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浩渺眸子掠過蘇瑾夕的臉,言語冷清:“事情我會查清楚,給無辜者一個交代。”
最後他說無辜者的時候,刻意的加重了語氣,讓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丫鬟憤然:“這件事還需要查什麽,這件事就是她幹的,我們都看到了!”
“是啊,我們都看到了!”
下面的群衆替蘇瑾夕打抱不平:“帝丘王,雖然她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偏袒她啊!”
“就是,這麽惡毒的人,你還娶她作甚!”
有人建議道:“公然出手傷人,就應該将她交給官府處理!”
“對,交給官府處理!交給官府處理!絕不能姑息!”衆人齊齊大喊道。
整個鬧劇,從蘇瑾夕滾下去開始,到現在,納蘭盛歌都是一言不發。
衆人都留意到,她的臉上沒有被衆人指責的恐慌,沒有傷害人的後悔,更加沒有不安和愧疚,她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唇瓣緊抿,臉上全是冷然的寒意!
她這個模樣讓衆人更加氣憤,嘴上不客氣不說,心裏也将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面對衆人的讨伐和明顯的指責,帝丘浩渺别說将納蘭盛歌送去官府了,在所有事情處理完畢,拍拍納蘭盛歌頭頂,聲音溫潤如水:“你來找我什麽事?”
納蘭盛歌聞言總算有反應,轉過頭看他,緊緊盯着他看,仿佛想從他的眼中探尋厭惡等極其貶義的情緒。
帝丘浩渺就這麽站着讓她看,還順便再度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
納蘭盛歌看了他十多秒,也不知道她看出了什麽,喉嚨咽動幾下,嘴巴張阖幾回,才發出聲音來:“我想讓小屁孩今晚先住進你府内。”
話罷,指尖指向一個方向:“他在那裏,你讓幾個人過去搬過來吧。”
“爲何而要幾個人?”帝丘浩渺見她終于開口說話,話也多了起來:“這麽一個小屁孩,何以要這麽多人?”
“還有一張床。”納蘭盛歌臉不紅氣不喘的诋毀兒子:“他說它愛那張床如初戀,離不了他它。”
“人家才沒有!你少在帝丘叔叔面前诋毀我!”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小屁孩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台階處,光着腳丫踩在雪上,小手叉着腰,狠狠的将納蘭盛歌瞪着,氣呼呼的道:“你再這樣,信不信我真的不愛你了?!”
納蘭盛歌撇嘴,懶得理他。
倒是帝丘浩渺看她一雙小腳丫踩在雪地上,上前去将他抱在懷裏,并用掌心裹着他那冷飕飕的腳丫,“怎麽就這樣出來了?”
“她虐待我!”小屁孩找到心疼他的靠山,立刻淚眼汪汪的告狀:“她不給我吃,不給我穿,還打我,帝丘叔叔,你要替我做主啊啊啊……”
納蘭盛歌:“……”
踏月嘴角抽搐。
“别瞎說。”帝丘浩渺捏他臉蛋,“小心我打你屁股!”
小屁孩眼淚汪汪:“帝丘叔叔,連你也幫她~~”
其他群衆則目光憤然:“她簡直是禽獸不如,傷害别人就算了,竟然還傷害自己的兒子!此人當誅!”
“此人當誅!”一言既出,八方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