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們合作得挺愉快啊,怎麽能随便拆夥啊。”吳浩凡搖搖手指。
“拆你媽的夥,操!”
極大的恐懼也能使人瘋狂,百般哀求無果下,趙南腦子一熱,惡向膽邊生,揮拳就沖着吳浩凡臉上打過去。
“啪”趙南的拳頭被吳浩凡單掌牢牢抓住。
“啧啧啧,沒想到,你還挺有勇氣的。”吳浩凡嘴角露出戲谑,手上也沒用力,這仨已經被他預定爲苦力了,那就舍不得抓壞了。
“不過,你們怎麽就不長點記性呢。”不能随便對肉體下手,他當然還有别的手段,吳浩凡的瞳孔中閃過幽光。
已經感受過的靈魂痛苦再次降臨,屏蔽所有感官,趙南瞬間再無其他感受,隻有全身每一絲肌肉傳來的鋸切般痛楚,被神經迅速傳遞到大腦,占據大腦處理中樞。
淩遲之刑也遠遠不及這種痛苦,趙南全身皮膚泛紅,縮成個大蝦模樣在地上翻滾,張開的大嘴中隻有無聲的嘶吼,莫名的手段令兩個見證者驚駭不已。
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沖頭頂,感同身受的兩個小夥伴再無任何其他念頭,渾身戰戰栗栗,噩夢般的恐懼場景再現,壓制住他們所有的沖動。
吳浩凡掩藏的本性終于在這荒山野嶺處暴露出來,兩百年的殺戮征服早造就他鐵血冷酷的性格,乍重生回到人類社會還抱有隐藏低調的想法,但也不受法律道德束縛,稍露猙獰獠牙,以雷霆手段震懾宵小是信手拈來,毫無壓力。
“真是愚蠢!”吳浩凡冷笑道,幽深無情的眼眸不似人類,冰冷的視線注視着他們,低沉仿若金屬的音質回蕩在木屋内,“你們!決定好哪個選擇了嗎?”
劉飛利和張兆基腿下一軟,差點站不穩。
“我投降,我投降!”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痛哭流涕的兩人胡言亂語地乞求,這一刻求生的欲望超過了所有的憤怒、悲哀、懊惱等等情緒。
殺雞儆猴的目的已經達到,吳浩凡手一指地上的趙南,收回了對他的靈魂壓制。趙南渾身一輕,骨髓深處的疼痛來得突然,去得也快,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躺在地上嗬嗬直喘粗氣的他才重新感受到自由呼吸空氣的美妙。
“我合作,我合作,饒了我吧!”嘶啞難聽的聲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聰明的選擇,以後你們就知道,現在做的就是最明智的回答。”
武力鎮壓再次摧毀了三人的反抗心理,三人低首表示順服。
吳浩凡也不多做無謂折磨,臉色一正,“恭喜你們,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實驗助手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吳,目前還是個學生,你們可以叫我小吳,或者……”
恍惚間,上次做自我介紹似乎還在極限戰士團第一次帶領小隊的時候,“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了,來自地球,我姓吳……”
“老大,老大,我叫張兆基,您叫我小雞就好。”雞哥的聲音打斷他的回憶,他露出一臉讨好的笑容,“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老大了,叫我們往東絕不敢往西。”
雞哥膽子都吓破了,爲了保命用出十分阿谀奉承的本事,“我小雞一身本事,偷雞摸狗不在話下,嘿嘿。”
“我趙南就是您的拳頭,讓我打哪就打哪。”
“我大飛哥,啊,不,飛仔,今後死心塌地爲您效勞。”
吳浩凡也不管三人心裏到底怎麽想,隻要表面能聽話就夠用了,如果不聽話就武力鎮壓,一次不夠,那就兩次,三次,直到徹底摧毀他們的反抗心理。
這套手法在百年征戰中已經得到了很好的驗證。
“那都不用,我知道你們心裏肯定不服。”
“所以,你們也可以試着逃跑,不過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回來。”吳浩凡嘿嘿冷笑。
三人仿佛聯想到後果,渾身不寒而栗,“不,不,不,我們絕沒有那個念頭。”
“當然,跟着我好好幹,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吳浩凡臉色一松,又換成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派頭,這語氣跟招安小弟也沒什麽區别,這三隻混混已經牽扯進他的計劃中,絕對不能放走,必須完全控制在他的掌握中。
“好了。”吳浩凡拍拍手,調解一下壓抑的氣氛,如果真把三人整死,就少了三個苦力,甚至是實驗助手或者實驗對象。
