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五樓,病房門口圍觀的人群散去,護士進來将病房裏的血迹拖幹淨後輕輕掩上門。
“爲什麽要那樣做?”
兩人自從昨天晚上吵架之後,今天這是第一次見面,誰也沒有想到一見面就會是這樣的局勢。
陸雲錦轉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睡覺的大寶,打開門,走出去:“出來再說。”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着走廊的盡頭走了去,那裏有一處消防門,門後是樓梯的拐角,平時很少有人經過。
餘南樂沉默着跟陸雲錦走到消防門後,陸雲錦挺拔的身影站在樓梯口,遮住了從通風窗口照射進來的陽光,,他此時轉身,背對着陽光,低頭淡淡地看着餘南樂。
“我别無選擇。”
如果不甩開蘇沫,受傷的人就會是躺在床上的阿寶,這個結果再清晰不過。陸雲錦知道這樣的做法十分自私,但是有的時候,人就是會做出這些自私的事情來,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自己在乎的人。
“是别無選擇,還是刻意爲之?”餘南樂身後就是樓梯轉角的牆壁,她擡頭,目光灼灼地盯着陸雲錦:“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爲之,蘇沫怎麽會突然跑到大寶的病房來?”
“餘南樂你什麽意思?”昨天晚上她無理取鬧,陸雲錦便沒有同她理論,而此時,餘南樂的态度仿佛是越發嚣張,仿佛是認定了他陸雲錦就是一個陰險狡詐不負責任的小人。
“就是我想問的這個意思。”餘南樂挺直了纖細的身闆,并不畏懼陸雲錦蓦然縮緊的目光,她硬着脖子,盯着他,“難道不是嗎?不要告訴我你讓蘇沫摔倒隻是一個意外,隻是你爲了保護大寶兒不得已的選擇!”
“陸雲錦,你就承認吧!你在害怕!”
“你心中沒有底,你害怕蘇沫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所以你要先下手爲強,所以你要毀滅證據,所以你不惜代價要親眼看着她摔倒保不住肚子裏的孩子,你明知她已經經受過一次意外,胎兒十分脆弱!”
“餘南樂你夠了!”陸雲錦聽着餘南樂不知道從哪裏的來的結論,心中怒火憤然,上前逼近一步,俯視着餘南樂,“你腦子裏一天到晚哪裏來的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蘇沫這次摔倒的确是我親手推的,但是我說了,這是我的選擇,我爲了大寶,隻能這樣做!”
“不要再拿大寶當做借口了,你就是在害怕!”餘南樂咬牙恨恨地盯着他,分明是他手段殘忍,卻還拿大寶當做借口。
餘南樂原以爲經曆過陸雲錦的溫柔後,會自動忽略他也有殘忍不堪的那一面,他建造起來陸氏集團,也是踩着無數人的肩膀往上走,才走到今天這樣的一步!
商業奇才的光環下,掩藏着的黑暗面,是不爲人知的龐大。
“餘南樂你講點道理!”陸雲錦恨不得把這女人的腦子挖出來,看看她整天在想什麽,“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在無理取鬧,現在還要繼續是不是?”
“别轉移話題!”餘南樂瞪着他,她隻是想要搞清楚一個結果,她想知道蘇沫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他的,他爲什麽在昨天晚上知道蘇沫差點流産之後,反應淡淡,爲什麽在今天來到醫院,激怒蘇沫,然後讓蘇沫再次遭受傷害,危及腹中胎兒。
“好,我不轉移話題。”陸雲錦蓦然俯身,緊緊地咬住餘南樂的唇瓣,他的吻裏帶着強烈的怒氣,幾乎快要把她的嘴唇咬破。
餘南樂用力得掙紮開,嘴角嘗到腥甜的血液味道,陸雲錦的咬牙切齒在她耳邊響起,“我他媽擔心你誤會,讓蘇沫跟你說清楚,就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我他媽怎麽知道她會突然發瘋沖上來喊着要打要殺!”
餘南樂氣喘籲籲的把陸雲錦推開,胸口距離起伏,她的黑發垂落下來,嘴角隐隐有紅痕,斜盯着陸雲錦,冷笑:“怎麽?道理講不通,想要用武力壓制?”
陸雲錦雙眼發紅地盯着面前的這個小女人,隻覺得胸腔裏裏面燃着一團熊熊烈火,沒有地方可以發洩,想要找一個出口。
“好。”他蓦然點點頭,伸手快速的解下自己的脖子上的領帶,“想要聽道理是不是,我說給你聽。”
“所有的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隻有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喜歡你!”陸雲錦幾乎是怒吼出聲,手裏的領帶纏住餘南樂的兩手,往上一舉,盯着她,臉上表情與他平常溫柔調侃的神色完全不同,仿佛是從地獄裏浴血出來的惡魔。
“我知道!”他逼進餘南樂,用膝蓋強迫性地分開她的雙腿,“你不相信是不是,沒關系,我還知道你甯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一張嘴,你不相信沒有關系,我做給你看。”
陸雲錦一隻手抓住領帶捆住餘南樂的雙手高舉着,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他連皮帶都沒有松,那根巨大滾燙的昂揚之物便從褲子裏彈了出來,他掀起餘南樂的裙子,用巨大硬物強迫性的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低頭用力地霸道的近乎報複性的啃咬着她的嘴唇。
餘南樂緊緊地合攏着雙腿,阻止陸雲錦的進一步掠奪,她眼角被他逼出淚水來,殘留的意識還清楚的知道這是在醫院,一道門口,就是病人護士醫生來來回回的腳步聲。
“放開我!”餘南樂趁着陸雲錦換氣的瞬間,終于能夠自由呼吸一口,用力的排斥着陸雲錦的昂揚硬物,可是她越是排斥,卻是激發了陸雲錦想要占有的侵略本性。
硬物在她細嫩的兩腿之間磨的越發堅硬滾燙,甚至因爲兩人之間激烈的掙紮動作,而磨出來了濕潤的液體。
他不退反進,沉着下身用力地往下一挺,堅硬滾燙的昂揚擠進去一個頭,瞬間被她濕潤的包裹住,他感受她身體誠實的反應,冷笑一聲:“放開你?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