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劉老镖頭猛然一口鮮血吐了過來,兩個正在陰笑的柳靈郎自然是躲閃不及,鮮血是純陽性,尤其是舌尖之血,那叫真陽誕,更是厲害,兩個柳靈郎屬陰,自然就給陽血燒得哇哇地哭叫了起來,就像用開水倒到另一個人的後背之上一樣,被人倒了開水,自然燙得渾身撕裂一般。
兩個柳靈郎便轉身就朝劉老镖頭砍去,張牙舞爪,怒眼圓睜,似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看來這種鬼靈比人的報複心更強。
眼看劉老镖頭邊爬邊退,就要遭受兩個柳靈郎的菜刀分屍,我不由松了葉無魂的脖子,轉身就朝柳靈郎打去。
“哈哈,讓那老家夥……去死吧!”葉無魂已近瘋狂,我放開了他,他那裏肯放開我,兩隻手便用力來掐我的脖子。
“劉老镖頭快跑!”我斯聲力吼,使勁的掙紮着。
噗嗤!劉老镖頭邊退邊跑,不時噴出一口陽血來,可兩個柳靈郎那裏還會讓他噴得到,越噴他們就越憤怒,一見劉老镖頭停了下來,他們便猛然一躍,兩把大菜刀就朝劉老镖頭的頭上砍去。
尼媽,眼見刀尖就落在他驚恐的眼神之中,我不由哭喊起來:“跑,快跑哇……”
“問天,一定要替我照顧……素月!”劉老镖頭也是一聲撕吼,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了。
“啊,王八蛋放手啊!”我使出渾身的力量,晃動着腦袋,不停的掙紮,說實話我雖然見過不少死人,可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大活人讓人殺死,更何況劉老镖頭要我去照顧素月,臨死之人的話如果答應了,那就必須做到。
啪!是我衣服上面的扣子讓葉無魂扯掉的聲音,同時我的衣服也讓他扯了開來,我的脖子讓他勒得奇痛無比。
可奇迹就在這時發生了,兩道紅光突然從我的脖子之上射了出來,接着便是一聲巨響。
嘭!兩個還正在揮刀砍人的柳靈郎連哭叫一聲都來不急,姥姥的,伴随着一道紅光閃過,發也一響“巨”響後灰飛煙滅了,再也看不到半點影子。
尼媽!劉老镖頭讓吓傻了。
我和葉無魂也震住了!
半響才反應過來,娘的,老子的藏魂玉佩竟然讓葉無魂給扯了出來,正抓在他的手中呢。
我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扯了過來,狂笑三聲:“葉無魂,你這個損陰德的王八蛋,你煉的柳靈郎已經讓我的玉佩給打得灰飛煙滅了,你還有什麽本領,哈哈……”
人在死亡之際,突然獲得新生的狂喜确實讓人瘋狂。
劉老镖頭一聽,愣着的表情也立馬變得喜極而泣,“老天,你開眼了啊,老朽一生爲善,那是命不該絕啊,哈哈……”
“這是藏魂玉佩?”葉無魂不由一怔,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死玉,顯然他還是認得這道祖張道陵開過光的寶物,具有強大的鎮邪驅鬼的功能。
“快……快給我,你不懂竅門,發揮不了最大作用!”
話一說完,葉無魂便突然瘋狂起來,伸手便來搶我的玉佩,我條件反射地往後一躲,他便抱住了我的身子,怒罵道:“快給老子,否則我殺了你!”
我自然是不可能給他,一腳頂了上去,冷喝一聲:“就憑你這王八蛋,也想要老子的法器,作白日夢吧!”
哎喲!一膝蓋頂在了葉無魂的裆部,他不由吃痛松開了手來抱住褲裆後退到了七八步,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你不把它給老子,你們就必須都得死!”
“呸!”劉老镖頭已經站了起來,狠狠地說道,“還是想想你的小命吧,你這種邪師就應該下十層地獄。”
葉無魂冷冷一笑,大手一揮,口中咒語一念:“敕!”
