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簡單的幾個字,卻好像已經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一樣,直到看到最後一個字寫完,顧雪曼這才朝着枕頭用力一靠。
虛弱的身體,緊張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可是直接去告訴她,那個女人的身份必然不一般。
冷莫言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神之間滿是緊張,在迅速的編輯好短信以後,他已經将顧雪曼摟在懷中。
“丫頭,這些事情你不要再想了。”
回想起之前顧雪曼被下過幻形粉的事實,他的心已經是一片寒涼。
沒有人知道幻形粉的後遺症到底是什麽,因爲被下過藥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可偏偏,他自己研發的藥卻終有一天,被人吓到了他最深愛的女人身上。
搖了搖頭,顧雪曼将自己緊緊地縮在冷莫言懷中,“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第二天一大早,冷琨便以帶着媳婦回家的理由,抵達了冷家大宅。
當葉詩語的腳步剛剛邁入地面,她便已經看到神情有些憔悴的顧雪曼。
哽咽的顫抖從喉間湧發,一瞬間她的淚已經滑落。
“小曼!”伸出的手臂緊緊的環着顧雪曼的肩膀,一對姐妹相視而望,心裏過往的所有在彼此交錯之中的眼神裏流露。
兩個男人的視線彼此交錯,下一刻,冷琨已經率先朝着冷莫言的卧室而去。
看到兩個男人鬼鬼祟祟,顧雪曼和葉詩語轉身便朝着花園而去。
“爲什麽不進去?”葉詩語将身上的外套披在顧雪曼肩膀上,随後小聲問道。
眼神左右輕輕看了一圈,确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後,顧雪曼這才開口道:“卧室裏被裝了竊聽器,說話不方便。”
“我靠!”葉詩語臉色一僵,這次回來冷家幾天,就已經連竊聽器都用上了!
“難怪冷琨這麽着急的帶我回來,感情這冷家也不太平啊。”葉詩語一邊說着一邊搖頭。
雖然同樣生于豪門,可相比之下,葉詩語的生活卻顯得簡單平靜了許多。
沒有家族之間的鬥争,隻有家人們對自己的寵愛和關切。
“這幾天真是委屈你了。”緊緊摟着顧雪曼的胳膊,葉詩語的手掌已經順勢撫上了她的腹部。
“對了,小語,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事。”
朝着自己的卧室方向看了看,顧雪曼下一秒已經開口,“讓葉大哥幫我查一下,當年大叔的母親是不是有一位親密的閨蜜。”
“閨蜜?”
“對,沒錯!”
将那天在墓園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顧雪曼的心情始終有些沉重。
“聽你這麽說完,事情好像真的沒那麽簡單,先不說那個百合花到底是不是冷夫人的最愛,光是這份心意,就已經讓人看不懂。”
葉詩語一邊點頭,一邊已經撥通了葉寺浩的電話。
恍惚的心情,在這陽光之下的花園裏被暖陽照耀着,微熱的光穿透的是她那顆無法平靜的心。
僅僅隻是監控錄像中的一個身影,可她的心卻像是被敲打,那些沉醉于在心底最深處的回憶,像是裂開了一道微微的痕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