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我老大也不需要你來探望。”蘇波冷冷地道。
李霞一怔,今天自己興沖沖地來,不就是爲了見他嗎?而且自己還特地自己炖了一鍋雞湯呢,沒想到遇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旁邊的李忠生,也是一怔,他沒想到女兒竟然還和他們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還有點複雜,現在見他們這樣,連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李霞隻感覺自己的雙眼慢慢地濕了,眼中有一種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在流淌,仿佛要将自己整個淹沒似的。
忍着眼淚,李霞對蘇波幽幽地說道:“我..我今天專程來看你,沒想到,你卻....”随即想到這些都是那個可惡的翁拯宇惹的禍,于是對這蘇波大叫了起來:“翁拯宇他是什麽東西啊?我憑什麽要來看他?”
蘇波有下子火了,這幾天他本來就因爲老大的事情心情不好,沒想到李霞竟然還這麽說,擡起手,他真的很想打他一巴掌,但猶豫了一下,看着李霞流着淚的臉還是沒打下去,歎息了一聲,蘇波頹廢地說道:“你走吧,老大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看到你,這你也不歡迎你。”
說完沒再理她們轉身走了,隻剩下李霞怔在當場,還有在一邊搞不清狀況的李忠生。
再次回到了翁拯宇的病房中,蘇波滿臉的黯然,坐在一邊怔怔出神地看着翁拯宇,而外面,蘇菲卻也一臉幽怨地看着蘇波,她實在搞不清處,爲什麽蘇波對自己理也不理,想自己在學校裏也還算排得上名的校花吧,但在蘇波眼中自己卻像是個隐形人一樣。從來都沒有正眼看自己一下。
剛才蘇波和李霞發生的那一幕自己也有看到,而且那個女孩他也認識,和自己一個學校的,她的确很漂亮,在學校校花榜還在自己之上,看到他出現,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威脅,不過還好,看她門之間的關系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蘇波眼中再次蓄滿了霧氣,已經十天了,整整十天了,難道老大真的沒有希望醒過來了嗎?他要回去如何面對爺爺?還有兩個師傅?老大...你醒醒啊!(寫到這裏我都有種想哭的沖動,但是不知道我那不強的的表達能力有沒有将這種感覺清晰地表達出來!希望有!)
其實翁拯宇的情況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嚴重,之前說過了,因爲他是将整個神識都附早了那絲内氣上,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所受的痛苦,而等他的神識回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腦中精神力的最激烈的震蕩已經過去了,而且腦部也适時地選者了昏迷,現在隻要他泥丸宮的精神力慢慢地平息下來就會自然的蘇醒過來,當然如果他當時神識在陳爺爺的體内多停留一會兒,當他的内氣枯竭時,那麽他真的是永遠也醒不過來了,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顯然沒有那麽糟。
而現在的翁拯宇呢?
“咦!這是哪呀?我怎麽在這裏?哇哦!這裏好漂亮啊!不過要是在多一個美女就更不錯了。”看着走圍一片純白色的世界,好色的翁拯宇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怎麽了,反而是希望能再多一個美女。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如他所願,眼前真的出現一個美女,而且是絕色美女。翁拯宇的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不過這個女的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呢?自己在哪見過嗎?想了好一會兒,翁拯宇終于想了起來,自己常做夢時夢到的仙女姐姐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上下打量着仙女姐姐,不由色色地想到:“要是能不穿衣服就更好了。”
剛想到這,他的仙女姐姐真的開始脫起了衣服,慢慢地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往下脫,終于,仙女姐姐身上隻剩下了一件褓衣,隻要脫了這一層那就真的是和翁拯宇坦然相對了。
嘎嘎!翁拯宇興奮得連口水都流了一地了還不自知,就在這時,仙女姐姐的手終于顫抖着慢慢地将手伸向了那最後的屏障。
突然,翁拯宇感到臉上一痛,剛才的那一幕完全消失了,身邊傳來波仔的聲音。原來是蘇波看見翁拯宇竟然流了一地的口水,興奮得馬上上去想要搖醒他,但卻怎麽搖也搖不醒,于是給了他一巴掌。
翁拯宇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這一覺可睡得真香啊!特别是現在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有一種很想發洩一通的感覺,内視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内氣竟然增長了不少,詫異不已,完全不知道這上怎麽回事。這卻是也是那次的功勞了,所謂破而後立,就是要将自己體内的内氣用得一絲也無,而且他當時處在昏迷中,并沒有什麽思想,内氣在體内運轉反而符合了屏棄一切雜念的天人合一的狀态,再加上他的精神力的增長,所以便有了今天的成效。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睜開眼睛,看見蘇波張口就罵:“波霸你這個王八蛋,沒事跑來大擾我幹什麽?沒見到仙女姐姐就要脫光了麽?噫!哇!嗚噢!你幹什麽?怎麽在哭啊!等等,靠,你他媽的,别趴在我身上,老子可不是玻璃。”
“靠!”蘇波見翁拯宇醒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一見他醒來就是這話,雖然聽起來親切不已,但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順便再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以報他讓自己擔心這沒麽久的仇。
“靠,幾天沒見厲害了不是?竟然連老大也敢打?想造反了?”翁拯宇一下子坐了起來,不過語氣中透露的卻是無比的欣喜。
“嘿嘿...”蘇波陰笑到,向後跳開一步,擺了個造型,伸出一隻手來,然後慢慢地伸出中指,對着翁拯宇勾了勾,說道:“我蘇波,再次正式像你挑戰老大的位置。”這幾天去打石頭也不是白練的,竟然發現自己的内力又有所增長,正好也趁此機會教訓一下這個鹵莽的家夥,靠!竟然害得自己擔心這麽久,眼淚也沒少流,不教訓你一下怎麽對得起我那可憐的眼淚呢?
