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羽,那個家夥都說了些什麽?”坐在大廳上首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突然開口問道。@頂@點@小@說,
他的話音并不大,但卻渾厚響徹。面色冷峻,讓在場的其餘人不敢正視對方。
此人正是雨宮家族的現任家主雨宮兵衛!
他早些時候和二女兒雨宮绫音通完電話後,一直過了好久,卻仍然不見他們的車子上來。
察覺到不對勁之後,雨宮兵衛立刻派手下下山接應,然後他們就在半山道上發現了被陳子龍打暈并扔下車的那三人。
而至于雨宮绫音和陳子龍,則幹脆毫無蹤影。
待幾人被拉回山上弄醒後,雨宮兵衛才從幾人口中得知了半路上的突發狀況,當時便隐隐覺得雨宮绫音的情況可能很不樂觀。
于是,沒有片刻的停留,便立刻召集手下的精銳還有大女兒雨宮绫羽過來。
别看他的年紀并不是很大,但在整個倭國,雨宮兵衛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因爲他目前的忍術修爲已經邁入了令人震顫的地忍行列,與傳說中的無極忍者——天忍,也就僅僅是一步之遙。
放眼所有的忍者流派,數百年來都還從來沒有人能在中年就踏入這般恐怖的境界。
不過,若要論最有可能成爲天忍的人,其他人首先想到的卻并非雨宮兵衛,而是他的大女兒——雨宮绫羽!
盡管隻有二十歲的年紀,但是她卻已經達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練成的人忍境界,這可是已經超越上忍,實力僅次于地忍的頂尖存在。
這般超于常人的忍術天賦,就算是她老子雨宮兵衛,也隻能往後排。
但是,讓其他人記住并傾慕雨宮绫羽的原因卻并非如此,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她那傾國傾城的絕豔美貌。
而且整個家族中,也隻有她和雨宮绫音對華夏文化感興趣,所以自然也隻有她們兩姐妹精通華夏語。
聽到雨宮兵衛問話,雨宮绫羽轉身看向父親,用倭國語回道:“他要拿绫音和我們換人。”
“換人?他要救華夏的那個女特工?”雨宮兵衛聽聞,立刻便想到了剛被囚禁不久的唐柔。
因爲這關系到他們家族近期的一個大動作,所以雨宮兵衛馬上便能聯想到。
“嗯。”雨宮绫羽輕聲點頭應道。
“他還說什麽了?怎麽突然就将電話挂掉了?”雨宮兵衛接着問道,臉上帶着些許疑惑,因爲他看的出平時都是冷着臉的女兒此時竟隐隐透着幾分愠怒。
忍者的心境對修習忍術尤爲重要,雨宮绫羽年紀輕輕就有人忍的實力,其心境自然不必多說。
不過能牽動女兒有如此反應的,雨宮兵衛也還是頭一次見到。
“至于交換的具體時間和地點,對方并沒有告知,隻是讓我們等他的消息。”雨宮绫羽淡淡回道。
雖然嘴上三言兩語地就給蓋過,但是雨宮绫羽的内心卻一點也不能平靜,她此刻倒希望能盡快地和那個家夥碰面,然後……給他來一頓簡單粗暴的教訓。
“哼!竟然敢單槍匹馬找到我們雨宮家族的頭上,真是自不量力!”雨宮兵衛冷哼一聲,“不過他來的正好,‘暗影’刺探組已經好久都沒有出去活動了!”
雨宮兵衛接着說道,微眯起的眼中透着幾分懾人的寒芒!
陳子龍和雨宮家族的人通完電話後,便沒有多做停留,立刻載着雨宮绫音朝京都周邊就近的一個小城鎮駛去。
雖然那裏仍屬于京都管轄範圍内,但是在地域上,已經離京都主城區有不小的一段距離。
這樣一來,就算是雨宮家族的人想要找到他們,恐怕也要費上一些時間和精力。
碰巧的是,他們所到的小城是以主打旅遊業爲主,所以陳子龍沒費多少力氣便找到一家連鎖的旅行酒店,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後顧之憂。
因爲相比較這種酒店而言,是很排斥當地的一些隐秘勢力滲透其中的。
陳子龍曾經行走世界各地,對于這些當然也有所了解。
而且在進來的時候,陳子龍特意将雨宮绫音忍者服上的頭套用刀割掉,前台接待将目光從她身上一掃而過,也隻是覺得對方的衣着有些怪異而已,并沒有太過在意。
剛進到房間,雨宮绫音就感覺後腦勺冷不丁地被陳子龍敲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陳子龍将她放躺在床上後,然後便用房間中的座機電話撥通了那位國安駐外行動小組負責人的電話。
“是我,陳子龍。”電話一接通,陳子龍便立刻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陳先生!”一聽是陳子龍,對方明顯地有點訝異,不過卻很快就反應過來,“您現在在哪裏?”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立刻派幾個身手利落的隊員過來,我需要你們協助看守一個女人!”陳子龍随即說道。
雖然還不太清楚這個雨宮家族究竟有多大的勢力,但是陳子龍敢斷定對方肯定是不會幹坐着等消息。
眼下時間變得比較緊迫,爲了救出唐柔,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已經快速在陳子龍腦海中形成。
将酒店的具體地址告訴對方後,陳子龍又特意叮咛了幾句,然後便挂斷了電話。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五點多鍾,用不了多久天色就會大亮。
在等待國安那邊的人趕來期間,陳子龍也并沒有閑着,他搬來一把椅子靠在雨宮绫音躺着的雙人床邊坐下,然後暗運體内勁氣,吸收随身攜帶的那顆聚魂珠精華。
接下來會遇上什麽難題,陳子龍并不能預知,他所能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保持最佳的狀态!
