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沒有發現,她是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唉,她是不是整容啦。”一個女孩腦袋擱在桌上思索道。
另一個女孩随即否定:
“沒有吧,她就消失了一個月,整容康複期不是最少好幾個月嗎?”
這時,語文課代表文婧菁慧眼如炬,認真觀察了半天,轉過頭來跟一堆八卦小觀衆講解,“依我看,她之所以變好看,是整個人氣質變了。
以前我媽媽送我去學古筝和舞蹈的時候,收我的那個女師傅也是第一眼看上去貌不驚人,但是一舉一動都美得像仙女。
氣質對人很重要的,你看她五官長得挺好看的,又瘦削高挑,可是以前那麽厚重的劉海亂糟糟的耷拉着,總是低着腦袋佝偻着腰,像個讨飯的老太太,當然不好看啦。”
的确,現在的溫情同學,總是背挺着筆直,走路帶風,腦袋高傲的微翹,露出一段優美如白天鵝的脖頸,整個人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
“應該,是被家裏人送到什麽心理治療班去了,不是割腕自殺麽?肯定有心理疾病,現在心理治療班那麽火,她家裏人把她送去。
心理疾病也治好了,性格也變開朗了,整個人精神面貌就變了。”
一個女生忽然發現大新聞似的搶過話題。
這個比較讓人信服認可,也比較合乎邏輯。
一個上午過去後,中午,葉星蕊在教室午休。
忽然,櫻木川走進來,雙手插袋,邪肆的吹了個口哨,“喂!聽說你去什麽弗洛伊德心理治療訓練營,把心理疾病治好了,走出了失戀陰影,還重獲了幸福人生。
什麽時候把我介紹過去一趟啊?”
葉星蕊趴在桌上,眼皮都沒擡,閉着眼睛小聲說,“等你失戀的時候。”
“噗嗤,傻冒兒。”
櫻木川好笑的坐下,用筆輕輕挨了挨她的胳膊,“我的衣服洗好了沒有?”
葉星蕊忽然睜開一隻眼,心虛的幹笑,“我忘了。”
櫻木川對此沒多大反應,一件衣服而已,他當然不在意,不過她親手縫的紐扣,一定要好好珍藏呐。
“葉星蕊,你怎麽可以忘記。”
葉星蕊像隻疲憊的狗趴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回答,“我明天一定不會忘記,昨天……昨天發生太多事情了。”
話還沒說完,少女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沉沉睡過去……
午後的陽光靜好,微光漂浮在她的碎發間,光影和流年都從彼此的呼吸之間匆匆流淌。
櫻木川屏住呼吸,心虛的回頭環顧四周,并沒有人影。
閉眼,他抿住唇忽然翹着腦袋,輕輕的,輕輕的,湊了上去。少女的清甜撲鼻而來,那是一種不帶香水味,自然的體香,又或者,她吞吐天地靈氣,自然齒頰留香。
想象中的軟和粉膩,他小心翼翼像個賊,生怕一不小心弄醒了熟睡的人,驚了這場午後美夢。
忽然,“啪——!”一巴掌,軟軟打在他俊臉上。
櫻木川驚慌的盯着熟睡的少女,卻隻見她嘴裏吐出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的泡泡。
口水泡泡頃刻破滅,她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臭蚊子……敢咬本宮!”
“噗嗤……”櫻木川失笑,覆住自己的右臉,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