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曉棠被一個奇怪的小孩給拉走了,上官雲睿和白澤相視一笑,當然是苦笑,兩人還沒摸清情況呢,就被人給拉走了,不過,看到小孩拉冷曉棠,而她懷中的降魔杵居然沒有反應,想來應該沒什麽事,兩人這才跟着進去了。
“參娃,你家到底在哪兒啊?”冷曉棠看着周圍越來越冷清,感覺有些情況,一路上她問了這小孩不少問題,卻隻問出他的名字叫參娃,家裏隻有母親和自己。
還不等冷曉棠的問話結束,隻見不遠處有一座小茅房,參娃興奮的指了指,歡悅的說道:“到了,到了。”
順着參娃的手指看去,三人看到了一座小小的茅草屋,院子裏曬着些幹貨,屋内已經點上了燈,一道忙碌的身影印在廚房的窗戶上,看來,這就是參娃的家了,不過,怎麽看怎麽就是窮苦人家,難怪他沒吃過糖。
這時,屋内做飯的人似乎聽到了屋外有人說話,忙跑出來一看,見到參娃帶着一些陌生人到了家裏,那婦人趕忙将參娃拉到了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上官雲睿等人。
“你們是什麽人。”
上官雲睿微微一鄂,貌似他們是被這孩子帶過來的,可根本就沒有想要做什麽的吧?
冷曉棠趕忙道:“大嬸别誤會,是參娃帶我們過來的。”
婦女疑惑的看了一眼參娃,參娃嘿嘿一笑,說道:“大姐姐給了我好多的糖吃,娘,您看。”參娃将肚兜攤開,裏面擺滿了不少的糖果,那婦女雖然還有些警惕,此時卻已經不再惡狠狠的了。
那婦女告罪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啊,這裏常年沒有人前來,還以爲兩位是什麽惡人呢,還請多多包涵。”看着上官雲睿和冷曉棠穿得體面,想來也應該不會是什麽壞人,而且兩人還帶着一隻狗,看來也是有愛心的人。
見婦人引了進屋,三人跟着進去了,一進屋一股子奇異的香味回蕩在屋内,雖然屋内陳設簡單了些,但是卻布置得很溫馨,那婦人笑着進了廚房端飯菜,冷曉棠也跟着進去幫忙,就剩參娃和上官雲睿還有白澤在屋内大眼瞪小眼的。
尼瑪,自己沒帶過孩子,還真是難以溝通的說,他也不知道該跟參娃說些什麽,早知道他就進廚房幫忙,讓冷曉棠來帶孩子。
參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上官雲睿,一臉害羞的說道:“大哥哥,你會打壞蛋嗎?”
“壞蛋?”上官雲睿聽了一愣,這麽僻靜的山村還有壞蛋?難道是那絲妖氣的主人?可是這裏都是些普通人,要是妖物的話,他們估計早已不在了,那麽會是什麽壞蛋呢?
“對啊,有個壞蛋經常來村裏搗亂,老是騙吃騙喝的,到了那家要是不給好吃的,就會大人。”參娃說着,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之色,想來那個壞蛋肯定是痞子,要不然怎麽會是騙吃騙喝的呢?偏生他又說不清楚,那模仿着大人的表情和語氣,叫上官雲睿一陣忍俊不禁。
這時一陣飯菜的香味飄出,冷曉棠和參娃媽端着些熱騰騰的飯菜就出來了,邊走,參娃媽邊誇冷曉棠是個持家有道的主,娶了她的男人就有福了什麽的,冷曉棠嬌羞的看了一眼上官雲睿。
上官雲睿心頭也是暖暖的,冷曉棠的溫柔和倔強都是他最欣賞的地方,有妻如此,夫複何求,雖然冷曉棠還不是他的妻,但是在他的心中,唯有冷曉棠和胡夭才是自己終生的伴侶。
菜色很簡單,隻是一些尋常的家常小菜,不過有了冷曉棠的幫忙,尋常小菜也做出了大廚房的味道,幾人吃得有滋有味,唯獨白澤一臉的郁悶,因爲他現在是狗的模樣,不能講人話,要不然太驚世駭俗了,所以,他隻能苦逼的吃着參娃媽準備的狗糧,擦,根本就不是人吃的玩意,但是他隻能忍。
看到白澤一臉煩躁的模樣,上官雲睿和冷曉棠相視一笑,默默的吃起飯菜來,還真别說,吃慣了大魚大肉,偶爾吃上一些山茅野菜也挺舒服的,兩人跟着參娃母子有說有笑的吃着飯,卻不想這時,小小的茅屋外一道道的身影飄過。
上官雲睿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向白澤,見白澤也是有所思索的看向自己,難道真的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他假意推脫自己肚子有點疼,起身出了茅屋,右眼中銀光閃過,他冷冷的掃視着周圍,卻發現并沒有什麽異狀,難道說,是他的感覺出錯了?
