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煌反問道:“窮人買得起這紙嗎?”
戴頂天一愣,随後說道:“一個大子夠窮人活一整天的,當然買不起。十個大子可就是一兩銀子呀。”
戴煌:“那當然是賣給有錢人了,爹爹跟我來,我自有好辦法!”
戴煌帶着戴頂天來到書房,拿出一張大号的紙張讓戴頂天鋪在書桌上,随後戴煌爬上桌子,拿起毛筆,開始龍飛鳳舞的寫起了書法。
“這……!”戴頂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見戴煌氣定神閑的寫出了大氣磅礴的書法,寫的是一首東澤國的古詩,古詩倒是沒什麽新意,但是那書法,卻看得戴頂天心潮澎湃,這樣完美的書法,是一個隻有一歲半的孩子能寫的出來的嗎?就算是常年練字的戴氏族長,也寫不出這樣一手好字來。
戴煌在三張紙上寫了三首詩,可把戴頂天給吓壞了,當戴煌寫完停筆了好一會,戴頂天還沒有反過勁來。
戴煌咳嗽了一聲,戴頂天才回過神,戴煌說道:“爹爹,你去木匠鋪拿3塊門闆大的上好木材了,我有用。”
戴頂天當然照做,當木闆放在四合院中的地面上,戴煌拿着炭筆在木闆上畫着繁雜的花紋,那花紋唯美動人栩栩如生,上面還有着漂亮的鳥類,畫好之後,戴煌對戴頂天說道:“爹爹,你按照這花紋把這木闆雕好。”
“哦,好!”戴頂天還是沒有明白戴煌是什麽意思,不過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可是深信不疑,他立刻拿出工具開始按照戴煌的畫雕刻起來。
戴頂天一邊雕刻,戴煌一邊在旁邊指點,戴煌讓戴頂天雕刻的是浮雕,半天之後,一個個栩栩如生的木雕就完成了,連戴頂天都感歎雕刻好之後的三塊木闆,居然會這樣漂亮,明明隻是三塊木闆,卻好像價值千金一樣。
之後戴煌把三張書法裝裱到了木闆之上,在書法的邊緣戴煌還用上了當年戴頂天狠下心來才給王喜兒買的上好彩綢,可把王喜兒和戴頂天給心疼壞了,不過這三張書法卻裝裱的極爲漂亮,讓戴頂天自己都愛不釋手。
戴煌裝裱完書法後,拍拍手說道:“好了,爹爹隻需要把三張書法進貢給東澤國的國君東澤無盡,之後自然會有人高價向你買紙,他們買的時候,你裝作一副爲難的表情,也不要直接說價格,任由他們出價,你隻需要照單全收就行了。”
戴頂天:“還可以這樣?”
戴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試試就知道了,明天爹爹找兩輛牛車,把我們的紙全都拉上,去東澤城。”
第二天,戴頂天找了兩輛牛車,把這兩天生産的所有的紙都裝載上,朝着東澤城進發。”
東澤城在整個東澤國的正中心,距離邊境500裏地,戴頂天帶着戴煌和兩個車夫,足足走了8天才到。
爲了不太丢人,戴頂天把當年離開時穿的好衣服又穿在了身上,當年走的時候還是個青年,現在已經是個32歲的中年人了,身上的衣服明顯的小了一号,不過戴頂天還是帥氣依舊,如果不是帶個孩子,很多人仍然會以爲他還是個單身的世家子弟。
到了東澤城之後,戴煌沒有讓父親先去戴氏,而是把牛車先拉到了東澤城外一家頗有名号的奇珍閣,戴煌讓父親先拿着一小箱紙去奇珍閣賣掉這些紙,囑咐父親仍然不開價,讓奇珍閣的老闆自己出價。
這奇珍閣的規格頗大,裏面光是夥計就有五六個,其中一個夥計見有人進來,立刻熱情的上來招呼:“哎呀,這位大爺,是來賣奇珍呀,還是來買奇珍呀?”
