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章你有病
白辰東心裏想得好,可是他錯了,因爲林躍是醫生不假,卻不是一個慈悲的主,他才不會因爲對方低聲下氣就忘記對方得罪自己的事情。
所以如今白辰東對林躍示軟,林躍當即就拒絕了,擺了擺手道:“開藥的事情不急,我們還是先來屢行賭約吧!”
“哈哈,二哥,聽到沒有,林躍讓你屢行賭約。”白小妖一聽林躍這麽說,頓時開心的拍了拍手,笑道:“快點嘛,學狗叫,人家想看。”
白辰東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想這究竟是誰的妹妹啊!
“二哥,快點!”白小妖還在催促着。
“唉……”白辰東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好吧!”
誰讓自己要跟人打賭呢?這賭輸了,自然要服輸的啊!
不過現在自己的老爸被治好了,就算讓自己學學狗叫也值得。
他解開中山裝的外衣扣子,把外衣脫下來放在了石凳之上。他裏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讓他看起來倒是幹淨斯文。
“等等!”就在他挽起襯衫的袖子,準備趴在地上學狗叫時,林躍卻突然叫了一聲。
就在剛才,在他脫了衣服的刹那,林躍突然眉心一動,一股熟悉而又遙遠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了出來,傳進了林躍的心裏。
在他的身上,林躍竟然感覺到了一絲黃帝九針的氣息。
白辰東的身上竟然有黃帝九針?
林躍心裏頓時震了一震,同時,打開天魔之眼朝着白辰東的身上看了去。
這一看不打緊,看完之後心花怒放。
他做夢也想不到,在白辰東的身上,居然真的藏了一支黃帝九針。
準确的說,不是藏,而是白辰東不得不帶着這支黃帝九針,因爲這支針是長在他體内的,正在他右脅下腎的位置。那針和肉長在一起,仿佛已經很多年了,經過歲月的沉澱,已經和身體溶爲了一體。
那是一支毫針!
黃帝九針中最細最小的一支,如同毛發,也是林躍正在尋找的最後兩支黃帝九針。
上次他從柳紅的手裏奪了一支大針,後來聽說員針和毫針在天雄山蘇天雄的手上,可是等到他們攻到天雄山,蘇天雄突破了先天境界,竟然把整個天雄山都毀掉了,那兩支員針和毫針也沒有了下落。
如今想不到居然有一支在這白辰東的身上,怎能讓他不驚喜?
剛才他一進門心思就放在了那個老頭身上,所以并沒有怎麽觀察這白辰東,如今他衣服一脫,竟讓自己感覺到了這毫針的存在,簡直心神一蕩,暗歎幸好在這裏拖了一拖,要不然自己如果走了,那豈不是要和這支毫針失之交臂了?
“怎麽了?”白辰東見林躍叫住了自己心裏一個咯噔,暗想這家夥該不會是嫌自己扮烏龜學狗叫不夠,還要加注折磨自己吧!
“嘿嘿。”林躍收斂心神,賊賊的笑了一聲,道:“你是不是不想學狗叫?”
“呃……”白辰東不知道林躍又要搞什麽名堂,猶豫了一下。
他當然不想學狗叫,堂堂一個後天高手,學狗叫像什麽樣。
“嘿嘿。”林躍又一笑:“你不想學狗叫也可以。”
“真的?”白辰東心裏一喜。
“不會吧,爲什麽二哥不用學狗叫了啊?”白小妖在旁邊不滿的嘟了嘟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她可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看二哥表演了呢,怎麽又不學了嘛。
白辰東橫了她一眼,現在真想把這個妹妹給塞回老媽肚子裏去,真是的,天下哪有這種妹妹。
“呵。”林躍點了點頭,朝着白辰東一指,道:“你不僅不用學狗叫,我還可以把你的病治好!”
“什麽?”白辰東眼睛猛地睜大,身子僵了僵。
“二哥你有病?”白小妖似乎沒想到白辰東會有病,聽了林躍的話後看向白辰東,眼中充滿了關心:“二哥你怎麽會有病?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是啊,二弟,你怎麽會有病的?”大漢白玉強也是一臉關心的看着白辰東,問道。
林躍沒有回答,隻是戲虐的看着白辰東。
“我……”白辰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難爲情的道:“這個……我從小腎有點不太好。”
說到後來臉色已經漲紅了。
對于男人來說,腎就代表了性能力,這腎不好,自然那方面就不行,如今要讓他說自己腎不好,就等于當衆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當然難爲情。
而且這病是他從小就帶在身上的,除了他自己,别人根本不知道,而基于男人的尊嚴,他也從來沒對人說過,就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沒想到今天竟被林躍給說了出來。
不過既然林躍已經說了自己有病,以他的水平自然也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問題,自己就算想繼續瞞下去,也是瞞不了的了。
“腎不好?”白小妖眼睛睜得大大的:“二哥,你怎麽會腎不好啊?你可是一個後天高手啊,怎麽會得這種病?”
