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八章這一跪我受得起
也許是見到毫針太激動了,又也許是想懲罰一下白辰東剛才對自己的無禮,所以林躍沒有用銀針爲白辰東止疼,直接就把手掌壓在他的皮膚上,調轉真氣,吸附了起來。
那毫針在白辰東體内動了幾下,離開包裹着它的經絡,緩緩的朝着肉皮刺去。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必然是痛得無以複加,跟被人捅了一刀沒有區别。
可好歹白辰東是一個後天高手,别說被這毫針刺破皮膚,就算是真的拿把刀把他肚子捅破,他也未必會眨一眨眼。
林躍的速度很快,隻是轉瞬,那根毫針就從白辰東的體内穿刺而出,到了林躍的手上。
白辰東隻是微微的吸了口氣,便沒了反應。
林躍手裏拿着那支毫針,仔細的端詳着,愛不釋手。
說起來這針隻有頭發粗細,卻又尖又利,而且還很硬,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制成,怎麽看也看不出來。
不過林躍從這針上感覺到絲絲遠古的氣息傳來,和其它黃帝九針的氣息一模一樣,心中不由得大喜。
實在是太好了,現在黃帝九針他除了長針和員針之外,其它都到齊了。隻需要再拿到這兩支針,就可以打開黃帝秘境,救醒小琪了。
隻是……那支長針在黑衣人身上,隻怕不是那麽好取!
林躍在這邊想得出神,那邊白辰東卻是光着上身躺在床上,有些奇怪。
“那個……林先生,已經好了嗎?”就在剛才林躍把毫針吸出之時,他已經覺得身子一松,那長年在腎上的壓迫感突然消失無蹤了。
隻不過林躍不吭聲,他也不知道好了沒,隻能一直這樣躺着。
“額,好了。”林躍回過神來,道:“你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以後你将會和正常人一樣,隻不過你的腎還沒恢複,需靜養一段時間,一個月之内不要近女色。”
白辰東本來就是毫針壓迫着腎腺神經才會有問題,如今毫針取出,他當然沒事了。
一聽到他的話,白辰東心中喜不自禁,自己多年來的隐疾竟這般就好了,實在太神奇了。
至于一個月不要近女色這種話,對他來說簡直太容易了,他都孤單二十幾年了,還差這一個月嗎?
隻要身體好了,以後還有什麽不行?來日方長,他才不急。
“隻是……林先生,這傷口不用包嗎?”見林躍沒有替自己包紮的意思,白辰東問了一句。
林躍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吧?針眼這麽大點傷口,連血都隻有一滴,還需要包紮?你好歹也是個後天高手,這種程度也叫傷?”
“呃……”白辰東被他一說臉色頓時一紅。
他以爲林躍用了很大的勁才治好自己的傷,畢竟這對自己來說是大事,雖然隻是取出一枚針,可裏面究竟傷成什麽樣他并不知道,所以才問林躍要不要做其它的處理,沒想到一問竟得到這樣的答複,他可真是有點自作自受了。
“沒事了,你晚上的時候運轉真氣調理一下就行了,其它不用再作什麽處理了。”林躍道。
“哦,好的,謝謝林先生。”白辰東心中大石終于落定,坐起來把衣服穿上了,見林躍還拿着那支毫針在打量,不由得奇怪的道:“林先生,這究竟是什麽?爲什麽會在我的體内?”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你小時候是不是偷看了女人洗澡,被人用針紮了,所以才會這樣?”林躍趕緊把毫針收起來,帶着戲谑的眼光朝着白辰東說了一句。
他才不會傻到告訴白辰東關于黃帝九針的事情。
本以爲他這麽說白辰東會不好意思,卻想不到白辰東聽了以後竟一臉嚴肅,道:“林先生,這支毫針肯定是在我生下來沒多久就紮在我的體内了,因爲自從我懂事起,就不曾記得有人紮過我針。”
見他說得這麽認真,林躍撇了撇嘴,道:“那我就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問題。”
說完,他就轉身走出去了。
白辰東本來還想問區區一枚針,爲何林躍剛才要那麽慎重的說這枚針取出來後要歸他,難道這枚針有什麽問題嗎?
