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生看着雙方的賭資,衆人大把大把的下注,不由面色慘白,因爲圍觀的儒生幾乎都陸續下注了,貌似下的注還比較大。他那點錢,滄海一粟,即便是最後赢了,他也隻能得到九牛的一毛,輸了,一文不名!
也就是說此次他非但賺不到幾個大錢,還有賭輸後賠光所有錢财的可能!
下注完畢,衆人再看場中的變化,發現二人不但已經做好了防禦,就連攻擊也開始了!
第一場是儒鬥,除了不能緻死外,還規定所用的必須都爲儒家的招式。
馬文才見山伯謹慎,并未第一時間向自己發招,也不猶豫,立刻從腦海中調出一隻高價收購來的懶蟲,就見此蟲全身純白,兩頭尖尖,身體上有無數環狀的體節,能伸縮爬行,不過這種懶蟲很懶,祭到半空後雖然頗有活力,但就是不活動,懶洋洋地懸在那裏一動不動。
馬文才熟知懶蟲的秉性,也不理會它是否喜愛活動,将其祭到腦海上空後,立刻将腦海的念頭中,能搜集到的懶惰之氣都集中在懶蟲周身,此懶蟲得了食物,渾身散發出一種懶洋洋的氣息,将其全都吸附一空。
吸收完懶氣的懶蟲,身體肥胖了少許,不過卻越發的懶了,就像躺在那裏挺屍一樣,動都懶得動了!
文才見此,立刻将紫色的儒氣從它的一端輸入,另一端随即出現了一股淡黃色的氣體,飄在那裏并不動蕩,就像懶蟲一樣懶,這就是懶蟲發出的懶氣,比馬文才腦海中自有的懶氣,精純了無數倍。
此時文才的文人身從寶典中出來,小心地取過一隻筆,将這團懶氣吸入筆尖,一連寫了“昏昏欲睡、心慵意懶”八個字,湊到唇前輕輕一吹,這八個字立刻從文才的祖竅中沖出,隻一閃,就進入到了山伯的文人身上,纏繞了上去,身外的護體儒氣、甲胄等并不能阻擋分毫。
這也是神魂類儒術攻擊的優勢,無視物質,直接作用于精神,精神比對方強大,就能占據優勢,精神力弱,就會被對方控制。
山伯入品的時間很短,沒有準備精神類的護身儒器,隻有在書山學海中得到的骨質铠甲保護文人身,不過,貌似這也很不錯了,有了铠甲的防護,加上文人身的品級要比馬文才的好上許多,這兩記攻擊并沒有侵入到文人身中。
當山伯的文人身意識到有外敵入侵時,立刻調動腦海中的堅定、悍勇、無畏、強勢、疼痛等念頭,從腦海中飄起,被文人身控制着飛臨身邊,将尚未變化成蟲子的“昏昏欲睡、心慵意懶”這八個字,徹底攪散,鎮壓在一旁。
文才見山伯的目光隻是一個朦胧,剛有了昏迷的迹象,就清醒過來,感到極爲詫異,難道說他的文人身極爲不凡?還是有什麽秘術、儒器能夠抵擋得住魂魄上的攻擊?
文才一邊想着,一邊又從祖竅中調出一把虛幻朦胧的光團,不時有一道道精針從這團光芒中向外散發,射出後就消失不見。
七八九品爲下品,下品的兵器、儒器、武器、妖器、魔器等,制作時會封入獸魂,或者将符文、靈紋、獸紋等烙印進去,兵器等的表面就會顯現出栩栩如生的紋理,隻要輸入能量,其中的符文、花朵、飛雪、水波、大風、靈獸等,就會将能量改造成符文釋放出來,輔助使用者作戰。
比如山伯正在使用的風雪寒梅意境,需要他參悟梅花槍的槍法,槍法會了再感悟到風雪寒梅的意境,将意境中的風、雪、梅花等都構建出來,才算是初步小成,即便如此,也還要經常參悟、運用熟練,才能做到每次都很容易的、百分百的能夠施展出這種意境!
但是有了帶符文的兵器就簡單多了,比如在梅花槍中,烙印、刻制或者打入風雪寒梅的符文,每次隻要輸入兵氣,裏面封印的符文,就會将兵氣改造成大風、飛雪以及寒梅的意境,根本不用繁瑣地再去參悟這種意境了。
而且,如果想讓兵器與身體合一,邁步進入上品,隻需要參悟兵器中的符文,就能快速地理解其中的意境,也不用通過功法、槍法從頭再來了!
對于四五六品的兵器,此時烙印在上面的符文能夠浮現到外界,通過符文的運轉,就能夠自動吞吐兵氣修煉,壯大自身,對敵時能夠形成氣勢意境,在這種意境中,獸紋能形成猛獸,雪花紋會形成大雪,至于風紋、花紋、秋水紋、松針紋等,也都會浮現出來對敵。
一二三品的兵器爲上品,外放的符文可以形成領域意境,領域内的風雪、鮮花、猛獸等,身體由虛轉實,能對敵方的肉身、實物造成破壞了,所以上品的兵器不但能壓制對手的意境,也能輔助作戰了,此時的武器可以飛行,花紋外放形成意境,可聚可散,還能收縮到主人身體内部,做到人器合一。
馬文才儒家七品,僅僅發膚、骨骼和袍服小成,所以文人身也僅僅七品境界,沒有意識,隻能在文才想用的時候用精神意志去操控,此時就見馬文才控制着文人身,吹出了一股寒風,穿過腦海進入祖竅,将這團光芒包裹。
得了滋養,這團光立刻凝實了許多,上面隐約可見“噬魂匕”三個字,這正是文才溫養的一把七品匕首,噬魂匕,專門吞噬生靈的魂魄。
各種儒器、武器、兵器、妖器以及法寶等,都是防禦類的最爲珍貴,其次是攻擊類,再次是移動、飛行類,最後才是輔助類。無論是防禦還是攻擊,以神魂類最爲詭異,最爲珍貴,也最爲罕見,如果是文才這種攻擊神魂的寶物,若沒有特殊的防禦神魂的辦法,就隻能憑借自身的實力抵擋了,就像你沒有甲胄,如果對方一刀砍在你身上,那隻能看你的肉是否夠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