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拉氏惡心、嘔吐……難受之極。她眼珠子轉悠着尋思,心說:“嗯?這幾天我怎麽總是惡心想嘔吐?不想吃飯?四肢無力?這惡心嘔吐越來越厲害了,真是難受死人了!這奶子也難受,真是禍不單行啊,我這是得了什麽病啊?我得趕快找郎中看看,否則,一旦病重了躺在床上誰照顧我呀?”
她急匆匆地走出門,邊走邊想,漸漸放慢了腳步站住了,回想起她問額娘道:“額娘,怎麽能知道自己懷上孩子了?”
額娘道:“你記住,你要是惡心、嘔吐,不願吃油膩的東西,總是感覺困乏想睡覺,尿多,每個月該來事不來了,感覺奶子有刺痛、漲呼呼的還癢癢,這說明你懷孩子了……”
那拉氏深思片刻眼睛一亮心說:“嗯?我與皇上就這一次,可能麽?可這些感覺都是懷孩子的征兆啊?莫非我真的懷上孩子了?那要是真的懷上孩子……”
眼珠子轉悠片刻興奮起來“這可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的眼神突然陰沉了“那麽多妃子都沒懷上孩子?我怎麽會一次就……很可能不是懷孩子而是生病?我還是再等些天看看再說?”
老宮女見那拉氏嘔吐惡心疑惑地問道:“哎?那拉氏,你吃什麽了?”
她聽罷眼珠子轉悠着道:“都怪我不舍得将剩飯、剩菜扔了,那菜飯都酸了,顔色都變了,我覺得扔了太可惜了,也是因爲太累了,也沒點火熱熱,吃了能不壞肚子嘛。”
老宮女道:“該!誰讓你懶的不熱菜呢。你用指頭捅捅嗓子,把剩飯剩菜都吐出來,多喝水就好了。”
她聽罷裝着去茅房,邊走邊心說:“可不能讓老宮女再看到我嘔吐,不吃油膩……”
二月後,一連幾天,那拉氏來到禦花園四處掃視也不見安德海的影子,心中不禁恐慌起來……
一日,那拉氏終于見安德海朝她走來心中甚喜,疾步近前道:“哥呀!您趕快回禀皇上說我懷上他的龍種了。”
見他疑惑地注視她焦急道:“哎呀!您快去呀!”
安德海驚疑道:“妹子,你沒搞錯嗎?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拉氏道:“什麽會搞錯呀!在家額娘告訴我懷孩子的感覺,與我這二個月的感覺一摸一樣,這可是天大的事,您說妹子敢搞錯嘛?快去呀!”
他聽罷不禁一驚!興奮地疾步而去。
長話短說,皇上奕詝驚悉那拉氏懷孩子,立刻命安德海把她帶進養心殿,傳禦醫。少可禦醫疾步而來,他給那拉氏診脈良久,窺視焦急的皇上奕詝,再看看一臉坦然自若容顔的那拉氏,眼睛一亮,喜悅地站起身望着皇上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貴人懷上龍種了!”
奕詝疑惑地望着禦醫道:“你沒診錯嗎?”
禦醫道:“皇上,放心吧!千真萬确!”
奕詝聽罷興奮道:“那你快回去選擇最好的保胎藥。”
禦醫道:“遵旨!”說罷疾步而去。
奕詝喜形于色地望着那拉氏道:“哎?蘭貴人,你說的那個道士算得可真準哪!簡直是仙人!現在還能找到他嗎?朕要賞賜他!”
那拉氏道:“皇上,那年奴婢才七歲,那道士是路過奴婢家門口,見了奴婢端詳了能有半個時辰,才自言自語說出這番話來的,都這麽多年了,上哪兒找他呀。”
說着低下頭,那狡詐的眼珠子轉悠片刻道:“哎?對了,皇上,奴婢想起來了,那老道還有話呢?”
奕詝驚奇道:“噢?他還說什麽?”
那拉氏道:“那老道說呀,小閨女,可惜你不是美女如果将來皇上對你好那你一定會爲皇上生個阿哥的。”
奕詝驚喜地注視着那拉氏道:“什麽?那老道說你有可能爲朕生個阿哥?”
那拉氏道:“是呀!老道真是這麽說的,但奴婢不知那老道說皇上對奴婢怎麽個好法,奴婢才能生個阿哥呀?”
