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儒器就有這樣一個弊端,比如五品的人得了一件二品的儒器,他會暫時将品級提升到三品境界,失去這件儒器後,就會重新降到五品。如果他得了一件九品的儒器,理論上說,如果他在祖竅中放置的時間足夠長,儒器就可以緩緩上升到五品等級,但儒器離開了他,也不會向下跌落,這是不可逆的。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祝英台不惜血本,力挺梁山伯,是知道他的實力,絕不會輸,還是純粹的爲了面子賭氣?”
圍觀的衆儒生雖然不像秦京生那樣失去理智,但也心中一動,想到了這個可能。
本來大家差不多都已經認爲馬文才會赢的,現在又看了祝英台出的巨額賭資,不由得猶豫起來,開始認真的分析二人的實力。
衆人有的思忖再三鄭重拿出,有的迅速果斷立刻出手,還有的毫不在乎随手抛來,結果隻過了數個呼吸,就都做出了決定,秦京生坐莊,統計的結果如下:
賭梁山伯赢的不止是荀巨伯和祝英台,頗爲欣賞山伯的三品半聖盧嘏,賭了一件六品的傀儡銀甲屍,陳郡袁氏的袁嘉也賭了一件八品的鎮紙,其它和梁山伯交好的幾人,也紛紛湊了五十多萬的賭資。
尤其要說的是四品虛聖蕭虛子,憑着他閱人以及出入各秘境探險的經驗,竟然将一頭墨家打造的五品機關熊作爲賭注,此熊腋窩下有個機關可以打開肚皮,人進去之後就可以操縱使用了。
此獸叫金剛毛熊,一身土黃色的毛皮,防禦力極強。生前有四品修爲,即便是四品的飛劍,也極難割壞它的皮毛,給其造成緻命的傷害。被墨家人得到後,重新以精鋼爲骨架,金剛毛熊的肌肉骨血以及四品的鹿妖、馬妖、驢妖各一頭,熬制的膠質爲肌肉,外附毛熊皮,并以精魂爲意識,使用時隻要控制他的精魂,就可以令其憑着本能作戰,制成後有五品實力。
野獸和人一樣有七情六欲,也有冷靜的頭腦和本能,不過是暴戾的情緒要多一些而已!
有的門派就擅長炮制野獸的魂魄,将其桀骜不馴的念頭都一一磨損、抽取,隻剩下戰鬥的本能和冷靜、聽命的念頭,平時沒有活動的意識,當人的意識和念頭進入後,就能很好地操縱這種野獸作戰了。
一個九品的儒生,如果能得到一頭這樣的熊,立刻就有五品的戰力,這樣的誘惑大不大?!!!
這都是保命的手段啊!
雖然賭梁山伯赢的儒生下了血本,但賭馬文才赢的賭資,價值更大,就連原本對秦京生嗤之以鼻的杜悊,也猶豫了一下,随即傲然地拈出了三粒銅豆抛在案上。
衆人都識貨,知道金、銀、銅、鐵、黃豆,依次對應五、六、七、八、九品,這是銅豆,所以輸入靈氣後就會變成七品的銅人兵将。
天師道“撒豆成兵”裏面的“豆”,指的就是這五種豆。
如果向普通的黃豆中輸入靈氣抛撒,就能變成九品法器黃豆縣尉,這是一次性消耗品,被對方殺死或者打倒敵人後,黃豆力竭粉碎,再也回不到黃豆的原狀了,而金、銀、銅、鐵豆則可以收發随心,靈活控制。
向以秘法制作的鐵豆中輸入靈氣,可化爲八品法器玄鐵兵曹,身高過丈,全身精鋼百煉,手執兵器,一身鐵甲。對方的士兵若是血肉之軀,隻要品級不超過七品,混不是八品鐵甲兵曹的對手。
在秘制的銅豆中輸入靈氣,可化作七品法器青銅陷陣都尉,它身高丈二,全身精銅百煉,化成人形後有吸收靈氣的法門,撒放出去後能一邊作戰,一邊吸收靈氣彌補損耗,不用時時注意着要向其輸入靈氣,所以耐力無雙,在戰場上永遠不會停歇,永遠不知道疲倦,乃是短兵相接,敵我混戰的殺戮機器。
銀豆能化做丈八高下的六品寶器射聲校尉。射聲者,善射也,意爲雖在冥冥之中,聞聲即能射中。射聲校尉騎銀色高頭機關大馬,遠程騎射,近戰厮殺,無不精通。
向金豆中輸入靈氣,能化作五品寶器飛天虎贲郎将。猛虎生出三對翅膀,有三虎之力,即爲彪,可飛天。五品金豆化作的虎贲郎将,背有金翅,能飛天遁地,可在深水、火海中作戰。
衆儒生都輔修了道家,略懂道術,當然都會使用靈氣,他們目光灼灼地看着這三粒價值接近三百萬錢的銅豆,都想據爲己有,雖然這不是金豆、銀豆,不過誰見過金、銀豆呢,那太罕見了,即便是這種銅豆,在拍賣場中也如昙花般偶爾一現,平時用再多的錢,也找不到賣家,這可是防身保命、沖鋒陷陣獲取軍功的大殺器啊!
五品鴻儒陸長生,也拿出了黃符紙制作的紙人紙馬,十多張巨力符、神行符、隐身符、蛇藤符,其中還有一件可自動吸收靈氣的玉符,六品的土遁符,隻要不透支靈氣,就可頻繁使用。
六品大儒王藍田見此,也湊趣地拿出了一塊黑乎乎的獸皮,上面鑲嵌着一把閃爍着火紅色光芒的飛劍,這,就是符器的一種,符劍!
儒器比較溫和,品級高低的儒生都能使用,但修道之人的法器、寶器和法寶卻不同,品級比其低的道士很難控制,甚至會反噬自身,于是就有高人封印了其部分神通,隻需要使用者輸入少量的、低品級的靈氣就能控制、使用,等到他的實力提高了就可以解封,從獸皮上取下來,當做正常的法寶使用。
一般這種符器,封印的都是五品以上的法器、法寶,若是八、九品的法器,任何人都能使用,何必要多此一舉,将其封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