“現在我們要做的第一步工作,是将這間老木屋改成合适的實驗室。”
實驗室?三隻青皮混混面面相觑,完全不懂這個新任老大的命令,老木屋怎麽能跟“實驗室”聯系到一起,“實驗室”這種一聽就覺得高大上的名詞,不都是潔白大褂、知識淵博、白胡子專家搞研究的地方嗎。
當然做小弟也有好處,聽不懂沒關系,隻要照老大的吩咐做就好了。
亞空間的靈能是靈能者的力量源泉,也是種重要能源,是帝國靈能科技的根基,好比地球上的石油,沒有石油就不可能有地球繁榮的機械文明,沒有靈能就不會有龐大的跨越無數星系的帝國。
吳浩凡接下來就是要做幾個關于靈能的實驗,沒有靈能,所有靈能科技的嫁接設想都是空想。
所以他需要一個合适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還要達到隐蔽、便利、堅固等等要求。
實驗室放在縣城不合适,KH縣雖然地廣人稀,但大部分都是山區,實際上适宜居住的地方很少,縣城早就塞得滿滿當當,甚至都發展到炸山整地的地步了。
而且實驗過程中有可能産生的動靜還不小,如果實驗室暴露引起關注,産生的風險恐怕就不容易控制了。
太過偏僻的深山老林也不合适,實驗總需要大量外部物質,不方便運輸的場地也不行。
石井口這個地理環境就比較符合幾條要求,算是他的運氣不錯。
老木屋建于五十年代,風格古舊,但是占地面積很大,挑高也不低,家什搬空後也顯得比較寬敞,這點也非常理想。
但是這棟房子屬于住宅自然就會有很多隔間,在吳浩凡的設想中,實驗室裏要擺放一具大型實驗設備,所以這個隔間就首先要拆除。
除空間要求外,實驗室還有其他要求,比如防火、防震、防電磁幹擾、防噪音、防潮、防腐蝕、防塵等常規實驗室的标準要求,另外在隔音、防爆方面還有特殊要求,必須通過他親自動手改造才能達成。
看起來似乎要求很多,但這還沒算保持恒溫、恒濕、無塵等精密實驗室的要求,帝國的标準實驗室哪個不是需要投資大量資源才能建成。
總的來說,建一個實驗室就是個燒錢的項目,而吳浩凡還沒什麽好的經濟來源,隻能從優從簡,保留必要功能,其他能省的就省了。
吳浩凡的大腦高速運轉,将一項項設計單獨剝離出來,結合木屋現狀,去掉不必要的設計,保留核心功能,最後列成改造規劃表,做出最終預算。
從這裏就能看出,這棟老木屋離标準實驗室的差距有多大,還偏偏是吳浩凡不可能精簡掉的開支。
按照預算,手頭也沒那麽多錢和物資可供使用,這還不算三隻免費苦力,以及必須依靠靈能調配的額外材料。
這份預算就算是進化成生物計算機的大腦也做得痛苦萬分,本來就不是他的專業,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容易了。
“就先從拆房子開始吧!”吳浩凡接着說道:“隔間先拆,隻留個房屋框架;所有門窗,隻要是洞,就要封死,隻留一個進出口。”
“非常簡單,聽懂了嗎?”
三隻青皮混混倒也懂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不管内心有多麽劇烈的心理活動,表面上依舊規規矩矩地老實照聽。
于是這仨比小學生上課還聽得認真,要求确實也簡單明了,就是要把老屋子改造成密不透風的密室,連水、電都不用。
看見三人點頭,吳浩凡繼續說:“好,那麽……”他豎起兩根手指,“我隻有兩點要求,一、工程進度要快,最多一周之内要全部完成。二、最重要的是保密,保密是第一原則,懂了嗎?”
懂是懂了,不過這密室哪裏跟實驗室有一點相像了?說是囚牢都比實驗室還像。
“今天就這麽多安排,你們去準備吧。”吳浩凡草草結束第一次集團會議。
待幾人離開老屋,吳浩凡又在村子口轉了轉。
村子毗鄰205國道,村口就是縣城通行外界的主幹道,白日裏過往車輛也不少,幸好這個年代私家車很少,在路上跑的車子主要是小巴車和貨車,基本不會有車子停留,引起外界窺探的概率就降到非常低了。
從地理上說,村子位于丘陵山腳底,地形不夠開闊,視野較小,易攻難守。但是又正好掩埋在繁茂的山林竹木中,隐蔽性還不錯,也可以隔絕大部分人的視線。
就算真被人發現怪異之處,也進不了他的實驗室,來自帝國科技改造成的密室不是那麽容易能撬開的。
就算有人腦袋抽筋,非要跟這個房子杠上,花費莫大人力物力破開實驗室的大門,也發現不了什麽重要的事物,頂多就是些稀奇古怪的設備罷了。
說到底,就是個臨時實驗室,他也沒準備在這裏搞什麽重要實驗。
甚至爲了節約資金,他連最簡單的外圍警戒都不準備實施,等他把老木屋改造完成後,隻靠實驗室本身的堅固程度也能抵擋住大部分手段了,其實這個偏僻的縣城本身也不存在暴力破解他的實驗室的可能,反倒是種意外的保護了。
到此,他該準備的工作都完成了,現在,就期待三個臨時手下的覺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