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翎七心中一陣苦笑!上一世他在大宋,那可是生得英俊不凡,最後又修成丹勁,成爲天下第一高手,而穿越到大明,卻成爲一個怪病纏身的少年,若不能尋到千年雪蓮,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更不要說再次練成丹勁了,現在的他就連明勁都無法達到,因爲他的身體經脈阻塞,無法修煉内功!
随着距離慢慢拉近,淩翎七不由露出不解神色,這就是玉門關?
楊靖把淩翎七的疑惑收于眼底,眯眯一笑道:“這玉門關,廢棄已久,數百年來疏于打理,淪落到如今這般模樣,你看到那老大的土疙瘩沒?那便是當年的城門,過往商旅行人,都得在那接受檢查。可惜到如今,若大一座城池,也就隻剩下這些殘垣斷壁,再不複當年雄風,就連這護城河,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景!”楊靖搖了搖頭,長歎一口氣。
“果真是個險要之地!”淩翎七看着兩邊的峽谷道,再看看依稀的城池道。
“行兵布陣咱普通老百姓不懂,不過光看這陣式,也确實挺駭人的!”楊靖摸了摸下巴處的一抹胡須渣子,似乎想像着千軍萬馬沖關之勢,然而,千軍萬馬沒有,不過随着一聲厲吼,從那殘垣斷壁的後面,竟然沖出百來号人馬!
此時商隊已經差不多都進入了玉門關舊址,被這百來号人馬一吓,登時亂成一團。楊靖手一抖,羊皮水壺從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清水從壺口流出,撒濕一片黃沙。
強盜?
楊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玉門關什麽時候有強盜出沒?
非但楊靖,整個商隊幾乎都沒反應過來,怔在當場。鑒于大明對商貿古道的重視,以往從未出現過商隊在古道上被劫事件,然而,以往終究是以往,現實則是,一百來号的商旅對上一百來号匪徒,隻有被宰割的份,幾乎沒有話語權。
混亂的商隊在匪徒的驅逐下,拉着馬車縮成一團,擠在兩處狹長的斷壁中間,前後都被匪徒守死,退後可退,已成甕中之鼈。
楊靖站在馬車上,原本古銅色的臉龐此時失去血色,厲喝了幾聲,一些年輕的馬夫與夥計們紛紛拿出車隊中事先備用的武器,團聚在楊靖的身後,不過怎麽看都無法與那些強強盜相抗衡。
铮!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出鞘,烈日下分處刺眼,讓嘈雜的商隊頓時安靜下來。
貌似匪的中年漢子似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很滿意的點點頭,掃了一眼商隊,左手沿着刀刃緩緩抹過,沉聲道:“誰是頭兒,出來說話!”
那些商旅的眼神都向楊靖投來,飽含恐懼,恐懼于那把刀,更恐懼于刀主人半裸的****上那道狹長的刀疤。
楊靖身邊的夥計不讓他上前,不過形勢逼人,楊靖還是排開衆人上前,在距離匪徒五米遠的地方站定,彎腰作揖道:“這位官爺請了!”總算是見過世面的人,楊靖并沒有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全。
“擡起頭來!”匪首坐于馬背,居高臨下。
楊靖緩緩擡起頭,眯着眼睛仰視匪,身體潛意識的往後收了收,似乎生怕匪首突然間一刀奔來殺雞儆猴。
匪首看了楊靖幾眼,歎了口氣:“天道不公,我唯有率弟兄們在此讨條活路,至今總共才做了三單生意,隻殺過一個人,委實不易!”
匪首幾句話緩緩道來,臉上古井無波,聽在商隊的耳朵裏面卻無異于一聲炸雷,比任何語言都來得威懾人心。
“既然你是領頭人,想來德高望重,麻煩你幫個忙,讓你的人把所有物資錢财都交出來,我決不傷大家分毫,否則,即使上天有好生之德,衆位怕也無法再與家人團聚!”匪首話音方落,所有匪徒盡皆把手中武器相互擊打,整齊劃一,沒有隻言片語。
一片肅殺籠罩着玉門關。
商旅們個個臉色急變,雖然自己這邊有三四十個人已經拿着武器聚集起來,不過真打起來,顯然是自己這邊吃虧,很多人僅懷的一點稀骥也随之煙消雲散,此刻隻求能保住性命便已萬事大吉。
“當然,”匪首繼續道,“我們并非窮兇極惡之人,隻要你們好好配合,到時候每人二兩銀子,讓你們繼續往西,三個月後可安心返回,不過,若現有人私藏錢财,哼!”
一切交易都在無聲中順利進行,偶有幾個商旅因損失太大而悲痛異常,也隻敢捂着嘴巴極力的壓制,不敢哭出聲惹惱了那些強盜。
當看着幾個小弟把所有金銀集中起來竟然裝滿了一個布袋時,匪旁邊一個敞着大肚子手提一把開山斧的大漢,一把搶在手中,探眼往袋子裏瞅了瞅,然後惦了惦,咧着嘴巴笑了,摸了摸那光溜溜的頭道沖着匪首:“大哥,這些商人還真賊有錢!”
匪首露出微笑的神色,衆匪徒個個喜上眉梢,牽馬的牽馬,拉車的拉車,把看得上眼的貨物統統拉走,到時候把這些貨物賤買出去,又是一筆相當可觀的銀兩!
當所有錢财資都搜刮到手之手,一群匪徒準備撤人,隻留下幾輛破車,而之前允諾的每人二兩銀子之事,不知被抛到何處。
此時,一個小喽啰跑到光頭大漢跟前耳語幾句,讓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順着光頭的眼光看去,楊靖死灰色的臉龐一陣扭曲,而此時兩個喽啰已經在光頭的授意下,從人群中拖出兩個女眷!
這是商隊裏僅有的兩個女眷,母女關系,順道投奔身烏魯木齊的親人。兩人原本一直呆在馬車當中,剛才被一個喽啰搜刮錢财時現,此時上報給大哥,用意不言而喻。
待兩母女被拖到跟前,匪微微皺了皺眉,而旁邊的光頭則兩眼放光:“他娘的這小妞兒模樣忒生俊俏,這老一點的也風韻尤存呀!大哥——!”光頭看向匪,那表情再明顯不過了。
“不行!不行!”楊靖扭曲着臉,沖了上去,此時那母女倆已經哭成了一團,她們兩人皆宋傑的家人,而宋傑與楊靖是幾十年的老友,也難怪楊靖豁着命不要上前搶人。
“帶走!”光頭手一揮,兩個喽啰兵每人拽着一個,就準備把母女倆推到一輛車上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