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那拉氏在禦花園水中長廊裏邊走邊四處尋覓,突然見遠處小太監安德海迎面走進長廊。她控制不住喜悅,向四周掃視一番便向他走去。她笑容滿面擠眉弄眼望着他嬌滴滴道:“吆!是安哥哥呀!”
安德海聽罷不禁一愣,瞬間淫邪的眼神望着她道:“哦,是小妹妹呀!”
她聽罷含情脈脈的望着他道:“安哥呀,您真的願給奴婢當哥嗎?”
他聽罷淫邪的眼神近前悄聲道:“願意!我願意呀!隻要妹子你願意,那是哥求之不得的!啊?呵呵呵呵……”
那拉氏道:“安哥呀,咱倆可都是苦命人哪,咱們隻有相互幫助才會心情好些,您說對嗎?”
說罷她眉來眼去地向他調情。
安德海眼珠子轉悠片刻笑道:“對對對!那妹子的意思是?”
那拉氏道:“哥呀,妹子想,那桃園三結義的劉關張,他們如果不是結拜爲生死兄弟,哪能成就大業流芳百世呀,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聽罷驚奇地掃視她道:“哎?妹子,剛才我還以爲你是跟我鬧着玩的呢?原來你真的要認我這個哥呀?”
她近前悄聲道:“哥呀,小妹可是認真的,小妹都願意給哥做媳婦呢。”
說罷暗送秋波羞羞答答低下頭。安德海聽罷驚異地注視她道:“什麽?你想給哥做媳婦?難道你不知、你不知哥那玩意……”
她低頭羞羞答答道:“唉,知道,哥呀,那沒關系!妹子的意思……”
她說着向四周掃視一眼,近前附耳安德海嘀咕一陣子,二人開心地笑了……+
從此禦花園樹林裏、假山後,那拉氏挑逗安德海,二人偷偷擁抱親吻撫摸……大白天安德海鬼鬼祟祟走進那拉氏寝室門,見隻有那拉氏一人随手關上門,抱着她撫摸親嘴,片刻那拉氏将他輕輕推開,疾步來到門前将門開開,向門外探頭四處看看,又回身來到他面前,深情地望着他道:“哥呀,咱們到門口說話。”
安德海聽罷驚疑地望着她道:“那是爲什麽?”見她羞羞答答沒言語深思片刻道“哦,你是怕人突然推門看到咱倆親熱說閑話?那沒事!誰敢壞我呀!”
她近前附耳安德海悄聲道:“哥呀,您說一旦讓皇後娘娘和太妃的人看到,誰怕得罪您呀?妹子的意思是,咱在門外說話,一旦來人都能看到,否則,隔牆有耳呀。”
見他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向他遞了個眼神道:“走!咱到門外說話。”
二人來到門外,那拉氏向四周掃視了一眼道:“哥呀,您真的喜歡妹子嗎?”
“喜歡呀!哥時時都想妹子。”
“那您願意對天起誓與妹子結拜爲異姓兄妹嗎?”
“願意!我願意呀!”
她聽罷興奮道:“那好!那咱倆進屋對天盟誓結拜兄妹。”
說罷二人進屋片刻興高采烈走出屋門向四周掃視一番,那拉氏含情脈脈望着他道:“哥呀,妹子的意思是,咱倆要想長期親熱,還不讓人知道,隻有一個辦法。”
安德海聽罷驚奇地望着她道:“噢?什麽辦法?妹子你快說!”
她掃視一番四周悄聲與他邊嘀咕,邊故意不時的掃視四周。
他聽罷一臉爲難的樣子道:“妹子,你說的倒是有理,可這也太難了!”
那拉氏道:“是難,爲了哥高興,妹子不試試看怎麽能行呀?”
見他一臉無奈道:“哥隻要能使妹子有機會,單獨與皇上見一面說話,那妹子就能成功。”見他還是疑惑地望着自己“哥呀,即便是沒成功那也不會損毀哥的一根毫發呀,您說呢?”
他聽罷深思片刻笑道:“妹子言之有理,好!那讓哥試試看。不過,這可是一次失敗等于永遠失敗,妹子可得想周全了。還有,妹子一旦與皇上見面,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呀。”
那拉氏道:“哥呀,您就放心吧,妹子與皇上見面絕對不會出現差錯的。”
安德海聽罷心說:“哼,就算她出差錯,那也與我沒關系。一旦她僥幸受寵,那我……”
那拉氏道:“哥呀,咱倆是什麽關系呀?幹嘛吞吞吐吐?”
他聽罷色眯眯地掃視她道:“妹子,那你可千萬别着急,那得看皇上哪天最高興!還閑着沒事幹,才有機會,但你得想好如何保證讓皇上對你感興趣,再告訴哥。你明白嗎?”見她微笑點頭“那哥走了。”
她望着安德海的背影露出奸詐的微笑。
夜裏那拉氏躺在床上回想安德海的話:“這可是一次失敗等于永遠失敗,妹子可得想周全了。還有,妹子一旦與皇上見面,那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呀!……但你得想好如何保證讓皇上對你感興趣,再告訴哥。你明白嗎?”
她心說:“是呀,我一旦僥幸見到皇上,編一套什麽謊話能令皇上信以爲真?還能絕對吸引皇上?唉,我不是美女如何能吸引皇上與我同床共枕?”
她愁苦地翻來覆去苦思冥想,那眼珠子眨巴眨巴轉悠着……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笑了心說:“對!這是唯一的好辦法!”
二日後的傍晚,她與安德海嘀嘀咕咕,他驚奇地注視着她片刻,興高采烈地走了。
數日後,安德海鬼鬼祟祟地将那拉氏帶進養心殿内,她跪拜皇上奕詝,皇上微笑着與那拉氏走進内室。
安德海在殿内忐忑不安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地望着内室門良久,終于見皇上與那拉氏喜笑顔開地從内室走出來,頓時松了口氣。
那拉氏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笑容滿面心說:“呵呵呵呵……誰也做夢都不會想到,就我這模樣,普通宮女,是采用什麽心計能使皇上乖乖地聽話與我同床共枕,且皇上承諾與我一人同床共枕一個月。這招法隻有天知地知我知呀。啊?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