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風有點兒不耐煩的問道:“小天天,你還有多少~”徐長風猶豫了一下,指了指衛生巾道:“這個”
任破天道:“正好還有四個。”
“你拿那麽多這個幹嗎?”徐長風有點兒調侃的道。
“你要不要?不要拉倒!”任破天道:“你們兩個還說自己是什麽自行車界的老司機,結果連這個都沒有準備,還不我這個新手呢。”
徐長風道:“誰說老司機就要知道貼這個的?你給我拿來吧。”說完一把就從任破天的手裏搶來兩片衛生巾。
任破天看着徐長風解着褲子道:“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英雄,這是你的。”
盧英雄接過任破天遞過來的衛生巾,也是解開褲子,開始往自己的大腿根上貼着。
。。。。。。
收拾利落了的三個人,重又騎上了自行車。現在是一段下坡的路段,徐長風一個人騎在最前面,把任破天和盧英雄遠遠的落在後面。
徐長風興奮地直大聲的吼叫:“太爽了,還是下坡爽啊!要是從現在開始一直都是下坡就好了!”
任破天看了看一個人騎在前面的徐長風,悄悄地問盧英雄:“你覺沒覺得徐長風現在腦子有點不太正常啊?一個下坡而已,看把他激動地。完全忘了咱們的隊形了。”
盧英雄笑了笑道:“剛才騎了那麽一大段的坡路,對于長風來說體力上和心理上的壓力都帶來不小的消耗。讓他現在興奮一會兒吧,咱們也趁着這個下坡,好好的恢複一下體力,一會兒就是最後的20公裏了。現在還有大概1個半小時的時間,剛才經過監督點的時候,工作人員告訴咱們前面基本上是平路,隻不過最後還有一個4公裏左右的山坡路段。那時候我們可就全靠你了破天。”
任破天把頭一揚,道:“放心,包在我身上。剛才那麽長的一道山梁都騎上來了,還怕這最後的一個山坡。”
盧英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可記着剛才工作人員告訴他們,這最後的4公裏的山坡路段,是整場“敢不敢”挑戰賽,最艱難的一段路段。已經有許多參賽的選手,在這個路段選擇了退出。他們騎着沒有變速,自重有非常沉的錳鋼老爺車,能不能完賽,自己心裏面真的一點譜都沒有。。。。。。
兩個人騎完這段下坡路段,來到平路上的時候,看見徐長風站在路邊上沖着他們倆招了招手,兩個人趕緊蹬了幾下腳踏,來到徐長風的身邊,問道:“怎麽了?”
徐長風指了指後面的車輪,道:“倒黴,車胎紮了。”
任破天道:“難道你沒帶修車工具?”
徐長風臉一紅道:“帶倒是帶了,可是這個車胎我徒手扒不下來。”
“不會吧?”任破天道:“我看你平常練習徒手扒胎不是挺溜的嘛,現在是怎麽回事?”
盧英雄道:“小天,别難爲長風了。這個車的車胎跟咱們平時練習的公裏自行車的車胎不一樣。我在家的時候也是這徒手扒過,10次也最多隻有5次可以成功。他外帶的邊裏面用的全都是非常粗的鋼絲,勁兒小一點的話,是不好扒下來。”
任破天聽盧英雄這麽說,嘿嘿的一笑,道:“我來看看吧。”
說完,任破天走到徐長風自行車的邊上,隻見他兩隻手緊緊的掐住外帶的一側,使勁用力往外一掰,車胎間馬上有了一個非常大的縫隙露了出來,任破天一隻手插入這個縫隙,另一隻手繼續往外使勁的掰着外帶,不大會兒的工夫,一條車胎就被他完整的扒了下來。
徐長風吃驚的看着任破天的雙手,道:“小天天,我現在真的有點崇拜你了這雙手了,太神奇了。”
任破天憨憨的一笑道:“這沒什麽,你隻要多練就可以了。隻要感覺找對了,就什麽樣的車胎都可以非常輕松徒手給扒下來了。”
盧英雄和徐長風兩個人相互的看了一眼,他們此時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連這個看着傻憨呆萌的小天天都知道在背後天天不間斷的練習單車課堂學到的東西,自己爲什麽就不像他這樣呢?難道他跟小說裏面的一個叫郭靖的認識的,真的是一個奇才不成?