不過見林躍已經走出去了,他也隻能作罷。
收拾了一下,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小妖和白玉強兩兄妹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就看到林躍走了出來,連忙圍了上去。
“林躍哥哥,我二哥怎麽樣了?”白小妖抓着林躍的手問道。
林躍剛想回答,就見到白辰東自己走了出來,一笑,道:“你自己問他吧!”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到石桌前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喝。
“二哥,你怎麽樣了?”白小妖走到白辰東面前,揚着小下巴關心的問道。
白辰東心中一暖,暗道這妹妹雖然平時老是跟自己作對,不過關鍵時候還是最關心自己的,當即揉了揉她的頭,對她一笑道:“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就這樣就已經好了?”白玉強瞪着眼睛,問道。
“嗯。”白辰東點了點頭,眼光看向林躍,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林躍哥哥,你好厲害啊。”白小妖見白辰東沒事以後,馬上蹦蹦跳跳的到了林躍身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手頂着下巴,一臉崇拜的道:“你不隻治好了我爸爸,還治好了我二哥,簡直太厲害了,要知道那些老掉牙的中醫都治不好他們呢,想不到林躍哥哥你年紀輕輕就全部治好了,好棒!”
說到後來,她還朝林躍豎了個大拇指。
每個男人都喜歡被女人崇拜,林躍也不例外。
這白小妖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厲害,無疑讓林躍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他突然覺得在自己治病的時候,有個女人在身邊爲自己叫好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嗯……看來回去以後,治病的時候都要把陳小仙和唐晴帶在身邊,一人給她們一個彩球,等自己開治的時候,就在旁邊爲自己做啦啦隊加油,實在太牛叉了。
想着陳小仙和唐晴穿着超短裙,緊身衣,高擡腿爲自己鼓氣的場景,那一跳一蹦間,肯定波濤洶湧,林躍就不由得覺得鼻子發熱。
正當他在極度yy之時,白辰東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對着他“撲嗵”一聲跪了下去。
“二哥,你這是幹什麽?”白小妖猛地站起來,一臉驚詫的問道。
“林先生,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希望你不要見怪。”白辰東卻并未理白小妖,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躍,真誠的道了一句。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比性能力更重要了,連那方面都不行,根本不配稱爲一個男人。
所以這些年來白辰東雖然表面風光,其實内心是十分自卑的。
他也想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想展現男人的雄風,他也想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然後被那個女人稱贊好棒!
這是每個男人夢想。
以前的這個夢想,他是遙不可及。
可現在,因爲碰到了林躍,他竟然全部好了,真的可以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施展自己真正的魅力了,這種感覺,是外人不能體會的。
所以他剛才站在旁邊,思考了一下之後,便過來以這種方式答謝林躍了。
他很爲自己剛才的言語後悔,他不該質疑林躍的醫術,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都已經發生了。
“嗯。”林躍卻是大喇喇的坐着,心安理得的受了他這一跪。
“你既有心謝我,那我也承受得起,你終該知道,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許多事不是你以爲怎樣就怎樣,還有一個詞叫奇迹,你懂嗎?”他喝着茶,像訓兒子似的訓着。
“林躍,你住口。”白辰東沒有答話,倒是白小妖忍不住了,她對林躍喝道:“你這個壞人,你怎麽可以讓我二哥向你下跪,你可知道他是……”
“小妖,住口。”可是還不等她說完,白辰東就已經一口喝止了她。
隻見白辰東看着林躍,眼中全是誠懇之色,道:“林先生說得對,我的确是見識太少了,他沒有說錯。”
說着,還一幅認錯的神色。
“二哥!”白小妖見白辰東這麽說,頓時氣得直跺腳,想要把白辰東拉起來,結果白辰東卻是怎麽也不起。
“喲,慢着!”林躍倒是有些好奇了,把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身子向前微傾,看着白小妖道:“你倒是說說,他是什麽人?憑什麽不能向我下跪?”
“他是……”白小妖剛想說,結果白辰東又喝止了她:“小妖,住口。”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臉色還微微有些紅,也許是覺得說出自己身份後,自己再這麽跪着會顯得很躁。
“二哥……”見二哥真的生氣,白小妖倒也不敢放肆了,嘟了嘟嘴,不敢再說話。
“嘿。”林躍一笑:“有點兒意思,還真讓我好奇了,這樣吧,你先起來。”
說着,他指了指白辰東。
“林先生,你不原諒我……”白辰東卻并不起來,依然跪在那裏說話,隻不過他才說到一半,林躍就袖子一拂,他隻覺得一股大力猛地向他襲來,把他拖了起來。
下一刻,他就站定了。
他心裏大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躍,幾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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