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結束了嗎?”看了看依然睡得十分安穩的羅曼,捧着水晶球的希曼有些狐疑得說道。
“應該沒有,繼續看,别着急。”林肯回答道,目前來看,雖然沒有找到羅曼身世的問題,但是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霍普,你在哪裏啊?”高聳的城牆内,羅曼一遍一遍得查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相信霍普就這麽走了,而且她還受了那麽重的傷,雖然不知道變種人是怎麽看待這種傷口的。
“唉,算了,還是回去吧。”看着暮色将至,在城牆上守了一天的羅曼也開始扭頭回去,直到一個黑影從城牆下一閃而過。
“這是?”預感到什麽的羅曼拔出劍刃,黑影已經襲向自己身側。
“又是這種看不到的度!”連扭頭的功夫都沒有給自己,手裏的劍下意識得朝黑影揮去,随後便像是陷進了史萊姆中一般無法揮動。
“你!霍普?”來者正是神色慌亂的白吸血鬼獵人,不過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餓,好餓啊。”還未來得及打招呼,便撲騰一聲暈過去了,傾倒在一旁的羅曼身上,不過慶幸的是學聰明的羅曼及時卸下了她背上的劍。
“歡迎回來,霍普。”随後便仿佛在映照故事已然結尾一般,水晶球中的畫面變得模糊不清,一些千奇百怪的畫面逐漸湧現其中,但不管如何,上面的二人都是十分滿足的。
“嗯,我睡了多久了。”從床榻上清醒的羅曼看向在座的各位。
“莉莉絲,回去給盟主報告吧,我想你知道該說什麽。”輕笑一聲的希曼命令起了自己身邊的魅魔。
“當然,那麽,我就先告辭了,各位。”對着自己的偶像鞠躬之後,衣着暴露的魅魔幽幽得走到羅曼的身旁,逼得對面有些神經過敏得碰了碰背上的劍。
“那麽,我就先在這裏代後人多多指教了。”說着也俯做了個輯,讓一邊的林肯皺了皺眉。
“那就拜拜了,還有尊敬的希曼大人,拜,拜。”調皮得對着希曼眨了眨眼睛,随後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導師,她,說得什麽意思?”
“這個,其實是一個她的後輩要來這裏學習,不過如果是現在的你的話應該是不怕的,先回去吧,估計也快吃中午飯了。”林肯心事重重得驅散走了羅曼。
“那,再見了,導師。”說着羅曼也轉身朝着食堂走去,然後便聽到了某個吸血鬼滿是酸味的言。
“我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位居飯桌一端的葉萊頗爲不滿得看着面前兩對秀恩愛的人,顯然,其中一對必然是魔王主仆,至于另一位則是。
“額,先吃點這個吧,尤利娅。”切好一份蛋羹的夏洛特正在爲一旁,僅僅貼着自己的未婚妻喂食,她看起來身體十分糟糕,看來羅曼那一劍的确是給她留下了很大的傷害。
“啊,真是多謝了,哥......夏洛特。”說完便滿是享受得吞下了夏洛特遞來的蛋羹,那嬌柔造作的表情配上兩頰的一抹淡紅,真是看得一邊的葉萊是難受,難受,真難受。
“喂,那家夥是怎麽回事?”找了個離葉萊十分近的位置坐下,羅曼詢問道。
“啊,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被可怕的變種人傷害的可憐美少女正在被自己的美型未婚夫安慰之類吧。”聽葉萊這麽一介紹,羅曼也有些反胃了。
“嗯,妮娜小姐,請吃飯,您的龍蝦,我已經被您去好了皮,盡情享用。”一邊的管家吉普也不甘示弱,将一隻足有胳膊般大小的龍蝦切成了可以拿牙簽取食的方丁。
“嗯,管家,我好喜歡你啊。”
“我也是,妮娜小姐,我也好喜歡你。”肉麻的話語讓羅曼感覺還是夏洛特這邊好點。
“夏目今天去班裏處理公務了,真是可惡了,要看他們幾個的醜陋模樣。”葉萊面前的那塊牛排分文未動,顯然是惡心到了一定程度。
“還好吧,畢竟都是相當勻稱的人。”一邊的羅曼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受不了的樣子,面前的四人,不管是地位身價,還是能力,好吧,看在夏洛特的份上,這個就取消掉吧,但不管這麽說,這兩對的組合都不顯得有多麽突兀,或許真得是相當般配得,也說不定那。
“啊,真是,一切不以****爲目的的愛情都是在耍流氓,啊,真是惡心,惡心,真惡心。”
“喂,你如果想讓自己裝得年輕點的話,就不要說這種隻有怪人才會說的話好不好?”
