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上官輕挽低吟出聲,含霧的盈盈水眸半睜,迷離的眸光柔柔的望向他。
白骅塵隻覺得小腹的騰升的熱浪一波更勝一波。
伴随着上官輕挽喉間逸出的嘤咛,如同魅惑人心的蠱毒一般,侵蝕着他的大腦,白骅塵盯着女人臉頰的酡紅,心間一緊,沙啞的嗓音從喉嚨逸出——
“挽兒……”
“嗯啊——”上官輕挽低哼出聲,身體的灼熱和空虛令她渾身的血液沸騰,身體本能的朝他貼近,并不停扭動。
“我要……”白骅塵撩開她耳際和發絲,溫柔地在她耳根處輕咬一口,昂首待發的遊龍,摁捺不住的探往柔軟幽谷。
迷朦間,上官輕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堅硬抵觸着她溫濕的敏感,熾熱的令她忍不住低吟一聲。
白骅塵的身子也同時一顫,她的溫潤濕滑幾乎令他窒息,如墨般的瞳仁,燃燒着熊熊****,伴随着一聲沙啞低吼,勁腰挺進,深入谷底。
白骅塵帶着他一慣的霸氣激狂,縱情在女人體内馳騁。從小心翼翼的溫柔,到激狂猛烈的沖擊,上官輕挽喉間的申吟,也逐漸化爲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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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雲雨過後,兩具身體依然纏綿的糾纏在一起。
“塵,這一路去夏商國可都還順利?”上官輕挽窩在男人懷裏,仰首凝向他的俊顔,男人如刀刻般倨傲的下巴,染上一層黑色胡渣,想必回來這一路也很急促。
“一切順利。正好趕回來參加九皇叔的婚禮。”白骅塵沙啞的嗓音幽幽應道。
說話的同時,他低俯下頭,溫暖的薄唇輕吻上她的額頭,并沿着一路下遊,所到之處落下串串溫滑痕迹,餘香陣陣,在輕紗帳幔裏彌散開來。
“說到九皇叔的婚禮,塵,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是關于蘭側妃的。”上官輕挽水眸微亮,仰着小臉凝對上男人的鷹眸,神色突然認真起來。
“突然提起她做什麽?她的事情……本王不想知道。”白骅塵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撩撥着上官輕挽耳際的發絲。
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每次輕輕劃過的同時,都撩得上官輕挽癢癢的,不自覺扭動身子,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欲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的動作卻是引來了男人的不滿,白骅塵環在女人後腰大掌輕推,将她的嬌軀更緊密的貼上他的身體,喉嚨逸出一聲不悅的悶哼。
“别鬧!人家和你商量正經事兒呢……”上官輕挽粉拳在男人胸膛輕捶一下,沒好氣出聲,同時嬌嗔的賞了他一記白眼。
“本王都不曾理會她,何來正經事兒之說?!”白骅塵完全不理會女人的抱怨,耍無賴的一個轉身,與她側面相對,将烏黑的頭顱更深埋入她胸前的柔軟之間。
感受到男人靈巧的舌尖正在她肌膚上,邪惡且頑皮的勾畫着圓圈,一圈又一圈,上官輕挽的身子不由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