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白骅塵的大手已經開始不安份起來,利落的扯下她腰間的束帶,褪去她的外袍。
瞬間,二具身體隻剩着一層薄薄的底衣相隔,上官輕挽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黏在男人的身上。
她清楚感覺到,男人精壯結實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
隻聞白骅塵喉間逸出一聲悶哼,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大手牽引着女人的柔荑,覆上腹下滾燙的熱鐵之上。
上官輕挽仰首,純真無害的水眸對視上男人深邃的眼神,清楚看見白骅塵眸底閃爍着炙熱的腥紅,男人的眸光越來越暗,镌刻俊臉寫滿壓抑隐忍的難受。
腹下傳來的漲痛感,迅速在身體每一處神經蔓延,騰起的血液直往上湧,沖向大腦,幾乎令白骅塵快要窒息。
“挽兒,你可有想本王……”白骅塵慢慢地低俯身子,在她耳邊吐着溫溫熱氣,沙啞的嗓音滿是欲。望。
上官輕挽水眸漾着氤氲霧氣,朦胧而迷離,緩緩點頭:“想,做夢都想……”
“小東西,什麽時候也學會甜言蜜語哄本王開心了?”白骅塵唇角不由勾勒起一道漂亮弧度,懷中的柔軟令他難以自持的摩挲揉捏,女人的美麗仿若誘人的罂粟花,奪人心魄,妩、媚妖、娆,透着緻命的惑力。
“誰哄你來着?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不信你摸摸這兒……”上官輕挽雙頰绯紅,小手引着男人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心口。
清楚感覺到男人高大欣長的身軀瞬間僵滞,白骅塵隻覺得喉嚨一陣幹緊,身體某處的反應更加明顯,粗粝大掌順着女人的心口移轉,瞬間将她豐、滿的雪白渾圓掌控在手心裏,帶着霸道占、有意味,娴熟撩撥着她的敏感。
“唔——”上官輕挽的大腦意識越來越渙散,耳根傳來的溫熱酥、麻,令她不由朱唇微啓,破碎惑人的吟聲從她唇齒間溢出。
白骅塵按捺不住覆上她柔軟的櫻唇,滾燙的身體仿若燃燒的火焰,在将她的身體一起點燃。
上官輕挽隻覺得越來越熱,就快要被渴死的那種躁熱,男人的薄唇仿若迎面撲來的一股清泉,讓她迫不及待的主動迎上,品嘗着他的味道。
她的主動,讓白骅塵的身體一個激靈,忘情的享受着她的香甜,手中的動作也更進一步,赤果相呈,女人似雪的肌膚被燭光照得晶瑩剔透,柔光一片。
火熱的唇,火辣辣的感覺,讓室内彌散蕩漾的低糜粗喘越來越急促,這一記吻很長很長,直到兩人都呼吸不過來,才緩緩松了開來。
四目相對,眸底漾着同樣的迷朦,白骅塵喉嚨逸出一聲極不滿足的悶哼,弓身将她壓于身下,刻意避開女人微隆的小腹,粗粝手掌意味深長的輕撫上她的肚皮,幽暗深邃的目光别有一番深長意味。
下一秒,他俯頭,舌尖如同靈蛇一般,帶着邪魅壞笑,沿着女人敏感的耳根往下,一路落上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漂亮的蝴蝶鎖骨,最後,輕咬上她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