過了将近兩個多小時,正在修煉中的陳子龍忽然睜開眼,同時雙手飛快探出,分毫不差地扣住了雨宮绫音的兩隻手腕。
當看到坐在床邊閉目養神的陳子龍,睜開雙眼的雨宮绫音連想都沒想,從床上爬起就朝對方撲了過來。
“啧啧,我好心好意讓你休息,不過好像卻是好心辦壞事,你反而卻把精力用到了别的地方。”陳子龍看着近在咫尺的雨宮绫音,意有所指地壞笑揶揄道。
“混蛋!你放開我,我跟你沒完。”雨宮绫音掙紮着,狐媚的小臉上滿含愠怒。
這個混蛋真是可惡至極,自己一路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怎麽一進來就不由分說地将自己打暈!
很顯然,雨宮绫音還在爲剛進來時,陳子龍把她打暈的事而心中不滿。
“放開你,你就會退回去?”陳子龍眉毛一挑,問道。
“哼!”雨宮绫音冷哼一聲,用行動證明了她此時仍然不爽的心情。
“這麽說來,我就更不能放開了。我可不和你一樣蠢,明知道不能做的事,卻仍然跟個傻逼似的不撞南牆不回頭。”陳子龍回道,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你就是個無賴,放手!”雨宮绫音精通華夏語,自然也明白陳子龍口中‘傻逼’的含義,一時間小臉上的怒氣更盛,掙紮地更加強烈。
陳子龍聽聞,沒有再回答對方,而是下盤和腰部用力,将雨宮绫音反撲壓倒在了床上,并将她的雙手摁在了頭部上方的位置。
而且爲了防止雨宮绫音雙腳不老實,陳子龍特意用下半身将對方的雙腿壓制住。
如此一來,兩人無意間擺出的姿勢怎麽看怎麽暧昧。
再加上雨宮绫音胳膊張開仰面躺着,被割開的衣領自然而然地撐開,刹那間,胸前的大片粉肉和渾圓高聳的雙峰全部呈現在陳子龍眼底。
尼瑪!
能不能不這麽誘惑!
而正被陳子龍壓着的雨宮绫音馬上也意識到了這點,立刻也停止了掙紮,雙眸冷冷地瞪着陳子龍。
這個混蛋,自己這輩子都絕對不會繞過他!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兩長兩短。
“你最好識相點,别再逼我對你出手!”陳子龍聽聞,寒着臉盯着雨宮绫音,沉聲說道。
說完,陳子龍便放手,起身去開門。
雨宮绫音緩緩坐起,怔怔地望向陳子龍的背影。
雖然對方的聲音并不大,也沒有做出任何威脅她的舉動,但是雨宮绫音卻沒來由的嬌軀輕顫了一下。
因爲就在剛才那麽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懾人氣勢将自己全身籠罩,不由的腳底生寒。
她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一開始就根本不該算計眼前的這個男人!
國安那邊一共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就有那名一直和陳子龍聯系的負責人。
當看到陳子龍的瞬間,三人也不由的有些愣住。
這,這真的是江老親自指派的秘密人員嗎?
他也太年輕了吧?簡直有點年輕的不像話!
看看門牌,三人更加疑惑了,這也沒走錯啊。
隻到陳子龍開口,三人才頓時滿臉的驚訝神色。
因爲爲首的那人,正是這邊的負責人,他跟陳子龍已經通過幾次電話,所以立刻認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正是他們要找的人無疑。
“你們看好她,等我的命令!”陳子龍指着坐在床邊的雨宮绫音,直接開門見山朝三人命令道。
“是。”三人連緣由都沒有問,便立刻毫不猶豫地應道。
這些人大多都是從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對于命令的執行力絕對沒的說。
“你要去哪裏?”見陳子龍轉身就要出去,雨宮绫音卻忽然開口問道。
國安五處的那三人聽聞,齊齊看向陳子龍,眼神中透着疑惑。
“她是倭國人,隻不過精通華夏語而已。”陳子龍朝三人解釋了一句,然後似笑非笑地朝雨宮绫音說道:“既然你都給我引路了,那我要是不去你們家族的大本營做點啥,是不是會有些辜負你的一番‘好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