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它大口地吸着陰氣,雙眼似乎還在往上翻動,然後抓住我脖子的手也越來越力氣大,我一隻手抓住它的手,另一隻手抓符拍它,可是我發現,我的符越來越少,而它的煞氣卻越來越大。
尼媽,怎麽樣才能阻止它吸收陰氣,老子不會要死在這裏,雖然死在自已師父的手上我沒什麽遺憾,我的命本來就是師父救的。
可是現在它不是我的師父,而是貓驚屍變,更何況,我還沒有爲師父報仇哩。
當我拍完最後一張符時,我真的驚恐了起來,完了,難道我就真的完了,我真不甘心,
手在乾坤袋裏亂摸一陣,竟然給我摸出一把柳木小劍來,這是我爲了防止陰魂無處可藏而受陽火燒滅時,給它們準備的栖身之物,柳劍一摸出來,我便不由一喜,看來看天無絕人之路,這也是我現在在乾坤袋中備着各種器物的原因。
我猛地把柳枝插入屍體的喉嚨,它便一動不動了,連叫都來不及一聲,手也伸直了不動彈了。
柳枝屬陰,柳樹的話還能阻擋陰魂地去路,具備隔斷陰陽的作用,所以這柳劍一旦插入它的喉管,它便無法再吸到死貓的陰煞之氣,算是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再也不可能引起屍變了。
我把屍體推倒在棺材之中,自己先爬了出來,大口地喘着粗氣,但我看到那三個燭火以及供着的白米飯和貓血之時,怒火中燒,一掃堂腿過去便把這些害人的東西掃翻在地,便聽見破碗“嘩啦”破碎地聲音。
跟着我過來的黑仔吓得屁滾尿流,扭頭就跑,山野中響起突兀馬蹄之聲。寒光如水一般照在這荒涼的山頭,我大口地呼着氣,我的衣服竟然已經完全濕透了。
呼,呼,呼……突然,大把的冥紙飛了過來。
轉頭一望,後邊的一個山坡山,站着一個瘦高的男人,黑夜之下,我雖看不清他的臉,卻隻能看清他手中的動作----正在朝我這邊扔錢紙
原來是這家夥扔紙錢一路把我引過來的,目的就是讓我進入驚屍變這個局,好歹毒的用心。
“葉無魂!”我厲聲怒吼,“你這個王八羔子”。
雖然我沒有看清他的臉,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有一個仇人的話,那定然隻能算到葉無魂的頭上。
“嘿嘿,小子不錯,竟然用死貓催發的屍變你都能應付過來,原本我還以爲你搞不定,要我幫一把手呢。”
男子的袍衣在風中飛擺,很是得意,他跳了下來,向我走來,我一看,尼媽,不是葉無魂,還會有誰啊,那雙狹長的眼睛和鮮明的輪廓已經映入我的眼中。
“葉無魂,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一個箭步便向他沖了過去,使出我唯一會的一招手印——-金剛伏魔印。至于我爲什麽要對一個人施加金剛伏魔印,那就是我怕他身上有什麽邪惡的東西,免得遭受他的暗算,葉無魂這人最擅長于暗算了。
“去死吧!”
見并沒有什麽邪物在他身上,我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揮圓了胳膊就朝葉無魂的腦袋砸去,對這個邪師,我已經是恨之入骨,隻可惜拳術和道術相比,我更喜歡道術,所以,真正打起架來我靠的還是死力氣的多。
“不知死活的東西!”葉無魂擡起就是一腿。
娘的,他的腿又長又有力,又占據了有利的位置,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我整個人讓他踢了下來。
我立馬爬了起來,忍着疼痛,又是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一拳就砸向他那個陰陽怪氣的豬腦袋,今天不打死這王八蛋,老子就和他沒完。
葉無魂腦袋一偏,左手一拿一推,便快速地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反闆了過來,然後猛地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整個人便摔了下來,與泥巴來了一個親吻。
隻是,這大冬天的,草地上枯草樹枝又冷又硬,嘴皮了磨裂,鮮血流了出來,疼得我直裂開了嘴使勁地吸了兩下,葉無魂并沒有上前來,我知道這小子并不是急着殺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畢竟我這幾手與他多年的修爲相比,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問天小師侄啊,隻要你把《捉鬼仙經》藏在那裏告訴小師叔我呢,我保你活得比什麽都滋潤,要啥有啥,要女人就有女人!”葉無魂站在背後說道。
“呸!”我碎了一口,把嘴中的鮮血朝葉無魂吐了過去。
“你看你這孩子,我又不是陰鬼,朝我葉什麽血嘛!”葉無魂一躲開嘿嘿笑道,擡起長手就是一個巴掌拍在我臉上,然後又是一腳把我踹到在地上。
