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會兒,冷曉棠張開了雙眼,她的眼中閃動着淡淡的綠光,整個身體也随之出現了一陣陣的綠光,不似鬼魂陰冷的鬼火,這綠光暗含了春意盎然之意,也代表了生機不斷的意味。
木開贊許的點了點頭,看來參娃不止是沒有說謊,有些東西連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這些跟修爲沒有關系,但是跟見識卻有着極大的關系,這個女娃子不簡單。
“白澤,難怪你會那麽甘心情願的跟随她,現在我有點明白了,當初,你爲何會選擇保護冷無月了。”木開看了一眼白澤,當初,幾個共同誕生的老友,如今卻隻有幾個在仙界,而白澤執意不肯飛升,甘願當一個藥師仙子的臂助,當初也許自己還有些疑惑,如今看到藥師傳人,而且資質比冷無月更是高得多,光憑她不喝靈液就能說出那麽多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她的成就隻怕會比藥師仙子還要高。
白澤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兩人一同看向了冷曉棠,心中都升起了一絲期待,希望他們并沒有看走眼。
“前輩,我能說實話嗎?”冷曉棠恭敬的看向木開,她的心裏已經有了想法,隻是也有了疑惑。
木開點了點頭,冷曉棠這才輕聲道:“前輩修爲高深,能夠凝練出這種靈液,實屬難得,光從靈液的成分來看,這不單單隻是木系靈力那麽簡單,正所謂,水生木,木因水才能茁壯,因陽光才能枝繁葉茂,這種靈液當中暗含了木、水、光三種屬性,而光之一脈應該是火系力量的巅峰,卻必須有木和水才能發揮出極緻的力量,這種靈液不僅能促進木系靈根的發育成熟,甚至能讓水靈根和火靈根共同成長,想來,就是因爲這樣的緣故吧。”
冷曉棠可是全屬性靈根,雖說修煉較晚,但是她的修煉可比單屬性靈根修煉得更快,隻是修煉卻也比單屬性靈根更難更費時一些而已,剛才她喝下了靈液,發現自己不止木屬性力量得到了提升,就連水屬性的力量和火屬性的力量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經過仔細的分析,她發現隻有相生相克的力量才能夠得到長存。
木開看着白澤,兩個老家夥哈哈大笑了起來,叫冷曉棠一陣慌亂,莫非她說錯了什麽嗎?
“有趣,有趣,藥師仙子當初如果能有你的慧根,隻怕成神都不爲過。”木開看向冷曉棠,雖然依舊笑着,不過卻不是譏諷的笑,而是滿意得開懷大笑。
木開笑了笑,高興的說道:“參娃說冷姐姐有種奇異的能量,能夠讓風車自轉,那風車可是老夫的樹葉枝幹所化,頗具靈性,這說明小友根骨着實不凡那。”
冷曉棠看了看别在腰間的風車,确實,這風車在沒風的時候,隻要自己拿在手中就會呼呼的轉動起來,換了旁人卻不能轉動,原來是這個緣故,她還以爲是自己對風的感應太差,有風都不知道呢。
“而且,你的見解頗爲不凡,當年冷無月也喝過這靈液,隻是她的根骨并不如你,分析起來也不如你這麽的仔細,而且你的本性善良,看來,由你來繼承了她的衣缽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師傅也喝過?冷曉棠微微有些訝異,她以爲自己的見解并不怎樣,卻沒想到得到了木開這樣高度的贊賞,着實叫她驚訝了一番,由于家境貧窮,她讀書識字并不多,以爲自己鬧了笑話,卻沒想到會讓木開如此看重,叫她一陣害羞。
上官雲睿看向冷曉棠,心底也是高興得很,他知道冷曉棠的不凡,卻沒想到會得到前輩高人如此的贊譽,的确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而通過冷曉棠的話,他也有了一絲明悟,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己的火系能量會突然被提純了,木生火,想來就是這個原因吧。
木開此時心裏激動的很,想要找的人終于找到了,當年他以爲這個人是冷無月,可惜并不是,而且當年冷無月還說過一句話,叫他至今記憶猶新。
“我不是她,但是我卻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她出現了,那麽她一定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冷無月的這句話沒頭沒腦,當時木開以爲是她修煉過頭才會這麽說的,沒想到,如今印證下來,想來這個冷曉棠就是她口中的那個人,隻是她和她究竟有什麽關系呢?難道說的是兩人的師徒關系嗎?
木開看着冷曉棠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奇異的光彩,白澤一早就發覺自己的這個老朋友有些不對頭,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隻是這些事情他不說,自己也不提罷了。
“怎麽?覺得丫頭不錯嗎?”白澤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跟木開說着話,叫比狐狸還聰明的上官雲睿發現了一絲不尋常,這兩個老家夥到底在盤算着什麽呢?怎麽這兩個老家夥看着冷丫頭的模樣那麽的詭異呢?
冷曉棠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好像沒有什麽異樣啊?怎麽木開和白澤會那樣的看着自己呢?怪事了。
“這丫頭的确不錯,隻是老夫還得考驗考驗才行。”木開心裏雖然已經确定了冷曉棠肯定就是那個人,隻是他未免所托非人,他還必須考驗冷曉棠才行。
“考驗?”冷曉棠錯愕的看着上官雲睿,正好對上上官雲睿疑惑的目光,看來上官雲睿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
“放心,很簡單,你隻要保持身心放松就可以了。”
聽到木開的話,冷曉棠微微一愣,不過看到上官雲睿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再說還有白澤在,這木開又是白澤的老朋友,總不會害了她吧?
“木前輩,那我需要做什麽嗎?”
木開并沒有接過冷曉棠的話,而是大手一揮,隻見巨樹中間出現了一道裂縫,裏面透射出七彩的光芒,叫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進去吧,你的考驗就在裏面。”
木開的話就像有魔力一般,冷曉棠不自覺的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裂縫走去,上官雲睿想要上前拉扯,卻被一股力量給拉住了。
“這是她的考驗,不是你的,小友還請稍安勿躁。”木開的聲線依舊溫和,隻是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驚天的氣勢叫上官雲睿根本就不能動彈。
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在木開的面前,上官雲睿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面對木開,他頓覺一陣無力感,這就是實力的體現,即便木開隻是一個分身,也不是此時的他能夠對抗得了的,在頂級實力的面前,沒有同等或者更強的力量,一切都是枉然。
上一次,冷曉棠就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叫上官雲睿擔心了很久,這一次,不同的地點,相同的伎倆,叫他同樣的擔心,隻是這一次的擔心卻不同以前,他心底已經認定冷曉棠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擔心得更甚。
白澤知道上官雲睿在想什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看着已經走進裂縫奇異空間中的冷曉棠,輕聲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即使有事,也絕對會是好事。”
好事?但是他看着冷曉棠的樣子,怎麽像是中了魔咒一般,癡癡呆呆的呢?
木開笑而不語,看着已經消失在裂縫中的冷曉棠,化解了對上官雲睿的束縛,一臉期待的坐在椅子上,跟白澤聊着這些年的事情,隻有上官雲睿一臉的郁悶,任憑參娃怎麽逗弄他,他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