我和劉老镖頭擡頭一看,娘的,他的身後竟然一條黑狼突然沖了出來,對着我們就是了聲長嚎:“嗷……”
尼媽,這恐怖的聲音,十裏開外估計都可以聽見,更何況是在夜深人間的荒林之中,讓人聽得更是毛骨悚然,渾身打顫。
此時,天色已經有點露白,估計離天亮不遠了。
我定眼望去,這頭狼通體發黑,和一般的狗大小差不多,應當就是楚地的山狼,在雷公山就有,可它的獠牙在寒光中更是吓人,還有那眼珠子更是在寒光之中一閃一閃。
真沒有想到葉無魂不但能控靈,還能控制一些動物,對付邪靈我的道術有用,可對付一條活生生和野狼,以我目前的道術,除了拳頭已經别無他法。
我和劉老镖頭相對了一下,兩人撥開腿就往前跑,尼媽,這畜生可是咬人吃肉的,更何況這葉無魂還對他施了法術,所以當前情況下,隻有先跑才好了。
往那裏跑,跑遠自然是跑不過這畜生的,那就隻能往廟裏跑了,可是我們一跑,那黑狼可不是傻子,況且我們身上已經多處傷口,血流了出來,更是激起了它的兇性。
“劉老镖頭,你快進去!”我猛地推了劉老镖頭一把,然後抽出桃木劍便朝它剌了過去,那狼也是聰明的很,一見我拿木劍剌它,猛然一跳,便躍了數丈高來,朝我拿劍的手撲了過來。
娘的,它的瓜子不是一般的鋒利,一抓住我的手臂頓時我就感覺裏面的肉已經讓它撕裂了開來一般,更要命的是它竟然張開大嘴就朝我的胳膊腕子上面咬去,雖然這是大冬天的,可我的衣服卻穿得并不厚,這一咬估計就得讓它撕下一塊肉來。
“打死你這個畜生!”劉老镖頭也不知從那裏撿起一塊破木棒,使出最後的力氣,掄圓了棒子就朝黑狼的頭上揮去。
“嗷……”
黑狼扭頭便朝劉老镖頭吼了一聲,然後縱身一躍,似乎張開大嘴就要去咬劉老镖頭手腕,可當劉老镖頭的棒子快到它頭上時,這兇猛的畜生扭頭便跑,灰溜溜地跑回到了葉無魂的身邊。
看來再兇猛的畜生,隻要你不怕它,它還是怕人的,當然如果不是今天傷得有點重,一條狼再兇猛還不至于讓我們兩個練家子如此狼狽不堪。
葉無魂不由惱火地一喝斥,法指一掐,那畜生便又扭過頭來盯着我們,似乎更兇猛一般,又開始前爪抓地,腦袋往前低了下來,作攻擊的态勢,瘋狂地嚎叫起來:“嗷……”
尼媽,我和劉老镖頭趕緊把破門關上,然後用木頭栓住,可那回蕩的浪嚎聲仍在耳朵邊回蕩,心直發毛,别說一條惡狼了,就是葉無魂,以我們現在的體力,都不一定打得過他。
嘭……嘭!
那是葉無魂用力踹門時發出的聲音,而兩條破木門也是不由猛然一陣搖擺,整個房子的灰尖落了下來,弄得我們身上到處都是灰,眼睛也差點迷了進去。我和劉老镖頭不由相視了一下,知道已經躲不了多久了。
既然這樣,我們兩個便快速閃到門兩邊,心照不宣地一人拿着木栓的一頭,準備等葉無魂用力過猛時,抽掉它,讓他摔一個狗吃屎才好。
嘭!葉無魂猛然踢了一腳,并狂笑起來,“去死吧,兩個縮頭烏龜,哈哈!”
就在他快踢出下一腳時,我和劉老镖頭突然扯開了木栓,葉無魂整個人猝不及防,“哎呀”一聲撞了進來,好一個标準和狗吃屎的狗爬式!
我掄圓了手中的木頭栓子便朝他那亂發飛舞的腦袋殼揮去,心想,打死你這個王八蛋,太壞了。
葉無魂見狀就地一滾躲了開來。
我的棍棒自然就落了空來,棍棒打在地上,震得虎口直發麻。
“啊……”
尼媽,聽到叫聲我扭頭一看,劉老镖頭的左手臂已經讓黑狼咬上一口,疼得他是裂開了嘴地喊疼,不過也确實夠疼的。
而且還有撕咬的動作,根本就不管劉老镖頭右手拳頭砸它的腦殼,死死不肯松了開來。
“打死你個畜生!”我立馬掄圓了棍子就朝黑狼揮去,防止它撕斷劉老镖頭的手臂。
“哇!”黑狼雖然躲過了腦袋,可它的屁股卻着實讓我打了一下重的,尾巴一夾便跑了開來,又跑回了葉無魂的身邊,低聲嚎叫起來,似乎在讨他的乞憐。
“有種來啊,來啊,老子打死你們兩個畜生!”我揮舞着手中的木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劉老镖頭趁機咬着牙爬了起來,不過,我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很不好。
“快走,快走!”
我對劉老镖頭喊道,然後手持木棒對着葉無魂亂揮,用來抵擋他們的進攻,兩人沒幾步又退出了廟裏來。
葉無魂抄起地上的一根大木棒,步步緊逼,陰陰地說道:“把玉佩拿出來,快點!”
“王八蛋,有種來啊,來啊!”我揮着木棒扯着劉老镖頭邊退邊吼。
“死不悔改,今天就把你個倔種打成肉泥!”
葉無魂雙手一掄,大棒就從頭頂上砸了過來,我隻好迎着木棒一擋。
咔嚓,我的木棒竟然讓他打斷了,而挨着我劉老镖頭也不由摔倒在地,畢竟已經傷不輕。
接着黑狼便一沖而上,把我撲到在地,尼媽,它的狼爪子抓得真疼,我雙手本能的捉住它的前爪,它張大血盆大嘴便朝我的嘴巴上咬來。
尼媽,完了,死了死了,還得丢了自己初吻!
竟然給一個畜生給強上了,我真是要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