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陰郁了好幾天的天空終于放晴了,太陽露出了半張臉,在天空中散發着柔和的陽光。其實,這種感覺卻是和大家的感覺有關的了。
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說出了電視台誣陷他們的那件事後,翁拯差點暴走。蘇波因爲之前一直在關心翁拯宇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這件事,現在一聽也火了,而這樣的直接後果是陳爺爺家的牆壁又多了個洞。
看着這,大家都搖了搖頭,發現蘇波還真不是一般的暴力,大家更是打定主意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去招惹這個暴力狂,陳爺爺也隻有看着自己家牆壁上的那個鬥大的洞苦笑了兩下。
看着大家的表情,蘇波讪讪地受回了手。
這時張老發話了,看了看那個洞,面無表情,反正這又不是自己家怕什麽?隻聽他說道:“情況還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也算他們還有點良心,并沒有直接說出宇兒和小波的名字,所以這件事隻要謹慎點還是沒什麽的。至于對于中醫的诋毀而給中醫行業造成的損失嘛,這也沒什麽,我在仁心管已經有好幾年了,來的一般都是老客戶,他們還是很相信我的,對于的的生意也沒什麽大的損失,而且....”張老說着轉頭看着翁拯宇和蘇波兩人道:“以後隻要你們努力,讓人看到中醫的神奇就不怕沒人來。”
翁拯宇懶洋洋地點了點頭,蘇波兩眼精光一閃,沒有說話。
“好了,出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醫館怎麽樣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張老最後說道。
不過,又一個麻煩卻來了,麻煩不大,但也挺煩人的,以陳家星爲首的一群小孩吵着非要翁拯宇兩人交他們工夫,而且旁邊的陳家耀雖然沒說什麽,但從他那一炙熱的眼神也可以看出他也想學,沒辦法,爲了不再被他們纏住,翁拯宇從起中挑了幾個資質好适合學氣療術的幾個小孩将自己的《禦氣長聲決》交給了他們。剩下的就全又蘇波交他們他所練的氣功了。另外走的時候還順便留下了幾本醫術方面的書,要他們好好學習。
在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群小孩子後,翁拯宇又去向陳爺爺道了個别,就回到了仁心館。
回到仁心館休整了好幾天,這天張老頭突然将翁拯宇和蘇波兩人叫到了面前,看了看他們後說道:“嗯!給你們說一下,過幾天xxx醫科大學就要開學了,我想讓你們也去學習一下。”(懶得去想名字,所以就用xxx代替了)
翁拯宇和蘇波對視一眼,同時搖頭說道:“不去!”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靠!”張老頭一下子條了起來,說道:“你們不去?你知道不知道我爲了能讓你們進去醫科大學費了多大的勁?現在你們一句不去就玩了?媽的,你們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給老子去。”
“他媽的。”蘇波一下子火了:“我們一個堂堂的中醫你叫我們去學西醫?這也不說了,你看看那些學西醫的都是什麽德行?見死不救!見錢眼開!卑鄙無恥!龌鹾下流!陰謀陷害!無所不用其極。你說我敢去嗎?我還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
張老頭怔了一下,說道:“我又不是要你去和那些人相處,我隻是想讓你們多了解一下西醫而已,雖然西醫比起中醫的博大精深來說的确不算什麽,但它也其可取之處,不然也不會發展到今天的規模,而且...”張老頭頓了一頓突然嚴厲地說道:“難道你們的目光就這樣的短視嗎?”
“我就短視行了吧?随你怎麽說,反正我們就是不去。”翁拯宇還是那種懶洋洋的樣子,口氣中沒有一絲火氣,而且說完還悠閑地端起桌上張老頭本來是給自己炮的一杯茶喝了起來。
也正是因爲他這樣懶洋洋的樣子才讓張老頭火氣更加的大:“你們怎麽想的我不管,總之,十天後你們給我自己滾到學校裏去。靠,他媽的,要是你們這兩個小鬼我都收拾不了了,我混什麽混?”