“也是,畢竟隻有二十歲的小男孩,大姐姐我還是很關照你的。”聽羅曼這一說,這吸血鬼還真是倚老賣老起來,而且一點都不感到羞愧,一張老臉也是不要了。
“你!”像是即将出進攻号角一般的拉長音調從羅曼口中出,随後朝後退去,閃出一個可以拔出劍的位置,同時檢查了一下背上的銀劍,嘴唇上揚,眼睛圓睜,呈冒險趨勢。
“老太婆!”第一個字剛崩出來就伸手抓向背後的劍,但是看起來對面卻沒什麽反應。
“哈,老太婆,哈,老太婆,哈。”
結束考試之後的羅曼,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一種被列爲提線木偶的不适感充斥全身。
“你到底想幹什麽?吸血鬼。”背着銀劍的羅曼在餐廳内對着葉萊大叫道。
“到底怎麽回事,羅曼?”一邊的夏洛特和夏目則一邊勸阻着有些不對勁的羅曼,一邊将疑惑投向葉萊,她看起來處事不驚,旁若無人得吃着面前的點心。
“沒什麽,隻是突然感覺這樣很有趣罷了。”敷衍得回答後,将餘光掃向羅曼。
“你還是好好準備明天的迷宮試煉吧,還是說作爲變種人的你,并不屑于這種考試。”說着便悠悠然得離開了自己的座位,絲毫沒有在意羅曼陰晴不定的臉色。
“你,站住!”顯然,葉萊沒有聽,自顧自得走掉了,旁邊人的勸阻下,羅曼也沒有跟上去。
“羅曼,到底是什麽事情,很嚴重嗎?”一邊的夏洛特問道。
“還好吧,也不是什麽太嚴重的問題。”說着也有些生氣得朝着自己宿舍跑去,的确,這個時候還是要準備好明天的考試爲好。
“就這些吧。”宿舍的地闆上鋪滿了羅曼準備使用的道具,手弩,藥劑,銀劍,炸彈。
“果然還是太多了。”心想自己總不能背個大包袱去的羅曼開始從裏面抽去了一些東西,爆破弩箭五隻,手弩,食人魔煉藥和夜鴉藥水,說着将自己的寶貝銀劍取了下來。
“不能召喚了嗎?”之前刻在自己右手上的,用來召喚劍刃的魔法刻印此時依然黯然失色,那個劍術十分厲害的貓夫人現在也沒辦法聯系上了。
“真是,事情一堆一堆的,真是麻煩啊。”被瑣事煩的幾乎無法思考的羅曼開始了自己最後的準備,劍油。
“嗯,反獸類劍油?”端起一旁的一罐好似醬油瓶一般的東西看了看。
“如果真是普通獸類的話,就算用蠻力,甚至是拳頭也能搞定,算了,不用。”說着羅曼看向了另一瓶。
“反吸血鬼劍油。”羅曼想了想某個總是露出陰笑的怪家夥。
“算了,一個始祖都這麽弱,普通吸血鬼又怎麽可能怕。”說着再次下轉視線。
“反惡靈劍油。”似乎像是用來對付平時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
“啊,導師真是個奇才,看來我也要好好學習一些煉金術了,等會去之後讓霍普吓一跳。”羅曼的腦海中湧現出一個背着巨刃的好女孩。
“嗯,好久沒見過她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精挑細選後,羅曼挑中了這瓶反狼人劍油,原因僅僅是因爲這瓶比之前的那些要好看不少,用已經失活的白螢石制成的三腳瓶。
“嗯,準備好了,就等明天的迷宮測試了。”細挑好後的羅曼才現夏洛特居然現在還沒來。
“算了,不等他了,先睡了。”趴在一邊的床上休息起來,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走吧,羅曼,考試開始了。”穿戴好的夏洛特通知起了床上的羅曼。
“嗯,我們開始吧。”整備好的羅曼也跟上了步伐,迷宮測試的入口在魔法室内。