“葉無魂,你還我師父命來!”我早就憤怒到了極點,我才不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我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打死這王八蛋,我摸起地上一個石頭就朝葉無魂的腦袋拍去。
葉無魂冷哼一聲,左手一把就抓住了我拿石頭的右手,右手一拳就轟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又一招擒拿手法,快速地奪掉我手中的石頭。
“我讓你小子學人家小屁孩拿石頭砸人,我讓你小子對小師叔長輩的不敬!”葉無魂嘻笑着拿着石頭朝我的腦袋猛地砸了兩下,仿佛就砸在沒有生命的東西身上一樣輕松自如。
頓時血就從我的腦袋上流了出來,流過臉龐,浸入嘴巴裏,整個身子一軟,人便癱了在地上。
“臭小子,不要倔強了,把藏起的書拿出來吧,那本書本來就是我和師父應該得到的好不好!”葉無魂一腳踩在我的身上,冷笑道。
“嘿嘿……”我幹笑了起來,“可以,葉無魂,你想要書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哦,說吧,什麽條件都好說!”葉無魂露出了無恥地開心,他沒有想到我竟然這麽快就投降了。
“我要你自殺在我師父的墳前,我要用你的黑心來祭祀他的亡靈!”我倔強的偏了下腦袋,狠狠地瞪着他那張最不要臉的嘴臉,可是這***大腳踩得真疼。
“這個條件可不行,玄道子根本就不是我殺的,他是我的師兄,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當然咯,他那人背棄師門,早就該死,隻是張真人太放任他了,竟然把《捉鬼仙經》這麽重要的書放一個浪子身子,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葉無魂并沒有生氣,相反,今天他表現出了比任何時候都難有的冷靜,我知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會把我放在眼中,現在他有着很好的心情來玩弄别人。
“呸,你個畜生,亂咬舌頭!”我狠狠地碎了一口,擡起了倔強的腦袋狂笑道,“你就永遠做夢吧!”
“我看你這嘴巴硬!”葉無魂臉色一變,怒火已經爆發,拿着石頭就朝我的太陽穴砸了過來。
我知道這小子已經惱羞成怒,被我激怒已經下了死手,撕開了道貌岸然的僞裝。
我冷冷地看着那塊石頭砸向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師父已經死了,我卻學藝不精,根本就不是仇人的對手,根本無法爲他報仇,下去陪他也是可以,隻是我不甘心死在仇人的手中。
嗖!一條白紗憑空出現,快速飛來,纏住了葉無魂的右手,然後猛地一拉,葉無魂整個身子便被拉了開來。
葉無魂一個翻身,立馬一招白鶴亮翅,整個人一站穩,伸手便朝秦明月猛一個法指打了出去。
“啊!”秦明月不由慘加一聲,捂着胸口跌倒在地。
“明月!”我用力地爬了起來,立馬扶起秦明月,她的臉色蒼白,顯然很痛,可是她仍然朝我笑。
“哼,一個小小的仙家,也敢對本尊出手,也不怕損了自己的道行,真是自不量力!”葉無魂冷冷地盯着我們,冷笑道。
秦明月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嬌喝一聲,便是白紗再次揮了過去,葉無魂急忙退了一步,掐手便是一個法指打了過來。
我早已對明月的用意心領神會,揮手便是一招金剛伏魔印打去。
啪!兩道靈魂力在空中炸了開來,明月并沒有停手,身子纏着我身體,攀着我的的肩膀飛了起來,然後便又是一招白紗束脖揮了過去。
葉無魂一個法指打向白紗,然後猛然向後一退,便又是一個法指朝我頭上的明月打來,我自然不會讓法指再傷到明月,法指快速掐打。
就這樣明月以我的身體爲掩護,不停對葉無魂進行遠攻,而我則用法指和身體爲她阻擋葉無魂的法指,竟然把葉無魂打得隻有招架的份了。
這是一種合二爲一,術道互補。
秦明月時而立在我頭上,時而立在我的肩膀,時而纏在我的腰間,變換無窮,大大發揮她遠攻法術的功能。
葉無魂不由吓了一大跳,這小子其實才是最怕死的人,隻見他情急之下,雙手掐着法指,立喊出一個字:“托!”
我和明月一驚,這葉無魂如此了得竟然也請了師父,頂了仙!他這是要招出一仙家反制我們,隻是不知道他能招出什麽仙家來。
所謂的“頂仙”,又稱之爲“弟馬”,這是道術的一種法術,意思是請了師父,也就是一個人通過請了仙家當師父,讓師父附身之後,從而徒弟便有了師父的法令,這種人法術的高低那就得靠師父的修爲,師父的法術高,那麽師父附靈之後,法術自然高,另外,就還得看師父對這徒弟好不好,肯幫他多少,畢竟施展法術那是要小心的事,一不小心,就得傷了自己的道行。
我也曾聽師父說過,民間很多人看似裝神弄鬼,實則都是請了師父的,比如說李鬼婆,我就一直懷疑她是請的師父的,她的小黑屋裏一定供着仙家的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