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疑惑,啪啪幾下解了顧琉玥的穴道,一得到自由,顧琉玥坐地上站起來,陰狠的瞪着顧琉璃:“顧琉璃,今天算你走運,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千刀萬刮。”
顧琉璃笑,漫不經心的理了理鬓間的碎發:“那就看看,是我先被千刀萬刮,還是你先被挫骨揚灰,話說起來,若姚家知道你是個冒牌的,不知又是何等着雷霆之怒。”
顧琉玥看着顧琉璃臉上陰冷的笑容,心底湧起一股顫粟跟恐懼,随即又被她壓了下去,嗤笑道:“笑話,我可是經過姚家多方面确認過後的表小姐,你有什麽證據說我是冒充的,膽敢诋毀我,姚家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這個賤婢……”顧琉玥忽地中指一指,指着紅錦,想着方才自己被她踹了一腳,怒氣騰騰:“以下犯上,我會禀明皇上,哪隻腳踢的我,我定要你拿那隻腳來陪罪。”
言下之意,是要斷了紅錦踢了顧琉玥的那一隻腳。
這是上官玺跟祁盈自隐蔽處走了過來,祁盈聽着她唧唧彎彎的話,火冒三丈,在顧琉玥離開之即,擡腿便對着她的屁股踹了下去,顧琉玥猝不及,整個人逞狗吃屎的狀态爬在地上,滑稽之至。
不等她爬起來,祁盈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背上:“就憑你今天晚上做的事,砍十次腦袋都不夠,還敢去告訴父皇,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顧琉玥看着突然出現的兩人,臉色蓦地一變,很快便明白過來,今晚刺殺失敗,是因爲有上官玺跟祁盈在相助,她扭動着身子,眼珠子轉動:“十公主,凡事要講證據,我做什麽了?”
遠遠望去,隻見那微微撅起的屁股來回扭動着,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若非大晚上的街上空無一人,這副景象被旁人看到怕又要津津樂道了。
可此刻,顧琉玥一點都不覺得慶幸,誰說沒有别人圍觀,上官玺還在,還有那麽多侍衛呢,她的醜态一一落在了他們的眼底,令顧琉玥羞憤不已,恨不得将顧琉璃挫骨揚灰。
顧琉璃這是躺着也中槍——
在顧琉玥看來,祁盈這麽羞辱她,就是顧琉璃的意思,誰不知道祁盈跟顧琉璃走的極近,關系親密。
祁盈美眸一瞪,又重重的踩了顧琉玥兩腳,雖然不雅又暴力,但不得不說,顧琉璃心裏真是覺得解氣。
“那你到是說說,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出現在街上是什麽意思?”證據,就是因爲沒有直接證據,否則顧琉玥還能好好的趴在地上跟她說話,早就關入天牢等着處決了。
敢刺殺晉王世子妃,就算她是東陵的公主也逃不了,别說她還隻是區區姚家的表小姐。
可惡,這賤人究竟哪來的****運,竟然被姚家承認了身份。
祁盈下腳,可謂是用足了力道,毫不腳軟,顧琉玥感受着背上火辣辣的痛,額頭不由得冷汗直冒,嘴裏哎喲哎喲的叫着:“容許十公主上街,就不許我上街嗎,今晚月色甚美,我突然來了興緻閑逛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