堂堂後天高手,經過洗經代髓,身體自當比普通人強健百倍才對,怎麽會腎不好?
白辰東一臉難爲情,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白小妖的問題。
被一個女人追着自己問腎不好,這種感覺真是丢人,就算這個女人是自己妹妹,也是同樣難爲情。
“你不用問他了,隻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吧!”林躍擺了擺手,笑道。
被一支毫針壓迫着,腎能好才有鬼呢。
依照那毫針長在肉裏的年限,隻怕連白辰東自己也不知道有這支針存在呢。
“是的,我真的不知道。”白辰東想了想,道:“自我懂事起,就一直覺得不太對勁,身體那方面的發育也不是很好,後來成人之後,找一些醫術界的朋友看過,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就一直放在那裏了。”
當說到那方的發育時,做爲一個後天高手,他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隻不過可惜的是,他身爲堂堂七尺男兒,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竟然連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真真是窩囊。
林躍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這白辰東果然不知道自己體内有毫針,隻是不知道當初是誰給他把這支針埋進去的。
說起來這支針應該在蘇天雄手上才對,又怎麽會從小埋在了白辰東的身上呢?
“我可以把你的病治好。”林躍淡淡的道。
“什麽?”白辰東睜大眼睛,臉上全是驚喜:“你……真的願意爲我治?”
經過剛才老爸的事情,白辰東自然是對林躍的醫術再無懷疑,想不到自己剛才對林躍這麽質疑,他竟一點都不怪責,還要幫自己治病。
一想到這裏,白辰東心裏就覺得一陣汗顔,暗罵自己真是豬,竟然狗眼看人低,不識好人心。
“林躍哥哥,那你快爲我二哥治病嘛。”白小妖蹦過去抓住林躍的手,搖着說道。
雖然她很喜歡取笑二哥,可是一旦二哥有事,她還是很緊張的,畢竟是一家人嘛。
林躍算是明白了,這小妖女叫自己哥哥可不是白叫的,隻有在每次有事求自己的時候才會叫,平時的時候都是叫自己林躍的。
“我可以爲你治病。”林躍扯了扯嘴角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白辰東道。
“林躍哥哥,你是不是要錢啊?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的。”白小妖眨了眨大眼睛:“我有很多很多零花錢的,隻要林躍哥哥治好我二哥的病,我統統都給你。”
很多很多零花錢……
林躍好笑的白了她一眼,自己要她的零花錢幹什麽。
不過白辰東心裏卻是很感動,暗歎也不怪自己平時疼這個妹妹,關鍵時候她還是向着自己的。
林躍擺了擺手,也不答白小妖的話,隻是看着白辰東道:“我的條件就是我治好了你的病,從你身體裏取出來的東西要歸我。”
“我身體裏的東西?”白辰東心裏一驚,想不到自己體内竟然有東西。
林躍咬了咬舌頭,心裏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句,自己怎麽把他不知道這事給忘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提,等把毫針取出來後直接帶走不就好了,還平白說這麽一句,真是自找麻煩。
“是的,正是因爲你體内有東西壓着你的腎,所以你的腎才不好。”不過既然說都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隐瞞,便說了出來。
但他還是把毫針的事情隐藏了起來。
“原來如此!”白辰東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一直身體不好,是因爲體内有東西。
“林先生,隻要你治好我的病,我體内的東西你盡管拿走,别說我體内的東西,就算我現在擁有的,隻要你開口,都可以拿走。”白辰東道。
“呵呵,這個不急。”林躍擺了擺手,一幅不受恩惠的模樣。
不過要是讓他知道白辰東擁有的是什麽,那他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來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你把病治好。”林躍說道。
“好!”白辰東點頭。
既然是治腎,那自然是要脫衣服的,在這樣的地方自然不好,于是幾人站了起來,白辰東和林躍進了白辰東的房間,白玉強和白小妖則在房間外等候。
進了房間,白辰東很自覺的脫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林躍坐在床沿,低頭看了看他的肚子。
取這麽一支毫針,林躍根本不需要銀針,隻要用氣直接逼出來就行了,所以他并沒有聚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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