補好胎的徐長風,看了看時間,道:“還有最後的1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最後的20公裏前面的15公裏由我來領騎吧。”
盧英雄道:“還是由我來吧,你把體力留到最後的山地路段吧。那可是一個比剛才咱們騎過的那道山梁更要坡度大的路段。”
徐長風狠狠地道:“這個組委會,幹嘛把終點設置在那裏?要是平地路段該多好,我直接一個沖刺就解決戰鬥了。現在倒好,三個人裏面我倒成了最沒用的一個。”
盧英雄安慰他道:“怎麽會呢?一會兒我不可能一個人老騎在前面的,遇到下坡路段或者我需要休息的時候,還是需要你來領騎的。”
徐長風點點頭不幹的道:“也隻好如此了。”
這個時候任破天從小樹林裏又吃完了最後的兩粒藥,走出小樹林。徐長風看着全身都是汗水的任破天道:“小天天,你能不能減減肥?你看看你自己出了多少的汗?那麽長的一個下坡,我和英雄身上的汗都已經被山風給吹幹了,你看看你,還是滿頭的汗水。話說你喝的水也不多啊,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呢?”
任破天白了一眼徐長風,沒好氣的道:“老子天生的出汗體質成了吧。那麽多話,有這體力留着一會兒爬坡用。”
。。。。。。
離挑戰賽結束的時間還有最後的15分鍾,現在在終點的所有人都在張望着,通過監督點的彙報,他們已經知道了盧英雄三個人現在已經騎上了最後的20公裏的路段。
可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始終沒有看見這三個人的身影。馬福順悄悄地走到羅克敵的身邊,道:“他們不會出什麽事情吧?畢竟從年齡還有他們騎的車來看,能夠騎完80公裏的賽段,這對他們已經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羅克敵看了看馬福順,沒有說話。馬福順從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心理上面的變化。馬福順最後放棄的搖了搖頭,道:“這三個人如果沒有完賽的話,你還要不要?如果你不要,我全都接收進我的田徑隊去。”
羅克敵瞪了馬福順一眼,馬福順撇撇嘴,心道“看你還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最後的5分鍾慢慢的來到了,人們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交談着,誰都對這三個人完賽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盯着來路的羅克敵眼睛忽然間一亮,他看見遠處山坡的下面慢慢的升上來一個小黑點。
慢慢的小黑點越來越大,一個黃色打底印着兩個鮮紅色大字“加油”的頭盔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所有人都激動的往前走了幾步,他們隻看見任破天一個人咬牙切齒的直起身子,用力的一下接着一下的踩着兩個腳踏。那輛錳鋼老爺車在他用力的踩踏之下,正在一點一點朝着終點的位置靠近。
就在人們還在感歎任破天勇猛的時候,有眼尖的人看見此時從山坡下面又有兩個小黑點慢慢地朝着前面前進着。
終于騎上了坡頂的任破天把車停好,彎着腰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上,喘着粗氣等着後面的盧英雄和徐長風。
一分鍾之後,盧英雄和徐長風兩個人也騎上了坡頂,他們三個人互相的看了看對方,哈哈大笑着一起騎在老爺車上朝着最後的終點沖刺着。
現場的人們沸騰了,誰也沒有想到,騎着錳鋼老爺車的這三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學生,居然真的可以完成“敢不敢”100公裏挑戰賽。
這是史無前例的,而且有些人相信,這樣将會是後無來者的。總之不管怎麽說,不管别人怎麽想,任破天他們終于并成一排,一起沖刺過了挑戰賽的重點線。而時間也定格在了5:59:00。他們以提前一分鍾的成績完成挑戰賽。
馬福順現在激動的圍着這三個學生隻轉圈,他真的非常羨慕羅克敵可以有這麽好的苗子,而且也由衷地爲羅克敵感到高興,看來他的衣缽總算是可以有真的傳承人了。
羅克敵現在強壓住自己内心的激動,分開圍着盧英雄他們三個人的衆人,平靜的走到三個人的身邊,剛要張嘴說話,隻見一直傻笑着的任破天,忽然間眼睛一翻,直挺挺的朝地上躺去。
眼疾手快的羅克敵一個箭步把任破天抱在自己的懷裏,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任破天的異常。此時昏迷的任破天,他的身體就好像一塊冰塊般冰涼,而腦門卻是非常的燙手,虛汗止不住的從任破天的腦袋上流出。
羅克敵判斷任破天可能是中暑了,可是看他的表現,又不大符合中暑的特征,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圍在自己身邊徐長風道:“快去吧組委會請的醫生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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