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地感覺從身下傳來,餘南樂渾身上,瞬間層層疊疊的快感包裹。
她憤怒地盯着陸雲錦,雙手被他扣得死死地,動彈不得,于是用力地排擠着她的昂揚硬物,想要讓他出去。
“你這是想要更多嗎?”陸雲錦往後一退,還沒有等餘南樂喘一口氣,他又是一個深猛的挺進,像是要刺穿她的身體似的,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如惡魔的呢喃,“比起你這張不誠實的小嘴,我更喜歡你的身體!”
他用力的挺進,餘南樂用力的排斥着,兩人似乎都用了全身力氣,而此時兩人得到的快感,也是兇猛而至的。
餘南樂的臉上紅潮陣陣,陸雲錦挺入時候帶來的快感幾乎讓她眩暈,可是與此同時産生的羞辱感,又讓她的身子陣陣戰栗。
陸雲錦反複的将硬物插入挺進,仿佛是用這個動作在索求着更多,他隻覺得餘南樂的花心一顫,一刹将他緊密包裹,他一個用力的猛沉,居然就這樣射進了她的身體裏。
歡愉過後,兩人都是精疲力盡,陸雲錦拔出自己依舊挺拔的硬物,拉上拉鏈,目光下移,落在餘南樂雙腳之間滴落的濕潤液體上。
餘南樂更是雙腿站不穩,一雙眼睛恨恨地盯着他,仿佛要把陸雲錦千刀萬剮,這個畜生竟然就在這裏把給她————
陸雲錦松開捆住餘南樂的領帶,餘南樂立刻雙腿一軟,順着牆壁滑了下去,陸雲錦眼疾手快,撈起她的腰身,把她抱在懷裏,銳利的目光從頭到尾掃了一眼餘南樂,拖下西裝系在她淩亂不堪的裙子上,把她打橫抱起。
餘南樂剛經曆過一場暴烈而又兇猛的歡愛,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唯獨隻有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着陸雲錦,吐出來的話,都是有力無氣的:“混蛋,放開我!”
陸雲錦看也沒看她,徑直抱着她下樓往停車場走去。
*****
三樓病房裏,暈過去的蘇沫在護士的精心照顧下,換了一套新的住院服。
她已經醒了,偏頭躺在病床上,雙目空洞地看着某處,憔悴巴掌大的小臉上,面色憔悴,充滿血絲的雙眸之中盈滿了淚水。
李梓謙坐在病床上,雙手合十交叉握緊,深埋着抵着額頭。
病房裏安靜地隻聽得見輸液瓶裏液體滴落的聲音。
“李律師,麻煩您出來一下。”護士輕輕敲門,探頭進來,聲音因爲病房裏的氣氛而顯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裏說吧。”蘇沫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聲音裏帶着一種蒼涼的苦澀:“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你們不用再背着我了,我心裏有數。”
李梓謙看了蘇沫一眼,沒有接她的話,淡淡說道:“你好好休息,我馬上回來。”
他起身跟着小護士出去,輕輕掩上了病房門。
病房裏,蘇沫嘴角劃過諷刺凄美的笑容。
婦産科的主治大夫在外面等着李梓謙,見他出來,歎了一口氣,擡頭望着李梓謙:“孕婦的身體太虛弱,短短兩天的時間,就經受了兩次劇烈肢體動作,胎兒實在太脆弱,沒有沒有能保住。”
李梓謙也早已經料到這個結果,蘇沫在他懷裏的時候,鮮血流地那麽洶湧,李梓謙從未見過一個人的身體裏能流出這麽多血迹來。
他嗓音低沉,說道:“好,我知道了。”
主治大夫繼續說道:“我們在給孕婦做B超的時候,發現她腹中胎兒發展畸形,本來是要等孕婦的身體恢複正常後,再來詢問你們的意見,看是否需要趁着胎兒還沒成型,拿掉它,因爲胎盤裏的病變很有可能影響到孕婦,現在……唉,你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李梓謙眉頭輕蹙,“你是說,就算她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也是……不健康的?”
李梓謙選擇了一個稍微委婉的詞語。
主治大夫點點頭:“這主要是由于各種原因造成,在醫學上而言,其實是一種病症,主要是由孕婦的個人不良習慣或者是受孕條件不衛生導緻而成,當然,也存在其他的不可排除的原因。”
主治大夫該說的也都說了,拍了拍李梓謙的肩膀:“孕婦遭遇這樣的情況,很容易産生抑郁症,你們做家屬的,要好好開導孕婦。”
主治大夫走後,李梓謙一個人站在病房門口,好半天,他才重新擡起頭,打開門,朝着病房裏走去。
蘇沫聽見身後傳來李梓謙的腳步聲,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強忍着嚴重的淚水,嘴角諷刺的笑容越拉越大。
“不用告訴我結果,你還是先看看桌子上的檢測報告吧。”蘇沫的聲音裏含着諷刺,連她自己都覺得滑稽。
偏偏在她失去孩子之後,這份報告終于出來了。
李梓謙看了一眼蘇沫側身躺着的背影,一雙濃眉緊緊蹙着,轉身走向窗台邊的桌子。
一張字迹清楚的檢測報告靜靜地壓在桌子上,他修長的五指顫抖着拿起那份報告,冷靜地目光再也維持不了昔日的平靜,眸子輕輕顫動,好半天,他才深呼吸,壓抑住自己悲痛的情緒,回頭看着病床上的蘇沫。
“你去做了羊水穿刺檢測?”
“是啊。”蘇沫諷刺一笑,蒼白憔悴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悲痛過度已經完全麻木,“可笑嗎?孩子剛沒了,就出來了結果。”
李梓謙緊緊地盯着那份檢測報告,上面所有的數據都顯示孩子和他的DNA匹配程度爲百分之九十九。
也就是說,失去的那個無辜的孩子,是她的!
陸雲錦害死了他的孩子!
“我聽護士說,孩子有缺陷,可是那又怎麽樣,有缺陷就不是一條生命嗎?”蘇沫猛然坐起來,尖聲失控地叫道:“我的孩子不管怎麽樣我都愛他,可是他們就這樣剝奪了他出生的權利!”
“是陸雲錦!”蘇沫突然踉跄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冰涼的地上,撲過去緊緊地拉住李梓謙的衣角,“是陸雲錦殺死了我們的孩子啊梓謙!”
李梓謙垂着地雙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白淨的手背上青筋隐隐。
蘇沫抓住李梓謙的衣角,蓦然之間像是找到了依靠,這幾日沉積下來的悲痛情緒此時一股腦的發洩出來,放聲大哭。
李梓謙牙根咬緊,伸手緩緩地把蘇沫攬入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蘇沫。
蘇沫埋頭在李梓謙的肩膀上痛哭流涕,哭聲悲憤不甘:“梓謙,你一定要爲我們的孩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