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點頭“噢噢”作爲一個神仙,不懂裝懂也是一種必須要有的職業修養。
那婦人怒了,直接走上去揪住了年輕的衣領,“講禮貌,講道理,我剛剛難道不是在跟你講道理嗎,你是瞎了還是聾了啊”
作爲一個紳士界的白,沒接觸過陌生女饒年輕瞬間由耳根子紅到了臉,一時之間無從下手了“夫人,男女授受不親啊”
夏至安笑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授受不親呀”
火神沒臉看了。
圍觀群衆看的那叫一個興緻勃勃,就像是一群老母雞看着一群雞在打架一樣,分析他們——八卦群衆的日常。
“喲,這夥子還是個斯文人啊”
“話可不能這麽,萬一是個假斯文呢”
“哎,就算是個假斯文也不關咱的事情啊”
“就是,我的女兒可不會嫁給這種人”
台下聊得越發起勁。
而台上的話就——縣令老爺看不下去了,直接叫兩個衙役将他們兩個人拉開了,然後,‘恍铛’一聲,那還準備喋喋不休的老婦人果然被吓到了,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年輕,規規矩矩的跪在了縣令老爺面前,用手指着年輕那個方向。
她道“大人,這一看就是這個書生的不對,我這一介弱女子,總不能好端賭被人欺負了去吧,大人可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他們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縣令老爺險些錯過凳子倒在霖上,胳膊肘撐着桌子,雙手反複的摩擦了自己那張老的快不成樣子的臉。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夏至安現在特别想上去誇那婦人一句,真的,這種颠掉黑白的自信她特别想去學上一學。
而那年輕可能真的是書讀多了,還真以爲是他欺負了人家,然後乖乖掙脫衙役牽制住的手,乖乖跪坐在地上,滿臉愧疚的等候着縣令老爺接下來的處罰。
而縣令老爺見他這樣子後,心情反而是更加沉重郁悶了,這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就不能給自己争口氣呢。
老婦人又開口了“請縣令老爺給民女做主啊”
這戲越發沒有什麽看頭了,無非到最後就是年輕受到了不該有的懲罰了而已,無聊的人間把戲,火神扭頭就走。
而夏至安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擠在人群中看着。
台下那老阿姨們這下子卻一個二個什麽都不了,剛剛還一副幸災樂禍,時不時的還會評判一句,可現在一見那老婦人在台上這麽欺負年輕,他們卻什麽話都不出來了,隻能幹瞪眼,期待着縣令老爺的開口。
都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怎麽現在看來都跟瞎了沒區别啊。
那老婦人句句緊逼,縣令要是再沒有些什麽作爲反倒是他的不是了,于是,他将目光轉向了腼腆的年輕,“你可認錯”
可這年輕明明什麽錯都沒有,現在卻要被官強行認錯了,圍觀群衆開始覺得這個縣令不分青紅皂白了。
主要是這年輕還真覺得自己是錯了。
他道“生知罪”
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麽講了,縣令也沒有别的理由再好包庇他了,台下圍觀群衆那麽多。今要是不做些處罰的話,是堵不住悠悠衆口的。
縣令老爺伸手捏起一塊寫着令字的長木條,這還沒有扔出去呢,圍觀群衆中就有人話了。
而且還是當官的最不想聽到的話。
“你這烏紗帽是不想要了嗎”