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痞子剛掄起拳頭朝門砸去,卻不想上官雲睿動作很快,一把拉開了房間,手上用勁一帶,将他甩飛出了院子裏,摔倒七葷八素的。
“哼,一個小喽啰也敢這麽張狂,看來你真是作威作福慣了。”上官雲睿斜靠在門欄上,一臉玩味的看着。
那痞子在地上哀嚎着翻滾了一會兒,頭暈腦脹的站了起來,大聲罵道:“擦,是誰?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敢動小爺。”
他擡頭一看,看到上官雲睿的神情,頓時心頭一火,“擦,你不知道勞資是誰嗎?居然敢動勞資?”
上官雲睿手插在褲袋裏,緩緩走了出來,他沒走一步那人就退後一步,“你,你,你别過來啊,告訴你,勞資可是厲害得很,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方圓百裏,誰不知道我小霸王布時仁的?”
“不是人?哈哈,這名字可取得真好,看來,今天我不把你打得不成人形,也太對不起你這個名字了。”上官雲睿笑出了聲,他沒想到這個家夥的名字居然會這麽搞笑。
布時仁心頭一怒,這小子居然敢嘲笑他的名字?要知道他這名字一說出來,這方圓百裏可沒有不怕他的,而這小子居然這麽張狂,當面取笑他?擦。
布時仁從口袋中掏出一柄生鏽的匕首,想來,這就是他作案的工具,上官雲睿嘴角一咧,冷笑了一聲,當他是個軟柿子?那他這個軟柿子可得好好表現表現。
布時仁舉起匕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沖向了上官雲睿,眼看着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肩頭,布時仁心頭一樂,暗道,看你還不死?
哪知,他隻覺得一陣眼花,匕首居然刺了個空,轉頭看去,上官雲睿正好端端的站在他的身後,讪笑着看着他,他不禁一陣頭皮發麻,轉身劃動匕首,卻被上官雲睿抓了個正着,隻聽到一聲清脆的猶如樹枝折斷的聲音,布時仁還不急叫喚出聲,他的手臂活生生給上官雲睿給拗斷了。
“啊喲喂,擦,勞資的手……”
還等他叫喚夠,上官雲睿一手提着他的斷臂,一手抓住他的腰帶,猛一提,将他舉過頭頂,在頭頂上轉了幾個圈,猛一扔,布時仁呈抛物線狀被抛出了老遠,跌在院子裏,死命的翻滾着。
“趁小爺心情好,你趕緊走吧,要不然,等會斷的可就是你的狗腿了。”
聽到上官雲睿冷冷的語氣,布時仁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角色,趕忙扶起已經斷了的手臂,顧不得撿掉在地上的匕首,哀嚎着倉皇逃竄而去。
“切,還以爲有多厲害呢,不過就是個小喽啰而已。”上官雲睿拍了拍手,看着布時仁走遠了,正準備進屋,卻聽到冷曉棠的尖叫聲。
沖到裏屋一看,隻見參娃媽臉色居然變成了青綠之色,整個人詭異的漂浮在半空中,猙獰的臉上還露出一絲恐怖的笑容,而冷曉棠則抱着參娃,一臉驚恐的躲在白澤的身後。
“老頭兒,啥事?”看到白澤一臉的淡定,上官雲睿舒了一口氣。
白澤表示非常無語,這麽個鬼怪在自己的身邊,而他居然沒有感覺得到,說實在的,他覺得很丢臉,也很丢份兒,想他堂堂一代神獸,居然會這麽一個玩意兒給糊弄了,他的心裏着實不好受。
“什麽事?你沒看到嗎?詐屍呗。”白澤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以上官雲睿的悟性,他自然知道白澤的心理狀态,自然覺得好笑,不過他可不敢真笑出聲,要是被白澤給發覺了,指不定給他什麽好果子吃呢。
“小子,你照顧好丫頭,這娘們交給老夫了。”
聽到白澤的話,上官雲睿微微一愣,啥時候這老家夥會主動請纓了,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白澤身形一晃,飛到了參娃媽的胸前,口中念動着一陣叫人聽不懂的話語,一陣接一陣的白光從他身上發出,那參娃媽似乎很害怕這種白光,驚恐的發出了尖叫聲,長着利爪的雙手趕忙遮擋住了雙眼。
可是這樣有用嗎?白澤念動的往生咒,那陣白光可是佛前金光,一個小小的孤魂野鬼難道還想翻天不成?
參娃媽剛閃亮登場,就被白澤給收拾了,她的身上冒出絲絲的黑氣,不多會兒,黑氣順着白光沖向了天際,而她的身體砰一下掉落在地上,不多會兒就化成一灘血水,整個内屋充滿了濃郁的屍臭味。
就在三人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外面又傳來一陣陣的躁動聲,難道是那布時仁又召集來了幫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上官雲睿搖晃着腦袋出了屋,出門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門口聚集了十多個人,那布時仁也在其中,如果隻是人多,他上官雲睿倒不會覺得怎樣,問題是,那布時仁剛剛明明是個活人,如今卻是一臉的青灰之色,顯然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可以他剛才并沒有下重手啊,怎麽可能會死,即便是死了,也不可能像死了幾十年那麽久的吧?
餘下的十多個人跟布時仁一樣,也是一臉的青灰之色,看來,這個村子真的不幹淨,隻是爲什麽三人都沒有發覺呢?而且先前他們感覺到的明明隻是一絲妖氣,如今怎麽成了鬼氣了?
一道白影飛過,上官雲睿看去,卻見白澤一臉惱怒的看着這些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屍身,“送佛送到西,小子,今天算是老夫張開大吉,下次,老夫可不上場了。”
上官雲睿嘿嘿一笑,暗道,這老家夥也有挂不住臉面的時候,居然會主動出手,要是再來這麽幾次,那這趟妖怪聯盟之旅,自己不就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了噶?
那十多個死人,發着怪異的聲音朝白澤一步步的走來,白澤也不驚慌,依舊念動着往生咒,對付這些家夥,自然不用出什麽大力氣,一個往生咒下去,管你是多厲害的鬼魂,照樣都得步參娃媽的後塵。
一道道的白光從昏暗的天空中照射下來,原本溫暖的光線對于這些鬼魂喪屍來說,無疑是緻命的,一個個封鎖在屍體内的亡魂随着白光飛向了西方極樂世界,而屍身則無一例外的全部化爲了膿水。
“小子,你還要再裝嗎?信不信老夫燒了你的靈根,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白澤轉過了腦袋,看向上官雲睿身後的冷曉棠,冷曉棠頓時覺得一陣惶恐?她啥時候成了小子了?要說小子也就隻有自己懷中抱着的參娃啊。
難道說是這小子?
冷曉棠慌忙把懷中的參娃給扔了出去,按理說,這麽個小孩應該會感應到地吸引力,直接被砸在了地闆上,可是,他并沒有。
隻見睡着參娃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幾下,便似漂浮在風中的落葉一般,搖搖晃晃的飛着。
“不愧是上古異獸,看來小娃娃的本事,很難逃過前輩的法眼呢。”參娃看着是個小孩,可是說出來的話,比大人還要老成,難道,這一切都是參娃操控的嗎?
冷曉棠不可置信的看着參娃,又看了看白澤和上官雲睿,隻是他們倆根本就沒有露出一絲的驚訝,難道說,他們也是事前就知道的嗎?那爲什麽不告訴自己呢?是怕打草驚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冷曉棠錯愕的看着兩人,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怎麽剛才都還好端端的人,如今都成了膿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