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可即便隻是那一道身影,她的心卻是恍惚間找到了一絲光芒。
葉詩語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當她的眼神望向顧雪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種欣喜之間帶着渴望的眼神。
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詩語隻感覺自己有些詫異。
“小曼,你該不會?”
葉詩語緊摟着顧雪曼問到。
輕輕搖了搖頭,顧雪曼并沒有說太多,隻是那眼神之中的光芒始終不曾淡去。
另一邊當冷琨連接竊聽器的設備開始運行的時候,冷莫言的手掌已經在鍵盤上開始操作。
安靜的卧室,兩人都沒有說話,但神清之中的凝重,卻絲毫沒有改變。
直到冷莫言的指尖最後一次敲響,他這才用力地松了一口氣。
“搞定了嗎?”回頭看了一眼冷莫言,冷琨的神情緊張。
隻見冷莫言的手指來回切動,在下一秒紅色的竊聽器開關已經關閉。
“已經做完手腳了,後面的事情就不是他想聽就能聽到的了。”
冷莫言一邊說着,已經從儀器上拔下了一個u盤。
“哥,這事會是誰?”
冷琨看着緊貼在牆上的竊聽器,謹慎的問到。
冷莫言和嫂子回來不過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有人開始動手腳,這顯然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可是,放眼冷家,心懷不軌的人太多,即便是一個一個的篩選,恐怕也需要些時間。
想别冷琨的緊張,冷莫言顯然要淡定的多,他的眼神靜靜的落在竊聽器之上,目光沉重,“不管是誰,丫頭的安全暫時隻能交托你,有些事情也時候該有個了斷了!”
冷莫言的語氣中帶着堅定,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心裏的想法,但是他的語氣裏卻沒有停止過自己的信念。
親手将昨晚與顧雪曼寫過的字條用火機燒盡,眼看着那隻紙屑化成灰灰的煙盡,冷莫言這才起身。
“冷琨那小子可是回來了,你到底有什麽想法沒?”二嬸的卧室裏,此時聲音在幽暗角落中響起,随後一道人影從陰暗之處走出來。
二嬸靜坐在陽台邊,眉頭有些發緊,今天從藍牙耳機到底是怎麽回事,眼看着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半天,可耳機裏面卻連一絲響動都沒有。
“冷琨?”回過頭,二嬸的眼神突然放起了光亮,她怎麽就忘了呢,這冷琨既然回來了,想必幾個人此時會在花園裏!
轉身将耳機放進口袋,二嬸已經回頭,“紹聰那邊你安排好了嗎,他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一想想冷紹聰此時的處境,二嬸就氣的渾身發疼,要不是冷莫言,她兒子又何必遭受那樣的苦難!
二嬸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反而響起的是一聲不屑的冷笑聲,“就你那傻兒子,呆在電腦房裏,就是他最好的歸宿,你還能指望他做點什麽大事嗎?”
“他再怎麽不濟也是你兒子!”二嬸惡狠狠地朝着那遙遠之處望去。
“這話可不好說,當年你跟你老公可是換過幾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