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衆人紛紛附和,“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年紀不大,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喲,你們還沒看出來啊!”有人不屑的道:“你們說說,如此醜,又如此狠毒的女子,整個京都除了那個人,還有誰?”
“難道,她就是納蘭盛歌?!”
“可不就是她麽!”
“哎呀,上天對她已經夠好了,長得不怎麽樣,出生在富貴之家不說,還得了一名如此出色的夫婿,她應該燒香拜服感謝上天厚愛才是,怎麽在這裏害人啊!”
“就是,聽說她明兒就要成婚了,現在卻弄個血光之災,多不吉利啊!”
衆人議論紛紛,納蘭盛歌依舊是一言不發。
“你去讓讓府中一個大夫過來這裏替蘇小姐看看。”帝丘浩渺沒打算讓病人進府内,吩咐踏月,然後又吩咐一側的其他下人:“搬一張小榻出來這裏,讓大夫在這裏替蘇小姐看病。”
踏月等人領命去了,蘇瑾夕的丫鬟嚴重擒淚,憤然道:“帝丘王,我家小姐在您的府邸門前傷成這模樣,還請您給我家小姐一個說法啊!”
話罷,恨恨的看向納蘭盛歌。“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帝丘浩渺淡淡道,眼看小榻被下人快速的搬出來了,就是一那些人去搬蘇瑾夕。
“男女授受不親,怎麽能讓這些粗俗的男子來搬我家小姐?!”
丫鬟一看帝丘浩渺吩咐兩個男子過去搬蘇瑾夕,尖叫起來:“你們什麽是什麽東西,不準碰我家小姐!”
那兩個男子沒有臉帶惶恐,平靜的看向帝丘浩渺,無聲詢問。
帝丘浩渺:“去讓兩個女的過來吧。”
如此的折騰一番,過了好一會兒,蘇瑾夕才被搬上小榻,恰好這個時候帝丘王府自己府中的大夫也出來了,看看蘇瑾夕的臉,替她診脈一番,一邊替她處理傷口一邊對帝丘浩渺搖搖頭。
丫鬟很心急:“大夫,我家小姐如何?!”
帝丘浩渺也看向那大夫。
“臉上的傷很重,都是被地面的沙石給擦傷的,面兒廣,而且有點兒深。”那大夫說着,擰眉:“不過,這麽大塊的擦傷倒是很少見,通常翻滾下去,由于肩膀的阻礙,最多就隻是擦傷臉部的颌骨部位,這位小姐幾乎整張臉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真是比較奇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瑾夕的丫鬟給打斷了:“這位大夫,我家小姐都這樣了,你關注怎麽是這些啊,你現在應該好好想辦法,讓我家小姐的臉回複如初才是!”
大夫臉色淡定:“這位姑娘,恕我無能,這位小姐傷得如此重,想要恢複如初,怕是不可能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家小姐會毀容了?!”
丫鬟驚呼,下面的群衆聽了也心疼不已。
大夫不言。而帝丘浩渺則吩咐人用瞬步過去通知蘇瑾夕的家人。
“帝丘王,請您一定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丫鬟盯着蘇瑾夕看成血肉模糊的臉兒,眼淚傾盆大雨似的,不間斷的流下來:“這怎麽可以!我家小姐如此美,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