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房車裏面一直關注着羅克敵的那個人,看見現在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他趕忙讓司機帶着請來的一位中年的大夫趕到羅克敵那裏。并叮囑司機有什麽事請随時向自己彙報。
中年大夫分開圍着的衆人,走到羅克敵的身前,讓羅克敵先把任破天輕輕地放在地上平躺下。此時的任破天僅有的一點意識緊緊地按在自己的右腹部,大夫大概看了看任破天的情況,說道:“他這是急性闌尾炎發作了,現在送醫院,應該不會太大的問題的。”
羅克敵看着大夫,猶豫地問道:“你确定他這是急性闌尾炎發作嗎?”
大夫點點頭,馬福順這時候在旁邊說道:“不對吧,小天天他的闌尾早就切除了啊!怎麽可能現在還是急性闌尾炎呢?大夫你再好好的給他仔細地檢查一下。”
聽馬福順這麽說,他又看看羅克敵,羅克敵也對他道:“馬教練說的沒有錯,小天的闌尾在她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切除了。”
看兩個人都這麽肯定的說,中年大夫掀開任破天上身的t恤,看見他的右腹部有一道明顯的刀口。這就是闌尾手術後留下的刀疤,大夫此時也感到疑惑,因爲按照現在任破天的症狀,他敢百分百斷定這就是急性闌尾炎的症狀無疑。可是這明顯的手術後留下的刀口,又怎麽解釋呢?
就在中年大夫看着任破天手足無措的時候,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大夫擡起頭,看着羅克敵問道:“你剛才叫他小天是嗎?他的全名叫什麽?”
羅克敵道:“他的全名叫任破天。大夫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中年大夫又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任破天的容貌,點點頭道:“這就對上号了。我想我清楚他現在是怎麽回事了。”
羅克敵焦急的問道:“他到底得的是什麽病?現在有沒有可能救啊?”
大夫看着羅克敵道:“你還着急!你是他的教練嗎?你怎麽這麽的不小心?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不在這裏的話,你可能會害了他的一條命的?!”
羅克敵聽見大夫在訓斥自己,看着他認真嚴肅的眼神,感到事情嚴重的他,沒有說話,而是看了馬福順一眼,兩個人和周圍的所有人,都等着大夫繼續說下去。
隻聽見大夫繼續說道:“我說他得的是急性闌尾炎并沒有錯,隻不過他得的并不是普通的急性闌尾炎,而是。。。。。。”
任破天此時也恢複了意識,他看見大夫指着自己在向羅克敵解釋着自己現在犯的病,他接過大夫沒有說完的話道:“我得的是闌尾殘端炎。”
羅克敵聽見任破天的話,他轉過頭看見任破天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他趕忙問道:“小天,你感覺怎麽樣?你到底是哪裏不舒服?你剛才說的闌尾殘端炎又是怎麽回事?”
任破天此時側卧在路面上,豆大的汗珠順着她的額頭滴落在路面上,看樣子現在的他,不大可能回答羅克敵的問題。
大夫看到這裏,他了口氣說道:“你不要着急,聽我慢慢的告訴你。簡單地說闌尾殘端炎又叫闌尾殘株炎,這個病就是指已行把闌尾切除的患者,由于闌尾根部留得過長,術後再次發炎。”
羅克敵和周圍的人聽見大夫的這個解釋,全都大吃一驚。
大夫繼續說道:“作爲身體的免疫器官,青少年的闌尾一般非常發達,很長很粗,在成年以後才會逐漸萎縮變小,這在我的手術曆程中得到印證。很有可能在他少年的時候,他的闌尾非常粗大,當時的主刀醫生由于經驗有限沒有敢于将之完全切除,最多隻切除了一半,結果留下了禍患。”
羅克敵道:“你是說他。。。。。。”
大夫點點頭“沒錯!他就是一名闌尾殘端炎的患者。”
馬福順這個時候又問道:“那你怎麽剛才那麽肯定他就是任破天呢?好像你認識他是的?”
羅克敵聽馬福順這麽也是想起剛剛的情景,它也疑惑的看着大夫。
大夫苦笑着道:“不是我認識他,而是他在咱們省的外科界太有名了!”
