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臉皮!
顧琉璃不由得在心裏替顧琉玥豎起了大拇指,去庵堂裏呆了一年,吃盡了苦頭,不隻會裝模作樣,倒是讓她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盈兒,放了她。”上官玺如碎玉般清雅的聲音道,說完,單手握拳放在唇邊猛的咳嗽起來,随着他的咳嗽,俊美的臉越來越白。
祁盈翻了翻白眼,顯然不想放,沒有證據處死顧琉玥,她還不能多踩兩腳麽,這大半夜的又沒有看見,挑不起姚家的怒意。
想着,祁盈又是重重的兩腳踩下來,讓顧琉玥頓時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被踩出來,這個時候想到識時務者爲俊傑,立即哇哇叫道:“公主饒命,我錯了,我不追究紅錦了,放過我吧。”
顧琉璃跟上官玺或許不敢拿她怎麽樣,可祁盈不同,她是金枝玉葉,皇家公主,就算不殺了她也能将她折磨個半死,一句大不敬足以讓她吃不了兜着走,姚家也隻會敢怒不敢言,何況他們正爲姚子衿的事情頭疼,也未必會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到底表姐比不上親姐妹。
祁盈接受到上官玺的指意,這才不甘不願的松開了腳。
顧琉玥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敢放狠話了,匆匆離去。
“琉璃,有沒有受傷?”上官玺止住了咳嗽,臉色恢複紅潤,擔憂的目光看着顧琉璃,關切的問道。
上官玺的眼睛像夜空下一顆顆閃亮的星星般明亮透人,帶着一股誘惑人的魔力讓人着迷,顧琉璃看着看着,心跳漏了一拍,搖頭道:“多謝世子出手相助。”
“我呢,我呢,還有我呢。”祁盈像隻螞蚱似的跳腳,反手指着自己眨巴着黑眸看着顧琉璃,整一做了好事的小孩賣乖求表揚。
“多謝十公主。”顧琉璃真心的謝過。
若不是上官玺跟祁盈及時察覺,她這條命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這麽一想,顧琉璃倒是能理解從太子府出來的時候,爲什麽祁盈跟上官玺會接二連三的說要跟她一起走,兩人肯定心知肚明自己會回絕,爲的就是迷惑對方,讓對方認定回顧府的路上,沒有旁人。
如此說來,這些人在太子府門口便露出了馬腳。
故意放漏一個人,怕是想要從他身上查出誰要刺殺她吧。
祁盈一張漂亮的臉蛋更是笑成了一朵花,每個毛孔都在叫嚣着一種叫舒坦的感覺:“矮油,不客氣,不客氣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又賣乖。
一扭頭,看見阿塞靠坐在馬車的車輪子上,紅錦跟明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替他處理的着傷口,祁盈識相的不繼續杵在顧琉璃跟上官玺的中間暗眼,一蹦一跳的跑到阿塞面前。
“阿塞,豔福不淺麻,瞧瞧,兩姑娘伺候你一個,本公主都沒有這待遇。”
阿塞面色一驚,忙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認罪:“屬下知錯。”
祁盈抽抽嘴角,被阿塞一本正經的蠢樣給氣到了,這呆子,一點都不經逗,真不好玩,還不如顧琉瓊傻傻的好欺負呢。
恩?怎麽突然想起那傻丫頭了,腦門被驢踢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