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最近鬧翻了天。
周家的少主給自家保镖全城征女友,消息一放出來,無數漂亮的女孩前赴後繼,雪花一樣往周家别墅湧去,周家呆萌少主親自把關,精心挑選。
呆萌少主不看臉,看胸,胸大的姑娘可以得到優先豁免權,直接由呆萌少主面試,呆萌少主去掉性格柔弱的軟妹紙,留下胸大的女漢子,通過!
什麽?沒胸?沒關系!
平胸妹紙也有春天,呆萌少主笑眯眯地跟平胸妹紙聊兩句,不矯揉不造作的,通過!
經過整整一個月的撮合配對,周家二十多個保镖脫離了單身的隊伍,每天執勤站崗,也不再像以前死氣沉沉,一天天眉開眼笑,嘴角上翹。
“流少爺!”
看見呆萌少主,一個個口号喊得比誰都響,隻是呆萌少主聽得老是覺得别扭,好像自己做了好事,爲别人立了功一樣。
這天,呆萌少主帶着兩個保镖出門約會去了。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的轎車開回了周家别墅,黑色的車窗降下,開車的是個女人,副駕駛座坐着臉色清冷,下巴挺直,神色傲然的呆萌少爺。
在大門口站崗執勤的保镖立刻一個挺身,呆萌少主給他找了個性格好的大胸妹紙,最近兩人甜蜜的不得了,保镖眼角眉梢,滿滿地都是笑意。
“流少爺!”
陸流聞言輕輕蹙眉,轉頭朝着窗外看過去,隻見保镖站的筆直,嘴角上翹,一副歡喜地不得了的樣子。
陸流眼眸輕掃而過,像是一道鋒利的劍劃過甯靜的水面,泛着寒光:“你很開心?”
換做往常,保镖一定立刻收斂起笑容,繃直嘴角低頭誠惶誠恐的認錯。
而此時,保镖的腰闆挺得更加筆直,聲音更加響亮。
“是的!我很開心!”
陸流一窒,眼神沉下,咬牙冷着臉剛要斥責,身邊的餘南樂突然輕輕地開口,暗示說道:“可能是大寶。”
陸流想到大寶玩世不恭吊兒郎當不穩重的模樣,雙眸陰沉地更加厲害,他原以爲自己去了陸宅,大寶來到周家,就他那智商,頂多充當個傀儡,渾渾噩噩地混日子而已。
“我們先進去吧。”餘南樂轉過頭,雙手握着方向盤,目光視線朝着别墅裏面看去。
保镖們分開兩排沿着道路站着,人人地嘴角都帶着笑意,明顯不是隻有在門口執勤站崗的保镖受到了大寶的影響。
黑色的轎車緩緩地駕駛進去,餘南樂将車速調整的十分慢,道路兩邊的保镖一個個看着黑色轎車裏的陸流,眼底迸發出來的高興和快樂輕易可見。
“大寶現在好像不在,你打算怎麽辦?”餘南樂相信陸流當初離開周家去陸宅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對周家可能會發生的情況有心理準備。
顯然,人人都低估了大寶。
“周景和回英國兩個半月,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在他回來之前,我要将一切恢複原狀。”
餘南樂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大寶做了什麽,改變了周家保镖的态度,但是,周家有自己的那一套領導方法,如果周景和回來發現保镖們的态度變化,肯定也有所疑惑。
在周景和回來之前把一切恢複原狀,是最好的選擇。
餘南樂将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别墅門口,立刻有保镖過來打開車門,餘南樂早已經換回了自己平常穿的運動服,戴着大框的近視眼鏡和口罩,保镖也認不出來。
“流少爺,你的下午茶已經準備好了,您和珍珍小姐随時可以享有。”
看了大寶不僅是借用了陸流的人,改變了這些人的态度,而且還借陸流的方便,泡了妞。
陸流松開安全帶,在保镖笑意盈盈的目光當中,冷冷地拄着手杖下車,淺色的唇瓣之間淡淡地吐出一句話:“集合。”
語氣清冷生疏,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保镖一愣,似乎感覺一切那個生人勿近,高貴冷傲的流少爺又重新回來了,心中雖然有所疑惑,但是看着陸流清冷的眼神掃過來,他脊背迅速地冒起一層冷汗,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道:“是!流少爺!”
半個小時之後,周家别墅一樓客廳裏黑壓壓地站着将近五六十保镖,人人背着雙手低着頭,聽着沙發上那個清冷高貴的小人兒的命令。
陸流的命令十分簡單:“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一切,恢複成以前的樣子。”
有保镖忍不住擡頭用餘光小心翼翼地看着陸流,鼓起勇氣問道:“流少爺……您前段時間給我們征女友,現在說恢複原狀,那豈不是在鼓勵我們玩弄女人的感情嗎?”
餘南樂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陸流很顯然也沒有晃神過來,他清冷筆直的眼神之中有片刻的閃神,一時之間沒有明白保镖說這話的意思,等到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明白大寶在周家做什麽什麽?!
這個小兔崽子!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太開心了,珍珍講的那個笑話,真的快要笑死我了————”
就在大廳裏一陣寂靜,沉默地如同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黑雲滾滾壓邊而來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大寶一邊走進來一邊得意的笑,當陸流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這麽多人圍着他,他要什麽就有什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簡直一級棒!
“陸辛。”
冷冷地一聲像是魔咒,立刻讓大寶的笑聲終止在大門口,擡平視線看着客廳裏黑壓壓的一群人,大寶的兩隻腳立刻釘在了地闆上,動彈不了。
一群保镖更是大眼瞪小眼,怎麽突然出現了兩個流少爺?
餘南樂本來就是爲了等大寶而留下的,此時看見大寶出現,而且一出現就是這麽狂妄,臉上一紅,似乎爲自己生了這個一個兒子而抱歉,站起來對着屋子裏的一群保镖點點頭。
“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走。”
大寶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身子一輕,被餘南樂夾在了胳膊下,大寶的臉上顯示惋惜:唉,他才享受了一個月啊?
繼而變成谄媚,伸手抱住了餘南樂的腰:“水姨姨,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