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師多會勾引一些貌美的年輕女子,通過女子的皮膚、頭發、指甲等物,或者是通過女子生辰八字等方式控制女子,然後與女子進行合體雙修等方式,假以時日,使女子漸漸迷失自我,産生幻覺。
這時一些邪師便會化身爲神靈,通過不斷的密語、咒語,讓女子長時間生活在精神狀态之中,全心全意服适于他,甚至有些邪師還會以皇帝自居,給女弟子封上各類妃稱,讓她們也覺得自己生活在帝王之世,女弟子與他合修那是女弟子的莫大榮幸。
沒有想到,老毒物竟然還學會了這種邪惡的心術,隻是可憐了兩個如此嬌豔的女子,在這大冷天下竟然毫無知覺,任人擺布。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毒物竟然還想用這種邪惡之術來迫使我這麽一個沒有碰過女人的孩子身上。
此時已是深夜,一輪昏月挂在冷冷的天空,讓這山野顯得更可荒涼。如水的月光瀉了下來,山林之中的樹影顯得更加斑駁陸離,在冷風中搖曳時,更顯得陰森可怕。
老毒物走着罡步,口念咒語,右手擡起鈴聲,鈴聲一起,兩個嬌豔的女子便脫掉狐皮大毛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小腹,随着鈴聲逐步踏起舞來。
我護着明月不由後退了幾步,想要逃跑是幾乎是逃不出去的,我們現在在半山坡上,葉無魂封住了來路,況且我也不可能丢下師父的屍體不管。
但是要想破解這攝心術便是非常困難,要麽喚醒女子,要麽殺死巫師。這種修道同十載的老毒物,不但手腳功夫了得,道術就是高深可怕,我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取勝的把握。
我隻有眼睛閉了起來,不看也不想。
可随着女人翩翩起舞,攝魂鈴聲響了起來,她們便發出那種攝人的歡聲笑語,我的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一些畫面來。
兩個女子正溪水之中戲水,紅色的小布裹住若隐若現的身體,眼若明珠,肌如芙雪,輕發飛舞,其中一個女子拿着一條絲巾向我輕盈地走來,然後莞爾一笑,用絲巾向我揮了一下便又轉身扭着身體進入水中,另一個女子臉若桃花,雙手輕輕托住下巴,朝我一笑也潛入了水中。
兩個女子消失一不見,我便不由焦慮地張望起來,更感覺到了我的心跳得厲害,血也往上湧,臉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燒一樣!
正當我異常焦慮地時候,兩個女子突然從水中冒了出來,可鈴聲一變,她們卻出現在一張圓床上,房間古香古色,挂滿了紅色珠簾,然後轉過頭招手喚我過去。
我不由伸出了手,想馬上掀開紅色的珠簾!
“問天哥,問天哥!”明月在我的耳朵邊着急地喊了起來,她看着我滿臉通紅的我,知道已經受了邪鈴和女人笑聲的影響。
“喝!”明月嬌喝一聲,便揮出白紗朝兩個女子擊打過去,兩個女子正圍着我們慢步起舞,完全受鈴聲所控,自然讓白紗勒了開來,身子便一個趔趄跌倒在地,發出兩聲嬌嬌地喊叫。
“找死!”老毒物突然睜開雙眼,搖鈴的手一變,一個大手印便朝明月拍了過來。
噗嗤!明月嬌豔的身體不由一斜,後退幾步之後跌到在地上,一口鮮血便從明月嘴中吐了出來,白色的裙服上也是鮮血點點,猶如一朵朵盛開的小梅花,凄美而無奈!
我心中不由一陣,使勁地晃動了一下腦袋,感覺有點疼,不過已經明白了眼前所發生的事,立馬扶起了明月,失聲喊道,“明月,明月……”
明月又吐了一口鮮血,卻朝我一笑,眼中竟是無悔。
“明月!”我摟住明月,失聲痛哭流涕。
“問天哥,我好冷,你抱緊我,你抱緊我啊!”
“明月……”
“問天哥,我不行了,我沒有完成玄道子大師的……重托,沒有照顧好你,我要先走了,隻是你要……”
明月一邊說,一邊吐血。
我緊緊摟住明月,不停呼喚,明月,明月,你不能死啊!