由于天色的暗沉,周圍的溫度漸漸降低,而且四面都是高山環繞,微微有些涼意了,上官雲睿看着周圍,微微覺得似乎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可是偏生他又說不上來,而且那絲妖氣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叫他根本就查不到什麽。
于是他回到了屋内,朝白澤打了個眼色,白澤也是一臉的茫然,如果不是他倆太草包,就隻能說明那個妖怪太厲害了,不過,貌似還沒出現過比白澤更厲害的妖怪吧?但是什麽都查不到,兩人隻得提高警惕了。
“大嬸,參娃爹呢?”
吃過晚飯,冷曉棠環抱着參娃哄睡着了,這才問起了心底的疑惑,随着問題,參娃媽一臉的沉痛。
“娃他爹走的早,原本住的地方被惡霸給占了,未免孩子吃苦,這才帶着孩子背井離鄉,來到這裏。”似乎勾起了痛苦的回憶,參娃媽一臉的悲痛,說着說着便抽泣了起來。
聞言,冷曉棠不禁想起自己的身世,自己原本就是被父母撿來養的孩子,而且父母早亡,隻跟奶奶相依爲命,跟參娃的際遇倒是有些相像。想着想着,她也有些悲傷,輕拍着參娃的身體,沉默不語。
感覺到冷曉棠的悲傷,上官雲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充滿溫暖的笑容,叫冷曉棠一陣感動,還好有上官雲睿的陪伴,她才不覺得寂寞,現在,跟自己最親的人就隻有上官雲睿了。
這時,一陣吵鬧聲傳來,參娃媽聽到那聲音,趕忙熄了燭火,關上了房門,并叫衆人不要出聲。
“擦,知道勞資來了,一個個都躲起來了是吧?以爲這樣你們就能免罪了?”
一道痞裏痞氣的聲音傳來,上官雲睿不禁想起參娃口中的壞蛋,難道說得就是這個家夥?
透過窗戶,上官雲睿看了出去,來的是個精瘦的男子,皮膚有些黑,長着龅牙,臉上還有些麻子,最顯眼的是他從額頭到脖子上的那道疤痕,看着倒是挺滲人的,看來,這地方的人民太過善良,才會被這家夥欺負的吧?
不想這家夥見沒人應他的話,頓時惱羞成怒,胡亂的甩着東西,漸漸的走向了參娃家的茅屋,參娃媽一臉的緊張,接過參娃緊緊的抱住了他,生怕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上官雲睿轉過頭,沉聲道:“你們先進裏屋,這裏有我呢。”
冷曉棠點了點頭帶着參娃媽進了裏屋,好生的安慰着。
上官雲睿冷冷的看着外面的痞子,心頭想着N多種收拾這家夥的方法,擦,打架鬥毆的他好長時間沒有經曆過了,身子骨都有些發癢了呢,今天有個送上門兒的,他還不得好好教訓一番?
“擦,還不出來,那勞資要砸門了!”痞子大聲的在門外吵鬧着,院子裏的哪些幹貨已經被他抛灑了一地,可是就是沒人回應他,頓時他怒火沖天,直接沖向了房門,看那架勢,估計真的要砸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