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老怕她倆擔心,便撒了個謊說道:“像我這樣的人才,萬歲愛惜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治我的罪!”
春紅不解的問道:“既如此,爲何公子昨日一夜未歸!”
張果老歎了口氣說道:“雖說萬歲舍不得治我之罪,但衆口難平,這事總不能就這麽過去了。所以萬歲爺,命我面壁思過了一晚。今日又對我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工神作書吧,這才放我出來!”
春紅和柳綠聽了這話,方才把心放到肚子裏面。張果老怕言多語失,便向二女言道:“昨晚熬了一夜,着實有些困倦,我想先回客棧休息一下。有什麽事情,咱們明日再談!”二女皆是通情達理之輩,見張果老如此說,便就此打住,不再詢問些什麽了。
再說那連升客棧的掌櫃,在得知張果老得中頭名狀元的當天,便組織了大型的慶祝活動,用以增加客棧的知名度。奈何張果老當街演出了“暴打武狀元”這出戲,他怕惹禍,便臨時取消了慶祝活動。果不其然,當日傍晚,張果老便被禦林軍帶走了。他原以爲這次張果老死定了,縱是不被殺頭,也得進大牢。他也曾爲張果老惋惜了一番,哪成想,才過了一天,這小子就被放出來了。看他們歡天喜地的樣子,想必是皇上愛惜人才,沒有治罪。
掌拒忙從櫃台裏取出早已預備多時的鞭炮,親自跑出店外燃放。二女早已嘗遍人情冷暖,今見掌拒的親自笑臉相迎,并沒有半分感激的神色,反而鄙夷的望着他。張果老則苦笑了一下,上前與掌拒寒暄了一番。
掌拒對張果老大肆吹捧一番後,又借機請張果老爲客棧題幾個字。春紅以張果老太過疲憊爲由,将事情推至來日。掌拒是個機靈人,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并提議來日爲張果老隆重舉辦一場慶祝活動,以沖沖晦氣。沒待張果老回答,春紅便替張果老答應了。在他想來,沖沖晦氣是絕對有必要的。
第二日早朝,張果老被高宗封爲待郎之職。散朝之後,滿朝文武紛紛向張果老道賀。便是當朝太師、宰相等一品大員,都連聲稱贊張果老後生可畏。更有一些品職稍小的官員,竟當衆拍起他的馬屁來。原因無他,還不是大家都認定了張果老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是萬歲爺的心腹。要知道這些京官沒有一個是費油的燈,張果老歐打陳天霸的一事,他們一早就聽說了。剛開始他們還都不信一個文狀元可以把武狀元打得滿地找牙。但目擊證人成千上萬,又由不得他們不信。本以爲張果老定被嚴懲,誰想才一天多的功夫就被放了出來,還被封了三品的官職。明白人都知道,張果老絕對是前途無量。所以高官們借機拉攏他,小官們則借機巴結他。張果老多少有些不大習慣,但恭維的話,聽起來就是受用。張果老自己也有些飄飄然了,幾乎忘記自己曾險些被皇帝、皇後連手吓死。
國子監大學士陳大人(即張果老的學生)對張果老言道:“先生的府第尚未營造完成,住在客棧裏實在有失官體,不如先到我府上權住幾日。您看如何?”
看着陳大人殷切的目光,張果老哪好拒絕。于是當日,張果老與春紅、柳綠便搬入了陳府。臨走之前,張果老沒忘記給連升客棧提了匾額。沒有給張果老開成慶祝活動,掌拒多少有些失望,但能得到張果老的親書的墨寶,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陳大人爲官清廉,府内建設得并不奢華,但很有文化氛圍。張果老住得倒也開心,陳大人的夫人爲人賢惠,她十分同情也很喜歡春紅、柳綠,她二人亦對老夫人敬重非常。不出三、五日,二女便拜了老夫人爲幹娘。直把陳大人歡喜得不得了,張果老難得見到春紅、柳綠過得如此開心,心情亦是大爽。
陳老夫人聽說張果老尚未迎娶二女,便自神作書吧主張要幫張果老與她們操辦喜事。二女急忙勸阻,并坦言若無婉茹小姐同意,她二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嫁入張家的。她們甯願一輩子隻做張果老的待女。老夫人大爲感動,更誠諾将來見到婉茹及張果老的父母時,爲她們倆說媒。經此一事,二女更像對親生母親般侍奉起陳老夫人來。
再說那兩名書童,在張果老搬進陳府當天,便奉張果老之命,回洛陽家中報喜。二人歸心似箭,馬不停蹄的趕了一月有餘。這一日,終于回至府中。他二人一進院子,便不斷高聲喊道:“公子爺考中了!公子中狀元了!”
張天成聞聲急從書房趕了出來,對二人言道:“你二人說什麽?”
張平和張安忙躬身施禮,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我家公子他金榜題名,得中了頭名狀元!”
張天成聞聽此言,直笑得合不攏嘴。這時,張天成的老婆——李氏夫人也從後院趕了來。他一見兩名書童回來了,忙上前急切的詢問道:“你們倆怎麽回來了,我兒在何處?”
張平答道:“禀老夫人,公子爺現今還在京都,我二人是回來報喜的!”
李氏夫人高興的問道:“如此說來,我兒他是高中了!”
張安興奮的補充道:“還是頭名狀元呢!”
李氏夫人喜極而泣,拉着張天成的手說道:“老爺,果兒高中了,頭名狀元!”
張天成亦是激動的答道:“對!是頭名狀元!”他二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們倆含辛茹苦這許多年,還不就是爲了今天嗎?今日願望終于達成,他們竟有點不敢相信了。
待他們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以後,張天成忽然想到張果老之所以能中狀元,最大的功臣是苗震山。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道:“我好糊塗哇!這好消息,咱們得趕快告訴親家翁去!”
李氏夫人覺得有理,便和張天成帶着兩名書童一同前往。苗震山聞知此事,亦是心懷大暢。雖然他早就猜到張果老必能高中,但經過别人的嘴證實一下,心中總是美的。婉茹更是喜上眉梢,因爲她知道,張果老高中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迎娶她過門。想到這,她幸福的機乎要暈過去了。
苗震山又細細的詢問了張果老進京趕考的情況。這兩個書童也真是實在,竟然毫無保留一點不落的将張果老的所神作書吧所爲說了一遍,直弄得衆人時喜時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