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炎廷神色慌張疾步走進姜郎中診房悄聲道:“爹呀,大事不好了,防守使劉大人的大管家來了,現在客廳裏。”
姜郎中道:“噢?這正四品防守使劉大人的管家也大老遠的來看病?”
炎廷道:“唉,他不是來治病的,他說劉大人的公子不小心嗓子裏卡了個大魚刺命在旦夕,他要豐蓉前去醫治,您看這可如何是好?這個仙姑的名把事兒鬧大了!這這這……”
姜郎中驚慌道:“那你快去告訴那個大管家,就說仙姑遠門出疹了。”
炎廷道:“嗳呀!爹呀!不行啊!那大管家就在豐蓉的診房門口看着豐蓉對我說的,是我把他安排在客廳等候回話的。”
姜郎中和炎廷疾步來到豐蓉的診房沒看到豐蓉,二人疾步來到客廳,卻見豐蓉若無其事正要與那個大管家說話,爺兒倆頓時面面相觑驚恐地瞅着她……
她見姜郎中和炎廷走進客廳道:“大哥,您快準備一下!一百多裏地咱們得趕快走!”
炎廷吓得瞅了一眼大管家道:“這位爺,對不起!您稍後片刻,待我們商讨後再給您回話。”
他說罷給姜郎中和豐蓉遞了個眼神,三人疾步走進内室。他附耳豐蓉悄聲道:“弟妹,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正四品防守使劉大人的公子,你說登州府那麽多的名醫都無法将他兒子嗓子裏的大魚刺拿出來,難道你就能拿出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最多你承認不是仙姑就得了呗,反正你這仙姑都是老百姓喊叫的,啊?快去對他解釋解釋。”
豐蓉坦然自若道:“大哥,沒有工夫與您細說,我告訴您咱們去了我必能手到病除,您快準備吧!”少刻,管家和豐蓉、炎廷一行,騎馬飛奔登州府的路上……
閑話休提,卻說炎廷和豐蓉笑容滿面走出劉府,騎上馬邊走邊說,炎廷道:
“弟妹,這次去劉府可把我吓壞了,我心想完了完了,兇多吉少,心想,弟妹呀,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手到病除。你可真行啊!你如果這次沒把劉公子嗓子裏的魚刺搞掉,那可真的壞大事了!”
豐蓉微笑道:“大哥,絕不會壞大事的!您别忘了我已經默許是仙姑了,仙姑還有治不好的病嘛。就是真的無法醫治,那仙姑也準會有讓他們隻能怨恨自己,而不會藐視仙姑的說法。啊?呵呵呵呵……”她說罷注視着炎廷神秘地大笑。
炎廷驚叫道:“哎?弟妹,這是怎麽回事?”
“大哥,您想?這人還有沒有罪的嗎?尤其是那些官府大人,有錢的人,纨绔子弟衙内,所做的壞事那能少了嘛?是神靈懲罰他們,你說仙姑能與神靈爲敵嘛?就是皇上都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啊?呵呵呵呵……”
“嗬!仙姑,你行醫以來真令人匪夷所思。剛才你這一席話,令我真是受益良多呀。哎?弟妹,你是跟誰學的處理嗓子大魚刺的秘方?”
豐蓉注視着他笑道:“呵呵呵呵……對不起大哥,這天機不可洩露!”
“嗯?什麽天機呀,你快告訴我。”
“好!這天機瞞誰也不能瞞師傅您啊。實話告訴您,那是我在肅府時,一天大總管索羅赫在吃排骨時不小心嗓子卡了個大骨頭碴子。肅大人見索總管難受之極,命在旦夕,忙命人速将名聲最響的禦醫請來。當時我好奇,心想,那嗓子卡了個大骨頭碴子禦醫如何醫治?總不能将嗓子用刀豁開取骨頭碴子吧。于是我偷偷地看禦醫如何醫治。在禦醫偷偷配秘方的過程中被我偷看了個一清二楚……”
炎廷聽罷茅塞頓開:“哦,原來如此,這真是宮廷秘方,你真精明呀!”
也許是祺妮兒在天之靈相助,豐蓉爲登州府正四品防守使劉大人的公子嗓子裏卡的大魚刺,采用宮廷秘方成功取出,使豐蓉的綽号仙姑名聲頓時大作,她振興姜家的奇想如此快速夢想成真,姜家真的門庭若市了,藥鋪、診房的生意都十分紅火。每天前來看病的人排起長隊。
姜郎中站在門口興奮地望着排長隊看病的人,見無爲向他走來興奮道:“老二,你真有眼力!給我選擇了這麽好的兒媳婦。這仙姑的名氣越來越大,這人怎麽這麽多呀!就是以前欠債的主都陸續前來還債了,咱姜家真的重新振興起來了,爹的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壯實了,這都是你媳婦帶來的吉祥啊”
無爲笑道:“爹,這是咱姜家祖上行善積的德和爹的指教有方。我正要告訴爹,在這些求醫問藥的人中,有的人是無病裝着來看病的,實際上是爲了來瞧瞧女郎中仙姑長得什麽模樣。”
“噢?就是他們不治病來瞧瞧也很吉祥啊,說明咱姜家人氣旺盛。”
“爹,豐蓉之所以能坐堂診病那都是您指教的結果。”
“呵呵呵呵……自古道:有狀元徒弟沒有狀元師傅。你媳婦的醫術已經超過爹了,其主要因素還是她勤奮努力,再加上人品好的結果。”
“爹呀,還有呢,姜家起死回生門庭若市,那要感謝上帝啊,我和豐蓉每天都向上帝祈禱使姜家興旺起來,上帝看咱們都努力了才恩賜咱姜家興旺的。”
姜郎中興奮道:“你們對上帝那麽虔誠?噢,是呀!是得感謝皇天上帝賜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