“嗯?”所有人聽大夫這麽說,都感到困惑起來。
大夫又苦笑了一下說道:“闌尾殘端炎的患者本來就少,而他更是現在咱們省唯一的一位還有接受再次手術切除的患者。”
“闌尾殘端炎在以前的時候如果再次進行切除手術,很有可能會使患者在術後有腸粘連和腸梗阻的情況發生。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科技和醫療技術水平的發展,大部分的闌尾殘端炎的患者都已經接受了再次切除的手術,徹底地解除了他們自身的痛苦。而他”大夫指着任破天道:“他是唯一特殊的一例患者。可以說不知是咱們省,就是在整個華夏國,也找不出幾個在像他這樣的患者出來了。”
羅克敵聽到這兒,問道:“那是爲什麽?不是可以手術祛除病根的嗎?他又怎麽是特殊的呢?”
大夫歎了口氣道:“因爲這種手術需要大量的輸血才可以完成,病人自身在手術中的體外循環手術自身輸血并不能夠滿足手術的需要,這就需要有旁人提前獻血我們經過處理之後,在手術之中輸給他。而他之所以我說他特殊,是因爲他。。。。。。”
任破天這個時候插了一句嘴道:“我是熊貓血。”
大夫點點頭道:“對,而且是rh陰性ab型。熊貓血中的熊貓血。這種血型的人在華夏人中的分布不到萬分之三,十分的罕見。因爲一直找不到給他輸血的血源,所以他的病就一直在靠吃消炎藥來維持和治療。但是對于闌尾殘端炎這樣的疾病,普通的消炎藥根本不管用。所以他一直在吃含有激素的頭孢類消炎藥才可以暫時治療他的疾病。這也就是他爲什麽現在這麽胖的原因。”
“其實象她這樣體質的人”大夫繼續道:“根本不應該參加這樣激烈的比賽。他如果不清楚自己的身體,你們做教練的怎麽可以犯這樣的疏忽?難道平時你們就一點都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的表現嗎?”
馬福順看着任破天問道:“小天天,郭子曾經跟我說起過,他說曾經看見你不止一次的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吃東西。他問起你的時候你告訴他你吃的是巧克力豆,你告訴我,你那時吃的是不是就是大夫剛才說的含有激素的頭孢類消炎藥?你每天訓練完,是不是都會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舒服?而你則是自己強忍着,靠吃消炎藥來減輕炎症發作時帶來的疼痛?如果不是這次參加的是這樣艱苦的比賽讓你的身體撐不住了,你是不是還要打算繼續瞞着我們?”
任破天低着頭,小聲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喜歡騎行這項運動,我害怕羅教練知道我的身體情況,不讓我再繼續在自行車隊待下去。”
馬福順看了一眼任破天,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隐瞞自己的身體情況,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傷害?會讓羅教練和我承受多大的自責?你的家人知道你參加學校自行車隊的事情嗎?”
任破天搖了搖頭,馬福順生氣的道:“你的身體什麽情況你不知道?你居然喊瞞着他們?你是怎麽想的啊?”
任破天喘着粗氣,痛苦的道:“我就是喜歡騎行,經過這一個月跟着羅教練和您的訓練,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上了自行車這項運動。隻不過,我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這麽不堪一擊,隻不過才參加這樣一個強度還不算大的比賽,闌尾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馬福順生氣的道:“你知不知道,激素類的要是屬于運動上嚴格禁止服用的,是屬于興奮劑的!你每天靠服用這樣的藥物,怎麽參加比賽?而且你自身這樣的情況,我們又怎麽可能會在讓你繼續留在自行車隊。”
羅克敵這個時候看着大夫問道:“你說他隻要有人給輸血就可以進行手術,徹底隻好這個什麽闌尾什麽炎的嗎?”
大夫點點頭道:“是的,隻要找到合适的血源,就可以馬上進行手術。我之所以認出時他,就是因爲在咱們省的外科界,他作爲唯一的一名闌尾殘端炎患者,是被我們當做教案來學習和研究的。我也是看見過他從前的照片和資料,所以才會對他有着這麽深刻的印象。”
羅克敵看着任破天問道:“小天,你這麽多年就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給你輸血的人嗎?你家裏面的人就沒有一個人和你的血型相匹配的嗎?”
大夫道:“這種熊貓血在親人間也是極爲罕見的。大部分的熊貓血的人,都是靠外人輸血來進行手術或者緊急治療的。親人之間有血型相匹配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了。”
任破天也點點頭道:“大夫大叔說得對。我家人裏面沒有一個人和我的血型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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