噗嗤!明月道行微淺,中了老毒物的高深地大手印,傷得很重,鮮血還在從明月的嘴中不停湧了出來。
“明月,不要閉眼,我不準你閉眼!”我一聲狂嚎,立馬掏出一道續命符貼在她的額頭,明月才又勉強睜開了眼。
可是,我明白,我再努力,以我的道行是救不了她的。
“哼,一隻小小的畜生,也敢逆老夫的意!”老毒物重重地甩了下手,然後冷笑地盯着明月,似乎就像是踩死地上的一隻螞蟻一般,沒有半天憐意。
“你如果不想她死的話,最好把書拿出來,或許我師父可以救她一小命!”葉無魂冷冷地說道。
我看了明月一眼,她搖了搖頭,輕輕地說了一句,“不要……冷……抱緊我!”
“救她,快救她!”我怒吼起來,怎麽也不願意看到美麗的明月就此離去。
“這麽說你是知道書的下落了咯!”老毒物摸了摸小胡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知道,我知道!”我堅決地說道,“隻要你們救了她,我便到山洞之中把書找出來給你們,你們這下滿意了吧!”
雖然我明白讓老毒物救下明月,最多也隻是延長她死萬的時間罷了,我絕不忍心看着明月在我面前死去,或者說就算是死,也要我先死。
“好,記住你的話,我可以讓她生也就可以讓她死,你膽敢出爾反爾,她會死得更慘!”
老毒物滿意地一笑,因爲他沒有想到我對明月這麽好,爲了她盡然會願意拿出書來,早知道的話,他或許就不會僞裝成君子那麽辛苦了。
老毒物念着法咒,閉上眼睛,走着罡步,這是一種禁咒術。
禁咒術是白巫術的一種,正所謂巫術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
在施行禁咒這門巫術前,要配合以語言,步罡進行,如咒棗治瘧之術,其方式與敬重鬼神恰恰相反,而是以語言配以模仿巫術活動進行,禁咒術在特定的文化環境中,對鼓舞病人的勇氣,增長信心可能有一定作用。
很快明月的臉色有了好轉,疼痛也沒有減少了一些,而老毒物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些許汗來。
“去死吧,老毒物!”
我早已經抱了必死之心,趁着老毒物靈魂力外滲之際,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我早已經把全力的力氣就都用了起來,等老毒物吐氣之時,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揮圓了胳膊便揮向老毒物的下巴。
砰!一拳擊中,老毒物整個身子不由往後倒去,白的、紅的惡心之物吐了出來,接着便是撲通一聲,老毒物往後一仰,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腳朝天,而兩個嬌豔的女人竟然也不由驚魂失色地叫了一聲。
哈哈……
一擊擊中,心情大爽,娘的,老子就是死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我一聲狂笑,便朝老毒物沖了過去,這次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嘭!我一拳重重地打在老毒物的嘴角邊,老毒物兩眼冒星光,嘴巴鼻子都歪到了一邊,娘的太爽了,可當我揮起拳頭之時,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腦袋掀了回來。
“娘的,讓你這小子耍陰招,打死你個臭小子,打死你……”葉無魂的一邊罵一邊揮拳如雨點般打在我嘴巴上。
我倔強的擡起頭,冷冷地看着葉無魂,眼睛在笑,嘴巴裏全是鹹的。
“問天哥!”明月一聲嬌喊,身驅一扭,玉手使出最後的力量。
嗖!一條白紗從後面勒住了葉無魂的頸部,明月使出最後的力量一扯,葉無魂重心不穩,身子不由住後一倒,摔了一臉灰。
“找死!”葉無魂一個翻空而起,接着一個法指打了過去,正打中明月胸口,明月噗地一聲往後仰翻,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明月!”我伸出了右手,可是指尖已經無法觸及她的身體,眼睜睜地看着明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明月……”眼淚已經湧了出來,我的世界朦胧。
“金剛伏魔印!”老毒物顫抖地站了起來,起着罡步,一[哈]一[打],一個有簸箕大的紅手印便朝明月打了過去。
“不……明月……”
我不驚恐不安,沒有想到這老毒物竟然也會這一招,我深知這金剛伏魔印的威力,于是我掙紮兩下,金剛伏魔印快速拍了一下,可是我那隻有普通人手大的小白手印怎麽能與老毒物簸箕大,而且是紅色的大手印相比。
明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已經無法動彈,可她仍然偏過頭來,眼睛望着我,嘴角的鮮血慢慢流淌,如果不是老毒物靈力受損,明月怕早已是已經魄散魂飛,一點渣渣都不剩了。
“……不……”我一聲撕吼,眼睜睜地看着明月倒了下去,那蒼白的臉上似乎還有最好一絲笑意,我知道她仍然不舍離開我。
“我說過,我能讓她生,也能讓她死,小子是你害死了她,好好反省吧!”老毒物摸了一把嘴角的血,狠狠地說道。
正所謂,殺人者,非我也,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