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是一個心如明鏡的人,誰是主謀,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而你最多也隻是一個遵從主子的命令辦事罷了,我自然不會要你命子。”納蘭盛歌邊說,邊踏着步子來到蘇瑾夕跟前,“至于你家小姐……”
“你休要含血噴人!”納蘭盛歌話還沒說完,丫鬟便忍痛道:“我家小姐性情賢淑,心地善良,豈是你口中的奸詐小人,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明就是你加害于我家小姐,你不但不肯承認,還想毀我小姐聲譽,你好狠毒!”
喲!真看不出這小丫頭還挺嘴硬的啊!
下巴骨都被她捏碎了,竟然還能說話如此流利!
納蘭盛歌似笑非笑的将她看着,正要開口,帝丘浩渺環顧四周,最後視線停留在門前的守衛身上,問話道:“方才隻是,你們可瞧見了?”
帝丘王府戒備森嚴堪比皇宮,甚至和皇宮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府邸拉築起了王者級别以上的結界,但是無論府邸四周,還是大門處,都派了人把守。而大門的把守更是比府邸四周其他地方相比要森嚴上些許。除了一個守門之外,門扉兩側,各自有五人把守。
那些人聞言,齊齊道:“瞧見了。”
“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帝丘浩渺道:“你們都看到王妃腿蘇小姐下去?”
“沒有。”那些守衛齊齊道:“我們都知看到蘇小姐一直糾纏着王妃,王妃并不理會她,後來也是蘇小姐一直抓着王妃的手……”
“你們說謊!”丫鬟尖聲指責:“你們喊她王妃,一定是在偏袒她!”
那些侍衛面面相觑,看向帝丘浩渺:“王爺,屬下等所言句句屬實!”
帝丘浩渺還沒開口,一群人就匆匆從百姓群衆中走了過來,聲勢不小。
帝丘王府門前的人都被這聲勢引起了主意,紛紛擡眼看過去。
這一看,赫然發現是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後跟了莫約十多個青年男子,匆匆而來。
丫鬟一看那一群人馬,立刻淚如雨下,悲呼:“老爺,您終于來了,小,小姐被人害得好慘啊!”
納蘭盛歌一聽,恍若置身于戲裏,雞皮疙瘩立刻唰唰的就起來了。
尼瑪,這麽一個小丫鬟,戲怎麽那樣好啊,要是換了一個世界,她去演戲,說不定她還能獲個影後呢!
不過,區區一個丫鬟都如此了得,她就不相信蘇瑾夕真的是一個善茬!
蘇大人緊繃着一張威嚴的臉,抿着長了些胡子的臉,來勢洶洶的來到他們跟前,看到自己女兒一張臉傷痕累累的躺在一張小榻上,也不騎和帝丘浩渺打招呼,顫抖着臉走過去,“夕兒?夕兒,你怎麽了?!”
一旁替蘇瑾夕上藥的大夫答道:“蘇小姐無性命之憂,蘇大人莫急。”
“莫急?我蘇培元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你讓我如何能不急?!”蘇大人臉色漲紅,憤然揮袖:“到底是誰害我兒至此,給老夫出來,老夫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