皇上奕詝聽罷尴尬地轉過身望着屋頂心說:“唉,朕聽她說小時候道士預言她能給朕生兒女,朕隻不過好奇想試試老道的預言準不準,看來她隻能給朕生個格格了。哼!就是生個格格也比那些後妃沒生格格好!”深思片刻
“嗯?那老道也沒說朕一見她就真心對她好,還是當得知她懷上孩子朕對她好能生阿哥?那從現在起朕對她好,也許她能給朕生個阿哥。”
想罷奕詝轉身望着安德海道:“小安子傳旨,那拉氏升爲貴人,哦,就叫蘭貴人,順便去告訴太妃,說那拉氏升爲貴人了。”
安德海驚喜道:“嗻!”疾步走出殿門。
奕詝笑容滿面地望着那拉氏道:“蘭貴人,今兒你就住在朕這兒。”
那拉氏羞羞答答道:“皇上,這行嗎?”
奕詝道:“誰敢說不行!呵呵呵呵……你再回想一下那老道……”
次日,那拉氏住進延禧宮,搖身一變一身嫔妃貴人服飾,身後跟着二個宮女,她洋洋得意地四處觀看心說:“呵呵呵呵……這個宮殿就是我的了,我的計謀終于成功了!”
她坐在椅子上,接過宮女遞來的茶碗掀開茶碗蓋悠閑地喝茶。瞬間,她那眉開眼笑的臉變爲陰森狡詐兇狠,吓得宮女們都低下頭。
她心說:“嗯?現在還不能得意!我還得利用小安子這奴才幹大事呢,我得想方設法趁皇上高興将小安子弄到身邊。”
再說安德海興奮的眼珠子轉悠着心說:“我這個妹子可真有心計呀,真沒想到就她那個模樣,真争氣!就一次便懷上孩子了,讓後妃們妒忌死了。如今皇上又讓我去伺候她,這一定是妹子向皇上要的我,看來我的運氣要亨通了。呵呵呵呵……哼!就是大總管也再不敢在我面前喳喳呼呼吆三喝六了。”
數月後,那拉氏臨盆日子終于到了,延禧宮裏的宮女們個個面色緊張拿東西疾步裏出外進忙活着。大肚子的那拉氏躺在床上,旁邊接生婆與她嘀嘀咕咕……
夜裏養心殿内皇上奕詝來回踱步,不時地向門外望去,見安德海疾步走進門道:“皇上,一切都按皇上的吩咐準備好了,那是滴水不漏的。”
奕詝道:“那蘭貴人現在怎樣了?”
他聽罷緊皺眉頭道:“皇上,奴才不敢說謊話,蘭貴人疼痛的慘叫聲令人恐懼呀!接生婆都急死了!可蘭貴人就是不生啊。”
奕詝聽罷怒道:“你再去看看!無論什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都要如實告訴朕,否則,朕要你的腦袋!快去!”
說罷望着他的背影,急速的來回踱步,不時地焦急的神色望着門外心說:“後宮那麽多女人,一個都沒懷上孩子,蘭貴人好不容易懷上……”
“皇上!皇上!”
皇上奕詝聽到喊聲扭頭朝門外看,見安德海滿頭大汗跑來,差一點被門檻絆倒,連滾帶爬來到皇上面前氣喘籲籲道:“皇皇上!生了!皇上生了呀!哦,是蘭貴人生了呀!”
奕詝驚喜地注視着他道:“生了個什麽?”
他聽罷大哭道:“皇上,皇上,蘭貴人生了個阿哥呀!”
奕詝聽罷驚疑地注視他道:“什麽?蘭貴人生了個阿哥?你再說一遍!”
他興奮道:“皇上,蘭貴人真的生了個阿哥呀!奴才怕耳朵沒聽清楚是親眼看到的!”
奕詝興奮道:“好!那你哭什麽呀!你個奴才吓死朕了!”
安德海邊搽眼淚邊道:“奴才是高興的哭了。皇上快去看看大阿哥吧。”
奕詝歡天喜地道:“走!去延禧宮!”
在孩子滿月的上午,禦前太監笑容滿面走進延禧宮高聲道:“聖旨到!蘭貴人接旨。”
蘭貴人聽罷疾步來到禦前太監近前低頭跪地道:“臣妾接旨。”
禦前太監展開聖旨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封蘭貴人爲懿貴妃,即日起搬進西宮,欽此!蘭貴人接旨。”
那拉氏興奮道:“臣妾接旨,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