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聯盟的風光的确比人類世界更好,因爲這裏的花花草草、飛鳥走獸都是依賴着這片茂密的森林而生活的,少了破壞,自然風光無限的美好。
三人在參娃的帶領下,走進了妖怪聯盟,這地方,白澤少說也有幾萬年沒來過了,雖然他是妖怪聯盟的土著,可是當年,跟自己一塊兒長大的老家夥們,要麽已經化爲了塵土,要麽已經登上的仙界,叫他不禁一陣感慨,歲月匆匆啊。
“參娃,你說這裏是誰的地盤?”上官雲睿看到周圍長着不少的奇花異草,這些可都是些寶貝啊,人類世界已經很少能見到了。
“這裏是木族的地界,也就是我的故鄉。”參娃縮小了身子,爬在冷曉棠的肩頭,似乎隻有冷曉棠身上才叫他舒服。
“木族?你的故鄉?”上官雲睿微微一愣,貌似他根本就不知道參娃到底是什麽妖怪。
參娃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是千年人參精,歸屬于木族,我們木族是最愛好和平的,很少有人會主動生事,而且從這裏去狐族可是最近的道路。”
千年人參精?上官雲睿眼中冒出了一陣精光,要知道,人參可是好東西啊,一支百年老參已經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了,那一支千年人參呢?豈不是效果會更好?
感覺到上官雲睿不懷好意的目光,參娃一下子就縮到了冷曉棠懷中,可憐巴巴的望着冷曉棠。
“你這人怎麽這樣,别吓着了孩子。”冷曉棠輕輕拍了拍參娃的後背,輕聲勸慰着,叫上官雲睿一陣羨慕,貌似那胸口他還沒有感受過呢,居然被這小屁孩給搶先了,等等,孩子?天,剛才沒聽他說他是千年人參精嗎?光歲數都不知道大了你不知多少倍了好不好。
參娃在冷曉棠懷中朝上官雲睿比了比鬼眼,其實說他還是孩子也不爲過,植物系的修行并不容易,一般過了千年才能化形,人參更是晚熟,靈智一般千年後才出現,而且還要小心被人挖掘了,所以人參修行過了百年就會長腳,一旦發現危險就會逃跑,也虧得他修煉了千年,而且還是金丹期修爲,隻要好好修煉隻怕成了參祖都有可能。
“參娃,給姐姐講講木族的事情吧。”冷曉棠覺得一路無趣,想起了詢問木族的事,她心裏覺得自己修煉不得法,那多長些見識也好,免得拖了上官雲睿的後腿。
“好哇。”參娃一邊指揮着方向,一邊說道:“木族的族類繁多,但凡是植物系的妖怪都歸屬于木族的統領,而且我們的族長最是和藹不過了,他可是在天地初開之時就已經存在于天地間了,不過他的元神已經上了天界,如今隻留下一個分身照顧着木族的同胞,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其餘的妖族并不敢輕易的冒犯木族。”
“啥?天地初開之時就存在了?那他不得有上億歲了?”冷曉棠微微咋舌,一棵樹精能活那麽長時間,經受風吹雨打不說,還要飽受山風野火的困擾,真是不容易啊。
聽了這話,白澤眼前一亮,突然出聲說道:“小娃兒,帶爺爺去見見他吧,算來,老夫也有好幾萬年沒見過這個老家夥了。”
對啊,白澤也是天地初開之時就存在的了,這麽說來,他的歲數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了。
參娃點了點頭,指了指遙遠的西邊,哪裏雲霧環繞,可是卻能見到一棵高壯的大樹聳立在雲天之間。
白澤微微一笑,身形突然變得老大,化爲本體,讓兩人騎在自己的背上,騰一下駕起祥雲飛向了那棵巨樹。
眨眼的功夫,已經飛到了巨樹之下,遠遠看去覺得宏偉的巨樹,此時看來卻更是震撼人心,這棵樹的樹幹幾乎要百人過來懷抱才有可能抱住,那高度更是直聳雲天,白澤的本體已經很龐大了,如今站在樹下,分明就隻有大樹的一些枝幹那麽大。
“嘿,老家夥,老朋友來了,怎麽也不出來見見哇?”白澤難得開起了玩笑,見到老朋友他的心裏也是非常的高興。
聽到白澤的聲音,樹葉沙沙作響,數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張老者的臉,看起來格外的安詳與仁慈。
“嘿喲,稀客啊稀客,白澤,這是有多少年沒見過了?”老者的聲音充滿了慈愛之意,見到老友來臨,聲音中微微帶着一絲喜悅之情。
“木開,老朋友來了,你就這麽接待老夫嗎?沒看見我帶着幾個小朋友來嗎?”白澤感覺一陣沒好氣,這老家夥真是越活越木,渾然忘記了待客之道,真是後知後覺。
木開看了看下首的上官雲睿和冷曉棠,充滿笑意的點了點頭,一道白光閃過,隻見兩人身前冒出了無數的藤條,不會兒就編織成一張精緻的桌子。
白澤化作了一個老者的形态,那木開也化作了一個老者的形态,兩人相識一笑,齊齊坐了下來,上官雲睿和冷曉棠會意的坐了下來,這時,參娃脫離了冷曉棠的懷抱,飛入了木開的懷中,并悄悄的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聽到參娃的話,木開吃了一驚,看向了冷曉棠,在自己這個老祖宗的面前,參娃是絕對不可能說謊的。
木開繼而微微一笑,伸手在桌面一拂,憑空出現了五個杯子,裏面盛滿了綠色的液體,在日光的照射下發出瑩瑩的光亮。
見到茶杯中的液體,白澤眼前一亮,出聲道:“想不到,你這老家夥倒也舍得,居然肯用萬年靈液來招呼客人,大家别跟着老家夥客氣,這可是老家夥樹靈本體凝結出來的精華,可有大妙用。”
上官雲睿将茶杯舉了起來,輕輕嗅了嗅,一股子的清香瞬間從鼻孔進入五髒六腑,身體上毛孔随之綻放,叫人覺得一陣接一陣的舒坦。
“好香啊。”冷曉棠如今木屬性靈根已經覺醒,聞到這股香味,那感受可比上官雲睿深多了。
“呵呵,不知道了小友對于這種靈液有什麽見解?”木開就像一個慈祥的老人輕輕的看向冷曉棠。
見到長輩問起自己,冷曉棠似乎有點害羞,木開說了無妨,這才講出自己的見解。
“要是說得不好,還請前輩見諒。”冷曉棠緊張的看了看上官雲睿,見他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小女子修爲低淺,但是我能從這靈液中感受到濃郁的木屬性靈氣,這不同于天地間吸收而來的靈氣,這是已經被壓縮了的木系靈力,一滴就等同于不眠不休修煉木系術法一個月的量,而且還必須是由元嬰期高手凝練的靈力。”
木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緩緩說道:“那小友不妨喝喝看,也許喝了會有不同的見解呢?”
冷曉棠點了點頭,咽了咽口水,端起茶杯,輕輕嘗了一口,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随着靈液進入體内瞬間流遍了全身,沖擊着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得到了洗筋伐髓一般,叫人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上官雲睿喝了進去,卻并沒有冷曉棠感覺那麽強烈,但是他發現自己的火系能量突然精純了不少,這是怎麽回事?
“如何?”木開輕嘬了一口靈液,這原本就是他本體内凝練出來的精華,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奧妙之處,隻是爲了印證心中的想法,他才不惜耗費體内精元,送上靈液。
冷曉棠細細的感受着身體内的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已經聽到了木開的話,但是她并沒有開口說話,她想真正的理解這種力量,或者說這種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