“大家看到前面的魔法陣了嗎?裏面有着數不清的怪物,而打敗這些怪物便爲自己的水晶充能,就是這塊水晶。”說着希曼舉起了自己手裏攥着的透明小晶體。
“羅曼,有個事,我要給你說一下。”一邊負責監場的林肯突然走到了羅曼身邊。
“嗯,什麽事,導師。”背着劍,一臉鬥志昂揚的羅曼看到了林肯沒什麽生氣的樣子。
“經我們教導處一緻會議決定,你不能使用我給你的隕銀劍,拜它對于召喚生物的克制效果,所以,你還是用這個吧。”說着林肯從腰上的卷軸裏取出了一柄普通的鋼劍。
“額,好吧,導師。”羅曼也沒想到還沒開始就失去了自己的利器,不過倒也沒有什麽抗拒的想法,欣然接受了這把新武器,講台上,勝任主持人的希曼再次開口道。
“當然,裏面的怪物是不會主動攻擊你們的,但是對于要挑戰什麽強度的敵人,還是請大家各自選擇,爲了避免可能的傷害,請大家帶上這些保護符,它會在你即将受到緻命傷的前一刻将你們傳送回這裏,但是會大量得降低你們水晶中的能量,還是那句話,請各位,适可而止,考試時間爲一個小時,還請各位好好加油!”說着便看見兩個人端着厚重的箱子來到這裏,一個高,一個矮,高的是亡靈撰文師,維克托,矮的是武器店的老闆,托尼。
“拿到了。”将保護符挂在脖子上的羅曼細細查看着自己手裏的無色水晶。
“這會可不會再輸給你這個卑劣的變種人了。”朝着羅曼走來的,是之前的手下敗将,尤利娅殿下。
“夏洛特,你管管你老婆啊。”夏洛特現在是沒看見在那,旁邊的尤利娅則是一副臉紅嬌喘得瞄着四周,剛想怪罪的時候便看見羅曼已經一躍進入了傳送陣。
人類也有傳送陣,但并不常見,一來是因爲傳送陣這樣的a級魔法雖然隻有a級,但對于人類卻已經是極難踏足的領域,而且他需要消耗的魔力量也是十分龐大的,而更加殘忍的,則是魔法師的經驗問題,即使是一個畢生都在修行魔法的魔法師,在使用傳送陣的時候也無法避免失敗的原因,曾經人族建國前的最後一次戰役,敵軍的國王就因爲圖方便,讓法師将自己傳送至前線陣地,導緻隻穿了一般,而另一邊,則飛到了敵軍那裏,也就是後來的人類帝國,所以至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推薦使用傳送陣來進行軍隊改革了。
“這裏是?”被傳送的裏世界中,羅曼所處的位置則是一片茂密的熱帶雨林,身邊卻是空無一人。
“該死,怪物出來了!”看到一具骷髅的頭骨突然出現在茂密的樹叢中,羅曼急忙取出了背上的鋼劍。
“噓!小聲點,别打擾那條惡毒的蛇。”骷髅怪突然提醒起了一旁滿是茫然的羅曼從他穿着的灰色長袍看出了他的身份。
“維克托,你也傳到這裏了啊。”一看是和自己同樣的考員的維克托,羅曼也就自然而然得放下了手裏的劍,附身朝着維克托所描的地方看去。
“好奇怪的蛇啊。”見過帶帽子的蛇,見過三個頭的蛇,但這種尾都是頭的蛇卻是第一次見。
“待會我掩護,你過去,人頭,我們一人一個。”說着也允許羅曼拒絕,憑空念起了咒語。
“喂,嗯,好吧。”心想反正都是打,不怕什麽的羅曼也直接抽出了背上的劍,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等看明白維克托的魔法才開始動手。
“傲!”驚濤之水從原本平靜的小水溝碰觸,幾個由水凝成的妖怪從水裏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