戴頂天:“我來賣奇珍,你這裏的掌櫃呢?”
這位夥計顯然不認識戴頂天:“這位爺,你有什麽要賣的,和我說就行,雖然小的眼拙,但很多東西還是看得八九不離十的。”
戴頂天把裝紙的箱子往桌子上一放:“那好吧,你先看看。”
那夥計好奇的打開箱子,隻見一摞整整齊齊的黃紙躺在箱子中,那夥計當然不認識紙,他拿出一張來仔細的觀察:“這是什麽東西?”
戴頂天:“這是紙,不用看了,還是讓你們掌櫃過來吧。”
這東西夥計确實沒見過,隻好走進内院,喊掌櫃出來看貨,不一會,一個富态的白胖矮子穿着一身華麗的衣服走了出來。
那胖子剛一進前廳,看到戴頂天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後仔細的觀察,突然他喊了出來:“原來是頂天兄弟,10多年沒見了,别來無恙呀!”
戴頂天仔細的看了看這個矮胖子,也認出了對方:“哎呀,這不是孟發财孟兄嘛,真是好久不見。”
當年戴頂天拒絕這門親事,還是孟發财從中幫的忙,戴頂天和孟發财從小就是玩伴,孟家要嫁的女人正是孟發财的堂妹,孟發财當然知道堂妹那些見不得人的破事,爲了好友着想,孟發财就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戴頂天,戴頂天這才知道了真相,果斷拒絕了這門親事,當然,得罪了孟家的戴頂天也被家族逐到了邊境生活。
孟發财立刻對夥計說道:“趕緊去淩雲樓訂一個最好的包間,我要和好兄弟叙叙舊!”
那夥計知道來人是老闆的好朋友,趕緊一溜煙的跑去預訂酒席,而孟發财則是和戴頂天開始了叙舊。
下人上了茶之後,孟發财先說話了:“頂天兄,十多年前告訴你我堂妹的事情,讓你被家族驅逐,真是讓我有點過意不去。”
戴頂天拱拱手:“當年還要感謝發财兄弟的之言,要不然兄弟我指不定帶多少綠帽,擡不起頭做人。”
孟發财這才看到邊上的一個可愛的孩子:“這位是小公子吧?真是可愛!”
戴頂天對戴煌說道:“煌兒,見過你發财叔叔。”
戴煌低頭作揖:“戴煌見過發财叔叔。”
那孟發财微笑着答應,随後在口袋裏掏了掏,拿出一顆小指頭大小的珍珠遞給戴煌:“發财叔也沒什麽好東西,這顆珍珠,就算是給侄兒的見面禮了。”
戴煌接過珍珠:“謝謝發财叔。”
戴頂天也拱拱手說道:“那就謝過發财兄了。”
孟發财:“不知道這次頂天兄弟來東澤城有何要事?回來定居嗎?如果回來定居,那就太好了!”
戴頂天:“兄弟我這次前來,是要在東澤城賣紙,做點小買賣。”
“賣紙?什麽東西?”孟發财自然是不認識紙這種東西。
戴頂天從桌子上的箱子中捏出一張紙來放在桌子上,随後對一旁的夥計說道:“拿筆墨來。”
這前台的櫃台上就有筆墨,夥計很快就拿了過來,戴頂天對孟發财說道:“發财兄在上面寫字看看。”
孟發财将信将疑的拿着毛筆在紙上寫了個字,才下筆的一瞬間,孟發财就感覺到了這紙的不凡,一個字寫完,孟發财已經有點激動了:“這紙,可真是好東西!不知道頂天兄弟從哪裏得到的?!”
字寫在紙上,字迹飽滿、輕松自如,可比那竹簡強的太多了,身爲奇珍閣的老闆,自然是知道這紙的妙處。
戴頂天:“這紙,是我自己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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