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盛歌巋然不動,微微的眯着一雙眸子看向蘇大人。
“老爺,是她!”丫鬟指着納蘭盛歌憤然道:“奴婢是親眼看着她将小姐退下台階的!而且,小姐臉上是重傷,大夫說小姐日後會毀容啊!”
帝丘浩渺臉色平靜,上前一步,恰好将納蘭盛歌擋在身後,“請莫要含血噴人。”
“我沒有!”丫鬟堅持道:“大家都看到的,也都聽到大夫的話,這麽多人看着,我哪裏敢含血噴人!倒是帝丘王,還請您公平些,莫要一心袒護納蘭小姐!”
蘇大人在丫鬟話出口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納蘭盛歌了,他這個年紀了,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一眼掃到納蘭盛歌之後,憑着她的相貌模樣,就猜到她是誰,雙目閃過震怒!
看到帝丘浩渺明顯的偏袒,忍住氣,緊繃着臉上前,拱手道:“帝丘王,帝丘王來京都也一段時間了,但行蹤神秘,我們也沒能幾乎彼此相識一番,蘇某在此幸會了。”
帝丘浩渺沒回答,更沒有拱手回禮,神色淡然,自成一股拒人千裏之勢,“蘇大人,現在被冰雪消融,本王的府門不适宜傷者多加逗留,蘇大人還是速速将蘇小姐帶回府中,請宮中禦醫醫治吧。”
帝丘浩渺這淡然的神色,看在旁人眼裏倒像是對蘇大人不屑一顧,和蘇大人一起前來的年輕人年輕氣盛,怒道:“帝丘王,你雖已封王,但是我恩師在京都可也是由名望之人,休要太目中無人了!”
蘇大人在乎的倒不是這個,他早就聽說過帝丘浩渺的獨立獨行了,隻道:“帝丘王,我兒在你府邸門口重傷至此,你不請我兒進府醫治我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納蘭盛歌眯眸,欲上前一步,被帝丘浩渺伸手擋下,他看向蘇大人道:“你想要我怎麽做?”
“切,還能是怎麽樣,我用腳趾頭就能猜出他想怎麽樣了。”翹着腳丫子的小屁孩舒舒服服的窩在帝丘浩渺身上,不屑的說道。
帝丘浩渺挑眉:“哦?”
納蘭盛歌撇嘴接話,替小屁孩将話說了:“有兩種可能,一是想将我送去官府,讓你和我的婚事告吹,二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大人打斷:“國有國法,你害我兒至此,難道不應該将你送去官府麽?!”
“你确定是我害她?”納蘭盛歌冷笑:“事情如何,她心底清楚,欲加之罪,我是不會承認的!”
“這件事還輪不到你不承認!”蘇大人了眼睛全是謀算:“你狂妄任性,無惡不作,我絕對不讓我兒吃這啞巴虧,今兒就算你不想,這官府,你也是去定了!”
話罷,老臉緊繃的對帝丘浩渺道:“帝丘王,既然你要袒護她,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話罷,冷聲對跟着自己來的那些年輕男子道:“你們,給我将她捆綁起來,現在就将她交給官府!”
那些人铿锵有力的應道:“是!”話罷,他們就朝納蘭盛歌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