“嘿嘿...”翁拯宇同樣陰笑着,他也正好想找個人練練手呢,侃侃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厲害了,打定主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不用毒。
于是也擺了個造型。現在的情形卻是和當初還在學醫的時候蘇波向翁拯宇挑戰的時候一模一樣了。
體内内氣暗運,翁拯宇腳下一發力,整個人像箭一樣向蘇波撲了過去,整個人都彎成了弓形,一腿半彎一腿伸直,目标直指蘇波面門。
蘇波撇了撇嘴,正想試下自己這兩天的鐵拳練得怎麽樣了,于是也不閃躲,右手成拳,在翁拯宇就要踢中自己的一刹那,狠狠一拳轟了上去。
“碰”的一聲,完全不像是拳頭和腿所撞愛一起的聲音。然後就是兩聲木闆碎裂的聲音,兩人都紛紛撞破兩邊的牆飛退了回去。這一擊,卻是兩人堪堪打成平手。雖然翁拯宇現在内力大增,但蘇波這段時間也不差,而且,蘇波的是攻擊型氣功,而翁拯宇的卻是柔和的氣功。
這一下,一下子就将正在旁邊出神的蘇菲給驚醒了,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蘇波剛想去扶,沒想到,蘇波大吼一聲一下子就翻身而起。
碰的一聲撞破牆壁又沖到了屋子裏面,接着屋子裏面又傳來一陣乒乒碰碰的聲音,蘇菲一驚,又不敢上去,隻好轉身跑去找張老和陳爺爺幾個了。
陳爺爺他們一聽說也急了,到是剛才還愁眉苦臉地張老聽後一怔,馬上就大笑了起來,起身對衆人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吧。”
不一會兒,大家都聚集在了翁拯宇的“前”病房前,就連李霞也來了。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子。
裏面不時傳來乒乒碰碰的聲音,一會還會還一一個腦袋或者一隻手,或者幹脆一個人撞破屋子飛出來,然後再大家還沒看清楚的情況下又飛了進去,衆人都是一臉的擔心,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蘇波的厲害他們到是見過了,但是和他打的是誰啊?不會是有什麽人要來殺翁拯宇吧?隻有張老一臉的遐逸,不時嘴裏還發出啧啧之聲!
陳老都連心痛自己的房子都忘記了。
突然隻聽屋子裏不分前後地響起了兩聲大吼,接着就是有聲巨大的聲響。
然後...“轟”的一聲。這棟房子終于不堪忍受了個變态的折磨,不甘地呻吟着到地了。還好這棟房子當初爲了翁拯宇能安靜一些是單獨的一間,不然還不知道要被他們搞成什麽樣子了。
衆人吃驚之餘,又擔心起來,畢竟這房子可不輕啊!蘇菲和李霞更是忍不住驚叫着沖了上去,不過都被張老拉住了。
就在這時,隻聽又上轟的有聲,兩到人影從倒下的房屋廢區之中沖天而起,直有十米之高。兩人到了空中還不忘互相地拳打腳踢。
“哈哈...爽啊!好久沒這麽爽了。嘎嘎...看我的..嗯...飛龍在天。”蘇波左右腳互相借力将身體飛得更高,然後在空中一個前空翻,翻到翁拯宇頭上,整個人成大鵬展翅之形,像着翁拯宇胸口狠狠地踢了下去。
“碰”翁拯宇被蘇波踢了一腳,在空中又無法借力,整個人仿佛炮彈一般狠狠地向地上砸去,惹得旁邊圍觀的衆人又是一陣驚呼,這次就連張老都忍不住變色了。
隻見翁拯宇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在衆人驚詫的眼中,狠很地踏在了一顆竹子上,将整個竹子壓得向後彎去,體内内氣全力運轉,腳下一使勁,借着竹子的彈力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向天上的蘇波飛去,兩人在空中再次短兵相接,碰碰之聲不絕于耳。
終于,兩人一起落在了地上。這下可好,院子裏的這些竹子,石頭,還有一些不幸遭殃的房子就倒黴了。隻要他們一靠近竹子,那麽那一片的竹子就别想再留下來了,遇到的某些石頭也被打得興起的兩人一人一腳給踢了個粉碎。
旁邊的人看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早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但沒想到竟然變态到這種地步,這..這還是人嗎?
李霞現在才知道蘇波有多厲害,想到他以前收拾小混混時的樣子,搖搖頭,那和現在真的是沒發比啊!不過旁邊那個是誰啊?
由于兩人的身形太快,所以旁邊的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一個和蘇波對打的人就是翁拯宇,所以大家都很疑惑,不知道他是來趕什麽的。
“噢..嗚!”兩人突然做狼嚎了起來,然後一起像對方沖了過去。
看來是一想招定勝負了,衆人心中都這樣想到。
不想,兩人卻一下子抱在了一起,痛哭了起來。衆人一征就要過去,張老,一下子将他們全攔住了,看了看兩人說道:“讓他們好好發洩一下吧。”
李霞一愣,問道:“你說,那個..和小波打的人就是那個可惡的翁拯宇?”
“當然是他,不然你還以爲是誰?”張老沒好氣地說道。
李霞愣住了,他隻看到過蘇波打人的時候,知道他很厲害,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也這麽厲害!看來自己以前還真的是小看他了。
兩人抱着痛苦了好一會兒,衆人都在一邊默默地看着兩人。都不禁爲他們那深厚的友誼而震撼。
好一會兒,兩人同時止住了哭聲,互相看着對方,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突然兩人同時說道:“靠!抱着我幹什麽?我又不是玻璃!”說完兩人相視大笑了起來。
時光,仿佛又回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