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地走上前去,柳輕非毫不留情地扯起龍皓遠的領子,對上了他那張痛苦扭曲的面孔,“你對她做了什麽!”
“呵……呵呵……我……我,吻了……她……”龍皓遠的額前縱使滴下了不少冷汗,但他仍是咬緊牙關擠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他知道這個神秘的男子武功高強、俊容傾城,他也知道二人的關系比起他所想象的要親密更多,既是如此,何不放手一搏……能吻得佳人軟潤輕柔的唇瓣,他此生亦足矣。
“我殺了你!”柳輕非的面上再次染上了怒意,右手凝氣就要擊上他的心髒。
先前一個八王爺莫名其妙地掉在地上親了他的女人,後來又是一個邪教教主惡心地闖入他的血影樓對他挑釁,什麽時候起他柳輕非在意的人就變得搶手變得衆人皆可随意喜歡?!她是他挖掘出來的,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容不得任何人觸碰!
就在他的掌氣就要打上龍皓遠胸膛前,零先一步運力把他推了開去,阻隔了那個毫不留情的掌風。
龍皓遠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猛然推了出去,身子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落下一聲沉重的悶哼。加上适才被零狠踢了下體一番,頓時癱軟在地,無力**。
“不要給我惹事。不過是一個吻罷了。”淡淡地觑了那個癱在地上的龍皓遠一眼,零面無表情地壓抑下柳輕非的嗜血行爲。
面色陰沉地瞧着零,柳輕非的身上帶着遺孤若有若無的陰戾氣息:“什麽叫一個吻而已?敢情任何男人都與你交好?”
居然還當着他的面救下這個情薄她的男子……可恨!
零眼神一凜,蓦地露出了手中鋒銳的彎刃徑直劃向柳輕非的前胸,幾縷白布條飄揚在空中,增添了一絲肅殺的感覺。
她的面上有着一層愠色,眼神震怒無比:“有種,你再說一次!”
她本以爲,他是懂她的。她本以爲,他是特别的。想不到,比起那個在21實際欺騙她感情的混球,他也是同樣的一個混球!
零冷然的話語就如同一盤清冽的冰水,把柳輕非從頭至腳灌個透徹。自從遇上她以後,他玩世不恭、終日嬉皮笑臉的日子便被生生扼殺,不知何時起,他的心情随她而變,他的震怒不加掩飾。
也是因爲如此,這一次的怒氣一時放任,以緻他不經大腦地說了一句胡話,按照她較真執拗的性子,恐怕難以獲得她的寬恕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頭一次,柳輕非覺得自己的話語添了不安與局促,似乎他面對着的是抓他奸的妻房一般,話語嗫嗫,面色慌然。
靜靜地收回手中的彎刃,零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似乎并沒有聽到柳輕非的嗫語。
“對不……”剛待說一聲對不起,一道略帶驚異的威嚴聲線從柳輕非的背後傳來,生生截去他的道歉:
“咦,爲何你們幾人還在這長廊上?”皇帝面上帶着幾分詫然,望着兀然站立沉默不語的零與站在她面前擡手想要觸碰她卻定在原地的柳輕非,還有那癱在地上低聲**的龍皓遠……
癱在地上……
“皇兒,你怎麽了?!”皇帝扯起黃袍大步走了上去,心中詫然萬分。跟在他後頭的太監宮女們更是緊張地大呼大喊道:“快叫太醫,叫太醫啊!”
而跟在皇帝後頭的華貴妃和如煙不知何時也面帶驚詫地迎了上來,尤其是如煙,一張精緻的容顔上梨花帶雨滿是關懷地撲倒在龍皓遠的身旁,關切地問道:“殿下,殿下,你怎麽了?”
随後便是一片人潮擁擠,過往的人都慌慌忙忙地奔走着,絲毫沒有誰注意到零面上的陰戾與柳輕非一張俊容上的僵硬。除了華貴妃。
趁着衆人的慌亂,包括皇帝在内的每一個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倒地、面色鐵青的龍皓遠身上,華貴妃卻是大咧咧地站在柳輕非的不遠處,一雙嬌媚的眼毫不掩飾其中的贊歎與欣賞之意,直勾勾地盯在柳輕非的身上。
對她這種深宮女子來說,見過不少的後宮絕美佳顔,她卻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無雙的男子,青絲飄揚,氣質蹁跹,眉如柳絮,薄唇性感。
就在這麽欣賞之際,華貴妃竟鬼使神差般擡手想要觸摸那張俊容,就差一個手掌的距離就要碰上了,柳輕非卻蓦地擡手冷情地擎住了她的一雙玉手,一雙陰戾的眸子如同鬼魅般盯着她蓦然驚恐的雙眸:“你想做什麽。”
感受到手上那陣錐心的痛,華貴妃厲聲尖叫道:“啊……救……救命……”在場的衆人均把驚詫的目光投向柳輕非與那個花容失色的華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