“哼!不去就不去!”翁拯宇站了起來,看着張老頭狠狠地說了一句,說完叫上蘇波就往外面走。
看着翁拯宇和蘇波嚣張的樣子,張老頭氣得差點吐血,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媽的!”
因爲張老頭的強硬态度,翁拯宇和蘇波兩人現在也以自己的辦法反抗着張老頭。
隻見翁拯宇和蘇波一人坐一邊,蘇波有氣無力地坐在那裏,手上拿着個指甲刀,在那修指甲呢,而他的前面呢?是站成一排的病人。
雖然那天仁愛醫院的院長狠狠地诋毀了一下中醫,不過呢,就如張老頭所說,這些都是老客戶,都是信得過中醫的人。所以仁心館的生意并沒有一下子變得多清淡。
看着一個個上來的病人,蘇波都草草把了一下脈,随口問兩句,而問的問題那就叫絕了,比如現在吧,蘇波看着前面的一個中年大嬸問道:“大媽,你有女兒嗎?你女兒有男朋友嗎?沒有...哦!那你看我怎麽樣呢?什麽?靠!你女兒才四歲?媽的。”
相比起蘇波來呢,翁拯宇那才真叫一個爽啊!臉上是永遠不變的懶洋洋的笑容,更絕的是旁邊的桌上竟然還放着一壺茶,不時悠閑地喝那麽一兩口。對于看病的人,比蘇波做的還絕,隻見他懶洋洋地伸出手來把把脈然後胡亂說那麽一兩句,手上亂開着方子,有的甚至還是在謝老頭子那學來的毒方,然後遞給後面的張老頭讓他自己折騰去。
當然,張老頭當然知道他們在亂搞,沒辦法,隻好自己再看一遍,然後開方子,還得自己抓藥,這下等于是所有的病人都是由張老頭一個人看的了。
前面又走上來了一個人,翁拯宇半眯着眼睛耷拉着腦袋地伸出手來,裝模做樣了一會兒,說道:“氣血虛虧,陽盛陰衰,有病菌感染.......哎,這爲小姐啊!你幹事其實也沒什麽的嘛,但也不要幹太多啊!尤其是和不同的男人,所以啊,你這個病嘛.....”頭也不擡地胡亂說着的翁拯宇突然自己握着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猛地抽了回去,不由詫異地太起頭來,不看還好,這一看,連翁拯宇自己都想打自己兩巴掌了。
前面站着一個看起來最多隻有十六歲的女孩,一看就是體弱多病,臉色蒼白,甚至連嘴唇都是蒼白色的,一頭長長的黑發直垂胸前,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一雙美麗得令人震撼的大眼睛。但是此刻這雙美麗的大眼睛中卻蓄滿了淚水,清澈的淚水順着蒼白的臉旁流了下來,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着。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柔弱,讓人不自覺地有一種将她抱在懷裏憐愛的感覺。
翁拯宇隻感覺到自己的腦中轟的一聲,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心裏隻知道不停地問自己:“我做了什麽?我做了什麽?我怎麽可這樣玷污一個這樣純潔的人兒呢?我真該死,真的該死。上帝啊!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人啊?!”
那個女孩看了看,終于什麽也沒說轉身哭着跑了,她的旁邊一個看起來也很美麗的一個中年美婦看了一眼,去追上了那個女孩。帶着她走了。
翁拯宇定定地看着她們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他前面的一個人推了他一把他才醒過來。
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的,上帝是什麽東西?我爲什麽要信奉他?靠!他媽的上帝?!”
翁拯宇罵罵例冽地坐了下來這一下,又開始給并人看病了,但是心裏卻一直想着剛剛的那個女孩,這下到好,本來翁拯宇就沒認真給人看過病,現下就是連把脈都省了,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沒有給自己認真看病了。你想啊!一傻小子,頭也不擡,脈也不把,連病情也不問一下,方子也不開,随便胡亂說兩句就往張老頭那裏推,還不時地露出白癡般的傻笑,要麽還流點口水,這要還有誰看不書來,那這人還真他媽的是個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