好聽,但是語氣卻冷冰冰的,仿佛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姐!”副駕駛座上的雨宮绫音聽聞,忍不住破口而出。
她的聲音雖然沒多大,但是電話那頭的女孩卻聽得清清楚楚。
“绫音,你沒事吧?”雨宮绫羽的聲音登時加大了幾分,聽得出來,她對自己的妹妹還是挺上心的。
“姐,我,我沒事!”雨宮绫音将身子往陳子龍這邊靠了靠,雖然她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但是話一出口卻難免有些支吾。
沒事?
怎麽能沒事呢,明明就在剛才,她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在确認雨宮绫音眼下安然無恙後,雨宮绫羽又朝陳子龍開口了,“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就推你妹的!
這正是陳子龍剛才不說話的原因,他就是要耗到對方先開口,那樣話語權就會自然而然地落到自己手中。
很顯然,這個雨宮绫羽也絕非泛泛之輩,她恐怕是抱着和陳子龍一樣的想法。
“很簡單,我隻有一個要求!”陳子龍收起了吊兒郎當,正色回答。
“什麽要求?”
“以人換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是嗎?那就沒什麽好商量的了,你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妹妹了。”陳子龍沉聲說道,然後就要把電話挂斷。
“等等,”雨宮绫羽似乎沒想到陳子龍會有這樣利落的态度,又急聲阻止道。
“怎麽,這麽快就想明白了?”陳子龍故意調侃道。
“你是來救那個華夏女特工的?”雨宮绫羽似乎并沒有受陳子龍話語的影響,平靜地冷聲問道。
“至于她什麽身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是我的朋友!”陳子龍回道。
從對方的回答來看,唐柔的失蹤肯定是與他們脫不了幹系了。可是眼下,陳子龍還并不知道雨宮家族究竟是出于何種目的,如果冒然洩露唐柔的真實身份,就極有可能将唐柔置身于極其危險的境地。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将唐柔救出再說,其他的那些到時候一問便知。
“我答應你。”雨宮绫羽稍稍頓了兩三秒鍾,也并沒有聽見她和身旁的人商量,便立刻答應了陳子龍的要求。
“好,痛快!”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沒有任何談條件的權利,這不是談判,是要求。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我會再聯系你。”說完,陳子龍便一甩手,将手機扔進了河中。
“你幹嘛?”雨宮绫音壓根沒想到陳子龍突然會這樣做,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能聽到一聲‘撲通’的落水聲。
“不幹嘛,防止某些人故意地拖延時間,然後暗地裏追蹤手機信号。”陳子龍攤攤手,不以爲然地說道。
這種伎倆他見的多了,如果打算用在他身上的話,那可就是自作聰明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你也是華夏特工?”雨宮绫音聽到陳子龍那樣說,緊緊地盯着對方,小臉上寫滿懷疑。
“特工?你覺着我像嗎?”陳子龍壞笑着反問道。
“不像!”雨宮绫音幾乎是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便立刻搖頭否決。
還特工?
雨宮绫音怎麽也不能把陳子龍和特工那個詞聯系在一起,如果要說這家夥是個十足的混蛋,那倒還差不多。
而與此同時,在山頂部的一棟古老别墅中,大廳中的氛圍詭異而沉悶。
大家的目光全都盯着桌上特殊器材的屏幕,本來電話的信号來源就要追蹤到,但是卻被對方不由分說地就挂斷。
這恐怕是雨宮家族數十年以來頭一次遇上這樣糟糕的狀況,家族的人竟然被目标給反劫持,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被劫走的人還是雨宮家族的二小姐。
挑釁!
這對于作爲引領着忍術一大流派的雨宮家族而言,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