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子看,明顯就是自家人被郡主的人狠狠欺負了一頓嘛,墨蘇寒現在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個可以帶兵打仗的将軍了,而是一個調節街坊鄰居問題的縣令,現在應該坐在縣衙大堂裏,然後怒氣沖沖的拍着桌子,對他們喊“吵吵吵,吵什麽吵,一到晚都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還能不能有一點集體意識,團結意識啊”
然後那些人應該就這樣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然後對着縣令感恩戴德,回家之後與街坊鄰居相親相愛了。
縣衙裏吵吵鬧鬧的,大門口圍觀群衆越來越多。
“唉唉唉,明明是你家的雞跑到了我家的院子裏偷菜吃,搞的我們藏裏那是一個亂七八糟啊,現在怎麽還反過頭來我們的不是啊”一婦人穿着粗布衣衫指着另外一個年輕人到。
那年輕人應該是讀過點書的,在話前朝着高高在上的縣令鞠了一躬,然後轉頭,開始了文绉绉“這位夫人話可不能是這樣的啊,我們家的雞跑到了你們家是沒錯,可是你們家不也是将那些雞炖成了湯吃進了肚子嗎?至少這隻雞生前還是屬于我家的,夫人你們再怎麽也不能不告知我一聲就擅自做主煮了它吧,那也是一條生命啊,也是需要尊重的呀”
夏至安應該是剛剛吃了太多,現在聽到這年輕人話,胃裏正在止不住的翻滾着。
圍觀群衆笑了。
一阿姨“這夥子可真會話”
另外一阿姨則是否定了她的法“哎,什麽會話啊,這明明就是一個呆子嘛”
還有一位阿姨則是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要我啊,就是那家人不對,哪能不跟這夥子一聲就把人家的雞給吃了吧,這也太不道德了”
火神都聽不懂他們到底在争論些什麽,不過就是一隻雞而已,大街上随處可見啊,大不了再去買一隻不就好了,至于爲了隻雞就上公堂嗎?這也太題大做了吧。
高高在上的縣令老爺,百姓的父母官,此刻心情那是叫一個複雜啊,這一的,什麽偷盜,搶劫,兇殺案沒來一個,這種街坊鄰居之間雞毛蒜皮的事情一起碼得有個三回,這官他當的實在是頭疼啊。
“得了吧你,難不成你還想你養雞不是爲了吃而是爲了供着啊,這出去也要像回事啊”那婦人皮笑肉不笑的,一看就是個資深的八卦圈幹部。
估計今這檔子事情結束後,這年輕饒名聲算是要臭了一大半了。
年輕人朝着縣令老爺又行了一個禮,縣令老爺敷衍的笑了笑,繼續趴在桌上撐着自己的下巴,腦海裏在思考着今這個案子到底要怎麽解決。
年輕人開口“夫人,我們話就好好的,沒必要升華到人身攻擊的呀,我們都是讀書人,都是要講禮貌的”
夏至安捂着嘴巴笑了,貼上火神的耳朵,聲道“這年輕今怕是要慘洛,跟女人講道理他可能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嗯?”火神不明白,爲什麽跟女人講道理會死,難道現在人界的規矩變了嗎。
“沒事,沒事”夏至安忍着笑搖了搖頭,目光又回到了那争吵的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